“来,我给你科普两个成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殷方川笑盈盈地搂住徐彦辉的肩膀,让徐彦辉忍不住的浑身一颤。
“呃···你要给我科普成语?你是认真的么?”
徐彦辉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说是班门弄斧都太高看殷方川了,得说是关公门前耍大刀,而且还得是耍得不是很明白的那种···
“我们家晓晴说了,男人和女人,就好像是太极八卦图。一黑一白,一阴一阳,阴阳调和,刚柔互补,这才是正确的相处方式。”
徐彦辉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仿佛看到了天外来客一般。
“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认识郑女神没几天,居然给你都熏出文学细胞来了?”
殷方川斜着眼睛瞥了瞥他,丝毫不掩饰对他的嫌弃。
“所以说,什么东西总是喜欢看人低来着?”
“滚蛋!”
战友,朋友,兄弟,知己。
多重身份的加持下,让他们两个人待在一的时候哪怕是一句话不说,也从来不会觉得无聊。
这就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感情···
“老五,我想结婚了。”
半天不说话,一开口就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就是殷方川。
徐彦辉刚从懵逼中回过神来,却又再一次陷入到了更加懵逼的状态之中···
“呃···你跟郑晓晴才认识几天?结婚什么时候成了这么草率的事情了?”
殷方川却不以为意地笑笑,从茶几上摸起烟来丢给懵逼徐一支。
“不然呢?难道还要两万五千里的长征?我这个人比较简单,认准了,就赶紧娶到家里来。哦,用你的话说,先扒拉到碗里再说。”
看着殷方川那一脸认真笃定的脸,徐彦辉终于明白他并不是在开玩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其实,殷方川本身也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
“晓晴是什么想法?”
“这就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徐彦辉不说话了。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殷方川就已经更妖孽的了,现在才发现,郑女神比他还要妖孽!
“据我所知,郑强还没有成亲,按大部分农村的风俗,哥哥不成亲,妹妹是不能出阁的。”
殷方川笑着点了点头。
“所以,晓晴已经开始加油撮合郑强和褚慧了。”
“褚慧?”
徐彦辉不禁皱起来眉头。
这个女孩儿他有点模糊的印象,还是在范县的农业公司办公室里见过几次。
长相还算清丽,挺活泼的一个女孩儿,好像是郑晓晴的闺蜜···
“嗯,她是晓晴最好的朋友。听说郑强对褚慧也有这方面的想法,所以晓晴还是非常有把握的。”
“不是说兔子都不吃窝边草的么?”
殷方川乐了。
“你觉得你有资格说这话么?你吃的好像都是窝边草吧?”
“呃···”
徐彦辉发现,原来在有些话题他连不善言辞的殷方川都争辩不过···
唉,谁让自己干得这些事说不上嘴去呢?
“那干爹干妈那边呢?也同意了?”
“嗯,春节回家的时候我征求过他们的意见,二老挺开明的,说是不干预,完全让我和晓晴自己做主。”
遇到这样开明的老人真是福气。
有多少美好的爱情最后都死在了父母的霸王条款下?
好兄弟终于又要成家了一个,徐彦辉是真心的为殷方川高兴。
但是同时,跟代喜当年结婚一样,他也为自己感到了落寞。
也许这辈子他都不会有一场属于自己的婚礼了。
因为属于他的那场婚礼已经随着段丽埋进了墓里···
徐彦辉坐起了身子,仔细的替殷方川盘算着···
“你得把和晓晴的小家安在聊城吧?”
殷方川笑着点了点头。
“春节的时候我还跟二老商量过这事。倩倩已经在聊城上卫校了,毕业以后肯定是要在聊城找家医院工作的。我和晓晴的这个家,以后就是她的娘家,也能更好的照应着她。”
“这是必须的。这样吧,反正也不急于这几天了,我让燕儿先帮你盘算着。至于婚房么,李富丽那个小区就非常不错,各种配套设施也比较完善。”
殷方川身子一愣,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开什么玩笑?李富丽那个小区是我能住得起的?你知道不知道那是聊城最贵的地段?”
徐彦辉乐了,端起茶杯来惬意地品着。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给你推荐那里。以后孩子上学啥的也方便,最关键的是,咱们现在是差这点儿钱的人么?”
这下殷方川不说话了。
跟李富丽谈钱,那纯粹是找虐。
徐彦辉轻轻地拍了拍殷方川的肩膀。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是不想花厂里的钱对吧?”
殷方川坦诚地点点头。
他没钱,郑晓晴也没钱,把他们俩卖了也买不起绿园小区的一套房子。
而且绿园小区非常特殊,不是单纯有钱就可以买到的。
里面住了很多政府机关里的人,不然小区门口也不会有警卫站岗了。
放下茶杯,徐彦辉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老六,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钱这个东西,我知道它的好,但是却没有太大的贪念。在我的眼里,钱就是王八蛋。”
“可富丽六合是人家李富丽的···我知道你跟她不分彼此,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当初她都把股份塞到你手里了你都没要?”
徐彦辉微微一愣,但是很快就苦笑着摇了摇头。
“兄弟啊,两年多以前,我离开家准备出来打工的时候,咱妈是这么跟我说的。她说人这辈子不管有多大的本事,一定要始终认清自己的位置。”
回想起当年母亲叮嘱自己的话,徐彦辉欣慰的笑了。
这两年多以来,他始终都牢记母亲的嘱托,从来都没敢僭越过···
“我可以在富丽六合呼来喝去,也可以厚着脸皮听别人叫我一声徐总。但是涉及到原则,我是肯定不会动摇的。富丽六合永远只能姓李,就连李富丽肚子里的小崽子都得姓李。”
关于李富丽肚子里孩子的姓氏问题,殷方川是了解情况的。
他跟徐彦辉在一个锅里抡了三年的勺子,对徐彦辉的脾气性格非常清楚。
在骨子里,其实他还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人。
儿子居然不能跟着他姓,就是说破大天来,这在徐彦辉的心里永远都是一根刺!
看着徐彦辉那笑容中的苦涩和无奈,殷方川忽然觉得他活得也许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的轻松。
他把所有的苦都压在了自己的心里,从来不说,因为他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和可怜。
也许他的内心未必有这么强大,但是为了恪守自己所谓的原则和底限,他只能强迫自己做一个可能他自己都不喜欢的人···
殷方川拎起水壶来给徐彦辉的茶杯里续上水,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房子的事不着急,你说得对,让燕儿看着办就行了。在去宿迁之前,我想回一趟范县,你也一起回去吧,正好也看看秋晨。”
想起刚刚怀孕的李秋晨,徐彦辉的心里总算是感觉到了一丝甜蜜。
李富丽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姓徐,但是李秋晨肚子里的这个小崽子必须姓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