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彦辉一脸决绝的坚定,孙大伟不禁皱起了眉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徐彦辉在聊城的强势崛起,也让他非常清楚,这个战友绝对不像在部队里表现出来的那样平平无奇···
一人的成功可能多少会有点运气的成分,但是绝对不仅仅只有运气。
硬实力才是真正的王道!
“老五,我知道你在聊城混的风生水起肯定有你的底气,但是我的家在这里,我不想因为我一时的争强好胜就闹的鸡飞狗跳的···”
徐彦辉乐了。
“大伟,我非常能理解你的顾虑。我和老六刚从范县老家过来。前段时间我在老家同样遇到了类似的情况,但是现在却非常的风平浪静。”
“咱们的情况不一样,你在范县有李冬的厂子,他本身就是混子出身···”
“他现在早就不是混子了,行吧,咱先不说他,我跟你说一个同样是混子出身的人。”
掏出烟来分发给孙大伟和殷方川,徐彦辉的脸上始终都带着成竹在胸的笑意。
“你在聊城待的时间不长,可能不认识一个叫杨继坤的人···”
徐彦辉只是大致的跟孙大伟科普了一下杨继坤是如何从嚣张的在车间里跟徐彦辉对峙,到现在一步步的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描述的很简洁,但是却把杨继坤的转变历程说的非常清楚。
“哦···我想起来了,是不是那个长的凶凶的,一看就不像是个好人的保安?”
师小瑶在富丽六合待过一段时间,虽然接触的人不多,但是多少也听别人说起过杨继坤。
“不是保安,他在富丽六合是负责安保的头儿。”
徐彦辉笑着揉了揉师小瑶的脑袋,纠正她对于杨继坤的判定。
“反正一看就不像是个好东西,整天凶巴巴的耷拉着个脸,就跟谁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师小瑶不满的打掉徐彦辉的大手,嘟着小嘴儿扔给他一双可爱的白眼。
“那你的意思是···”
孙大伟非常清楚,徐彦辉不会在这个时候平白无故的跟他提起杨继坤。发布页LtXsfB点¢○㎡
虽然他也知道现在的徐彦辉是出了名的嘴欠,但是他不会多说一句废话。
“你和小妖在这里筹建厂子,第一需要人手,第二也需要打手。而这个黄学正,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非常适合当你身边帮你随时咬人的疯狗。”
“他?”
孙大伟懵逼了,怔怔的看着徐彦辉,连手里的香烟都忘记了···
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
“你不要以为他就是个仗势欺人的混子,所以就看不上他。我告诉你,咱们搞企业的人,什么样的人都要学着去团结。目的只有一个,为我所用就是道理。”
有了女神的加持,殷方川也逐渐的不再那么沉默寡言了,此时更是也笑着拍了拍孙大伟,加入到了说客的行列里。
“老五曾经说过,孔圣人身边还有个以“伉直好勇”“桀骜不驯”“刚烈暴躁”着称的子路。你一个人在这里身单力薄,有个疯狗帮忙看家也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听到他的话,别说是孙大伟了,就连徐彦辉都是一脸的懵逼,不敢置信的看着笑盈盈的殷方川。
“呃···老六,你告诉我这四个成语你能写出几个来?”
“会不会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也觉得这个黄学正当个看门狗非常不错。或者看门狗不太好听,也可以叫镇宅神兽。”
“唉,看来自己没文化不可怕,可怕的是找了一个有文化的媳妇儿···”
徐彦辉无尽的感慨。
他也得抓紧抽时间多读点书了,不然就看这个势头,恐怕以后他还想靠着自己肚子里的那点墨水强压殷方川一头都难了···
如果说只有徐彦辉一个人这样劝他,孙大伟还可以付之一笑。
但是连平日里不善言辞的殷方川都是同样的观点,那他就不能不慎重的考虑一下了···
“我知道你们俩说的肯定很有道理,不过你们想过没有,我和黄学正现在连朋友都算不上,而且以后还说不定会不会有矛盾···”
徐彦辉和殷方川相视一眼,然后就心领神会开心的笑了。
“这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我们俩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的。”
“解决?怎么解决?以暴制暴?”
孙大伟苦笑着看了看两个人。
“一个黄学正并不可怕,论单挑,他能在我面前硬扛十秒钟我跟着他姓!但是他后面是在县局里当队长的叔叔···”
“县局是吧?那你知道不知道,当初我范县老家有个叫孔东昌的,他老丈人就是曾经的县委书记。结果呢?”
孙大伟不说话了。
孔东昌事件的始末他非常清楚,就因为这个,他缠着殷方川好几天才知道的真相。
县委书记和县公安局里的一个小队长比起来,差的不只是阶级这么简单的,那是终其一生都可能无法逾越的鸿沟。
“打打杀杀的不太好吧?毕竟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谁说一定要打打杀杀的了?”
徐彦辉的话,再一次让孙大伟陷入到了无限的懵逼之中。
“孔东昌当初不就是···”
徐彦辉直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孔东昌跟黄学正不是一回事。他是自己作死,非要想着抢夺我手里的蛋糕。但是这个黄学正只不过是跟你曾经有点小摩擦而已,化干戈为玉帛才是上上之策。”
“不可能的,这逼我了解,绝对不是一个肯低头的主儿···”
“他当然不会轻易的低头。”
徐彦辉惬意地抽着烟,一脸的云淡风轻。
在孙大伟眼里非常棘手的滚刀肉,在他看来却不值一提。
“咱们可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凭三寸不烂之舌来彻底地感化他。”
孙大伟就像在看二傻子一样愣愣地看着徐彦辉,他是真想拉着他去村里的诊所量一下体温,看看这货是不是有点水土不服烧糊涂了···
“你居然想着感化一个骄奢跋扈的地痞?”
徐彦辉非常坦诚地笑着点了点头。
“当然,感化他只是目的,至于这个过程嘛,肯定是需要费一番拳脚的。”
说白了,还是少不了拳打脚踢。
“我和老六同时出现在这里,如果咱们三个都搞不定一个地痞无赖,那部队这三年的大锅饭算是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事已至此,徐彦辉也不再藏着掖着了,往前凑了凑身子,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
孙大伟的家,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小院,面积虽然不小,但是闲置的屋子却并不多。
所以,徐彦辉和殷方川直接就在镇上开好了两个房间,作为这几天临时落脚的地方。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三个人都待在房间里,只有师小瑶在老家里陪着准婆婆说话聊天。
懂事的她知道这三个男人有正事要商量,自己在这里容易让他们有所顾忌。
毕竟姜鹏曾经跟她说过,徐彦辉最喜欢的就是干点不是人的事···
乡镇上的宾馆好像条件都不是很好,不过好在这家还算干净整洁。
房间的茶几上,烟灰缸早就堆起了一座小山,乌烟瘴气的,鬼才知道三个男人到底霍霍了多少香烟。
“一旦黄学正吃了亏,他是肯定会第一时间就给他叔叔打电话的。这些年他能纵横乡里,完全就是仰仗着他叔叔那个队长的头衔。”
师小瑶不在身边,孙大伟也就显现出了自己的本性。
婴儿肥的脸上也看不到憨态可掬了,而是一脸的严峻。
说实话,一个自愿入伍,并且三年的时间里无论是军事格斗还是体能都能混到优秀的人,怎么可能是个胆小怕事的软蛋?
之所以从前选择了息事宁人,后来干脆躲出去,他只是不想让家里老人跟着担心。
徐彦辉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的最终目的是跟他叔叔直接对话。能纵容自己侄子为虎作伥的人,注定他绝对不会两袖清风,屁股肯定不干净。”
殷方川也是认同地点头附和。
“跟朱国华是一个原理,就挑他最致命的要害拿捏。”
徐彦辉微微一笑。
“套路是一样的,但是咱们这次的目的不是把老虎打死,而是给他俩脖子上拴条链子,给咱们看家护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