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朱丽倩在,所以很多事情都不能拿出来说,接风宴上除了谈论仲宫项目的事,剩下的也就只有扯犊子了。发布页LtXsfB点¢○㎡
饭后,朱丽倩和井紫萱回房间休息了,看望朱国庆是明天的事。
在山东,看望病号没有晚上去的,必须要赶在中午十二点之前才行。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是自古以来就是这个规矩,照做是肯定不会有错的。
徐彦辉的房间里,岳云山、邢培钊、井泰华和殷方川都在。
霍余梅贤惠地伺候着在众人的茶水。
女王亲自动手,着实让除了徐彦辉以外的男人都有点受宠若惊。
要知道,在以前的时候,这种待遇他们是想都不敢想的···
“朱国庆废了,恢复好了下半辈子也得是个身残志坚的瘸子。”
徐彦辉说的轻描淡写,好像粉碎性骨折在他眼里就跟感冒发烧似的小儿科。
麻子长在了别人的脸上,他当然可以看热闹不嫌事大。
甚至还可以对别人脸上的麻子评头论足分析下长势。
他在济南所有的计划都没有瞒着井泰华,只是井泰华没有想到他会下手这么重···
“朱国庆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能算是个多坏的人,至少对我来说还得算是个不错的亲戚,曾经没少帮扶过我。”
掏出烟来分发给众人,徐彦辉的脸上始终都带着轻松的笑意。
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快乐其实是非常快乐的···
“是不是坏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站错队了。在这种事上,不是朋友,那就只能是敌人,他不可能有其他身份可以选择。”
井泰华默默地点了点头,为了自己的大闺女,他也明白有些东西是必须要舍弃的。
“知道我要来济南,凝萱还专门叮嘱我,让我劝劝你,做事不要太过激了。你也了解她,从小就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跟你比起来,其他任何东西都是没有意义的。发布页Ltxsdz…℃〇M”
徐彦辉微微一愣,但是很快就欣慰的笑了。
井大小姐的心思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只是他身上的感情债实在是太多了,生怕辜负了她的一往情深。
“让大小姐担惊受怕了,是我没做好,一会儿我给她打个电话。”
井泰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对这个年轻人,他自始至终都十分的看好。
“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我不干预,不评论,不建议。不管最后是个什么样的结果,我都欣然接受。”
诚然,井泰华是懂年轻人的,不仅懂,而且非常袒护井凝萱。
他知道徐彦辉是自己闺女唯一钟情的人,而且一旦认准了,就绝对会誓死追随,所以最明智的做法,就是选择站在女儿这边跟她同仇敌忾。
说实话,像他这样明事理的爹,从古至今都不多见···
面对井泰华无条件的信任,徐彦辉只能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虽然现在还没有头绪,但是他坚信自己一定可以找到处理跟井凝萱关系最完美的解决办法···
“陆涛和黄应龙明天下午应该就可以回来了,这么大的项目拿到手,其实他们俩也是两眼一抹黑,具体怎么运作,还需要诸位共同集思广益才行。”
井泰华、岳云山和邢培钊都乐了,运作项目,这可是他们的强项,手到擒来的事。
“主要还是要看他们俩是什么想法,无非就是一个合作模式和分成的问题。”
这里面跟陆涛和黄应龙最不熟悉的应该就属邢培钊了,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一脸谨慎的看着徐彦辉。
“徐总,一般像这种情况,项目是他们拿下来的,按照惯例,他们俩在股份上是肯定要拿大头的。”
徐彦辉却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他明白邢培钊想表达什么。
“老邢啊,你跟他们俩不熟,还不知道我们和他们俩之间的渊源。这样说吧,虽然项目是他们拿下来的,但如果我要是说二一添作五,他们俩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二一添作五的意思,就是见者有份,蛋糕平分。
邢培钊愣了,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这个项目不是三瓜俩枣,怎么可能平分···”
徐彦辉乐了,就连岳云山和井泰华都笑呵呵地看着他。
岳云山靠的他最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邢啊,时间长了你就明白了,没有咱们徐老弟,就不会有今天的龙涛集团。没有龙涛集团这个光明正大在的名分,陆涛和黄应龙是铁定拿不下这个项目的。”
省政府直接牵头的招商引资,不是单纯有钱的企业就可以中标的。
不能强硬的要求根红苗正,至少屁股上的屎得先擦干净才行。
没人会计较龙涛集团的前身是什么,事实上,龙涛集团根本就没有前身。
在资源整合的时候,叶静重点整治的就是陆涛和黄应龙之前从事的不太合法的生意。
但凡有点污点的,直接就一刀切,根本不给它们污染龙涛集团洗白的机会。
所以说,现在的龙涛集团,干净的仿佛一张白纸···
“运作这样的大型项目,我一点经验都没有,只能辛苦几位老总了,刚才陆涛电话里也是这个意思。”
徐彦辉惬意地享受着茉莉花茶的醇香,对于现状还是非常满意的。
专业的事情就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他的任务是保证富丽六合这艘大船可以安安稳稳的航行下去。
招商引资只能是作为一个风景,看看陶冶下情操就好,不能作为他生活的主旋律。
徐彦辉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把这次招商引资项目的调子定了下来,剩下的事,就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了···
临近十点钟的时候,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井泰华。
霍余梅在卧室里整理着徐彦辉的换洗衣物,两个男人在沙发上脸色都有些凝重。
现在才是谈论正事的时候。
“老弟,朱国庆就这样算了吧,他废了,以后也帮不上朱国华多少忙了,没必要赶尽杀绝···”
徐彦辉能看得出来,其实井泰华在心里是不想看到朱国华这个结局的。
恩怨分明,这个屎盆子是朱国华的,不应该牵连朱国庆太多。
他微微一笑,对于杨继坤下手的份量还是非常满意的。
这也就是杨继坤想给儿子行善积德,如果是让殷方川去做,估计截肢都得算是朱国庆祖坟冒黑烟了。
毕竟军人讲究的就是不动如山侵略如火,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别说是杀鸡用牛刀了,就算是一只蚊子估计都得用炮轰。
目的只有一个,百分百地确保万无一失!
“行吧,他也为自己的愚蠢付出应有的代价了。老六下午去过医院,侧面的打听了下朱国庆的伤势。如果恢复的好的话,除了有点瘸,倒是不会影响以后的行动能力。”
“嗯。经过这次的教训,他应该也能想明白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有这么多的意外,他本来就是个非常聪明的人。”
徐彦辉却不以为然,拎起水壶来给两个人的茶杯里续上了水。
“你的意思是说,朱国庆能猜得出来这次事故不是个意外?”
井泰华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他也是个商人,我跟他比起来,虽然都是白手起家,但是我有他和朱国华的帮扶,崛起之路要轻松很多。但是他不一样,那个时候朱国华还只是一个小科员,能力有限。”
徐彦辉不是一个狂妄自大的人,他能拎得清井泰华话里的份量。
白手起家要面对什么样的艰难险阻,他很清楚。
富丽六合发展到现在全屏的是贵人多,如果把他放到井泰华和朱国庆那个年代,同样的资源条件,他未必能比他们俩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