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有点难吧?一个县公安局的队长,虽然在城里是算不上什么,但是在咱们这种小地方还是很唬人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徐彦辉了解孙大伟的担忧,但是却一脸的不以为然。
“没有什么事情是一成不变的,无非就是个利益得失的权衡而已。”
熟练给三个人的茶杯里续上水,徐彦辉笑盈盈地看着他。
“黄学正之所以嚣张跋扈是为了什么?一方面是耀武扬威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但最重要的还是为了钱。”
“这倒是,这些年他靠着自己的恶名没人敢惹搞了不少的生意,虽然都是小打小闹,但是架不住量大,应该攒了不少家底。”
“这就是了,所以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你又没撬他老婆挖他们家祖坟,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解不开的仇。”
徐彦辉说的非常有道理,孙大伟眉头紧皱,一直笼罩在心头的阴霾也逐渐有了消散的迹象。
“那···咱们靠什么来吸引他?”
徐彦辉惬意的翘起二郎腿,嘴角微微上扬,标志性的痞笑。
“黄学正整天上蹿下跳的也就捞那三瓜俩枣的,根本就上不了台面。但是你不一样,用不了多久高科技厂房就会建起来。虽然企业的发展也要有个过程,但是有富丽六合做你强大的后盾,优秀民营企业家也就是个时间的问题。”
孙大伟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之所以敢这么信誓旦旦的回老家筹建厂子,就是因为他后面站着一个兵强马壮的富丽六合!
“但是还有一点,”
孙大伟脸色凝重,一脸的担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说吧,一个小小的混子我看他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孙大伟却是摇了摇头。
“我不是担心他和他叔叔,我是在想,如果咱们收编了他,那他的初衷肯定就是为了钱。这种关系能有可信度么?”
徐彦辉看了看殷方川,两个人忽然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搞的孙大伟一头雾水。
“不是,你们俩莫名其笑啥?”
拍了拍他的肩膀,徐彦辉一脸的胸有成竹。
“大伟,人和人之间的相处是讲究方式方法的。如果按你说的那样,他确实不值得信赖。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
在烟灰缸里捻灭了烟头,徐彦辉放下了二郎腿,一本正经的看着孙大伟。
“有条流浪狗,整天饥一顿饱一顿的,见了谁都凶神恶煞的。但是你收养了它,每天三顿饭让它吃的饱饱的,还不用随时担心棍子和石块砸在身上。你说它见了你能不能把尾巴都摇断了?”
孙大伟怔怔的看着他,瞬间就明白了徐彦辉的意思···
“有恩于他呗?”
“不全是,在这份恩典送出去之前,你还得先把这条狗给揍服了,让它彻底怕了你才行。恩威并重,根本不给它选择的机会。”
“那黄学正···”
徐彦辉笑了。
“你觉得他比流浪狗多啥了?多了个在县公安局里当队长的叔叔?”
“嗯···”
“很简单,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搂草打兔子,连他叔叔一块当狗揍了就是了。”
“哥,那个是队长,县公安局里的队长,是有国家编制的!咋能说揍就揍这么随心所欲呢?”
徐彦辉一脸的不以为然,就连身边的殷方川都是一脸的不屑。
县公安局咋了,比这还要大的官又不是没揍过。
别说揍了,用不了多久可能还会把一个省级的大老虎给埋到坑里去···
作为富丽六合最锋利的那支躲在暗处的箭,殷方川应该最有发言权了。
“大伟,在投奔老五之前,我的人生格言就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虽然我现在依然奉行的还是这个铁律,但我已经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身后站着一群摇羽毛扇的人,所以我的底气才会这么足。”
孙大伟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又眨着迷茫的小眼神扭头看了看笑得极其欠揍的徐彦辉,他好像忽然明白了点什么···
短短不到三年的时间,从一个兜里就只有点退伍费的无业游民,到现在这么大企业的当家人,徐彦辉绝对是有两把刷子的!
不管他的这两把刷子到底是什么,只需要看结果就行了,无疑他的成就已经超越绝大多数的同龄人。
存在即是道理,徐彦辉的成就已经不需要再解释什么了···
“我是不是连考虑的机会都没有了?”
看着有点心虚的孙大伟,徐彦辉和殷方川都开心的笑了。
只是这两个人的笑容多少在孙大伟看来有点少儿不宜···
“我和老六在这里待不了太长的时间,准备准备吧,争取用最短的时间把这两条狗给拴到咱们家门口···”
···
接到徐彦辉电话的时候,姜鹏正在给吕倩云沏茶。
地点,姜鹏下榻的宾馆房间里。
“不是,你是属兔子的么?这一眨眼的功夫就窜到宿迁去了?”
“小同志,我劝你注意下自己的用词,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讲,不然我觉得你可能会有点血光之灾。”
“滚犊子!现在是你求我,该端正态度的人是你!说吧,是不是屁股又擦不干净了?”
徐彦辉乐了,往沙发上一躺,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
只是空中摇晃的四十三码大脚丫子多少有点大煞风景···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老姜也!”
“少拍马屁,我时间比较宝贵,扯淡的话我可没时间。”
“欧克,那我说正事。”
扭头看了看正在旁边沙发上闭目养神恢复昨天晚上消耗的体力的殷方川,徐彦辉正了正脸色。
“宿迁这边有两个不知好歹的货,可能会需要你提供点法律援助。”
“正规渠道还是?”
“正规渠道我就不找你了,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律师宿迁满大街都是···”
“次奥,就你这张破嘴,谁跟你说话都上火!”
“呵呵,上火也不怕,让云姐帮你败败火就是了呗?”
“···”
虽然手机的音量不是很大,但是姜鹏仍旧心虚地瞥了瞥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吕倩云。
房间不大,除了他手机里的声音基本上就是静悄悄的了。
坑货徐是真的坑,破嘴一点把门的都没有···
好在吕倩云正在低头专心致志地看着他手写的冬枣收购小组规划,应该注意力没在电话上。
姜鹏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转头就把愤慨都宣泄在了手里的电话上,只不过嗓门刻意压低了很多。
“有话快说,有屁就赶紧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