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说的话,你觉得朱国庆能不能怀疑到你身上?”
徐彦辉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候节外生枝,朱国庆并不知道他的存在,也不认识他,不可能会联想到他的身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但是现在朱丽倩来了,虽然她不会怀疑自己,但是难保朱国庆不会多想,因为井泰华明显是更偏向于井凝萱更多一些的。
毕竟他和朱国华在井凝萱的事情上是通过气的,一致表示要支持朱丽倩。
甚至于跟朱国华比起来,他对于朱丽倩的态度更加的坚决。
他是井紫萱的亲舅舅,朱国华不是。
在古代,舅舅是可以扶持太子造反篡位的!
娘亲舅大,一定要相信老祖宗留下来的至理名言。
井泰华却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自从我跟朱丽倩结婚以来,跟他的关系相处的一直都很好。朱国华可能我们一年到头也联系不了几次,但是跟他却是经常走动。”
徐彦辉默默地点了点头。
朱国庆也就是这几年才搬到济南来,以前一直都在聊城生活。
同一座城市,又是亲兄妹,互相串门走动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那你刚才说他可能会怀疑这次受伤不是普通的意外?”
“很简单,”
井泰华往徐彦辉身边凑了凑,刻意压低了声音。
“今天我在动身之前曾经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凭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已经在怀疑这次事故绝不是意外了。”
徐彦辉不禁皱起了眉头,愣愣地看着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虽然杨继坤脑容量在大部分的时间里都比较感人,但是在干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情时,他的智商往往都是超常发挥的。
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如果真的是一点脑子都没有,估计早就被人给打的退出混子界了。
不管是任何人还是任何事,只要能长久的存在下去,就一定有他存在下去的资本和道理。
对于这点,徐彦辉深信不疑。
他和朱国华素未谋面,也不知道他就是站在井凝萱背后的那个男人,跟井泰华这么多年以来也没有任何的矛盾冲突,于情于理他都不会怀疑自己和井泰华的头上。
“那···你觉得他会怀疑谁?”
排除了自己和井泰华,徐彦辉实在是想不到朱国庆还能怀疑什么。
“不好说,你也知道,咱们做企业的难免就会得罪人,毕竟是从别人碗里抢食吃,有几个仇人也是在所难免的,朱国庆也一样。”
徐彦辉默默的点了点头,井泰华说的都是实情。
纵观他一路走来的这接近三年的时间,他得罪过人么?
太多了。
从最初的吴志军,董巧,到后来的苏明启,有的化干戈为玉帛,有的则是被送去麦田里当了守望者。
他这是都赢了,但凡输一次,都不会有富丽六合的今天。
“他搬来济南几年了?”
“九六年夏天搬过来的,在这边应该没有仇家,有也得是在聊城,因为他的企业主体一直都在聊城。”
虽然朱国庆在徐彦辉的整个计划里连个标点符号都算不上,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倒是可以把这次事故导向别人。
这样朱国庆的怒火就会转移,更无暇顾及自己了。
一箭双雕的事,还是可以搞一搞的。
“这样,老井,一会儿你把朱国庆在聊城交恶过的人给我列举出来,我好好的研究研究他。”
“没问题,我和他的厂子都在聊城,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他的那些事我都门儿清···”
两个人都是没有拖延症的人,说干就干。
徐彦辉给前台打了个电话,让正在值班的谷蓉蓉送来了纸和笔。
井泰华奋笔疾书。
虽然字迹有些惨不忍睹,但现在也不是附庸风雅的时候···
···
井泰华离开徐彦辉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接近十二点了。
跟宫佳莹一样的待遇,井泰华用过的杯子直接被女王直接扫到了垃圾桶里。
“朱丽倩就这么一个亲哥哥,你一句话,人家就差点成了植物人。”
重新沏好茶,一身睡衣的女王一屁股就挨着徐彦辉坐了下来,拖鞋一甩,直接扔给了徐彦辉一双晶莹剔透而又婉转妖娆的玉腿。
“咕咚”一声,在这静寂的半夜,徐彦辉咽口水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嘹亮。
“傻样儿吧,没出息···”
妩媚地撩了撩披肩的长发,霍余梅没好气地白了徐彦辉一眼,自顾自的倚着他的肩膀半躺在了沙发上。
房间里除了尼古丁和茉莉花的香气,剩下的全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醉人芬芳。
香水和化妆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独属于她自己的特殊韵味。
徐彦辉情不自禁贪婪的皱了皱鼻子,尽情的享受着这份醉人的幽香。
“呵呵,香喷喷吧?”
女王慵懒的摇晃着娇嫩的小脚丫儿,白如凝脂,脚指甲上涂的嫣红的指甲油,更是把她的肌肤衬托的越发的白皙。
白的晃眼。
“现在不仅仅是香不香的问题了,你再这么诱惑下去,我要是干点酒后失德的事,是不是完全可以原谅的?”
扭头看了看正贪婪的盯着自己玉腿不停吞咽口水的徐彦辉,霍余梅捂着小嘴儿笑得格外开心。
“小样儿的,你来呀,光说不练假把式,也就是嘴上逞能,怂货···”
这媚眼如丝,这赤裸裸的勾引,难怪人家商纣王会沉迷于妲己的魅惑之中不能自拔。
一旦帝王都不能免俗,指望徐彦辉一介凡夫俗子又能强到哪里去?
何况定力这方面本就不太是徐彦辉的强项。
“呃···那什么,梅姐,咱不带这样折磨人的行不行?我好歹现在一屁股狗屁糟糟的烂事要谋划,你得清楚一点,我和朱国华一旦开战就是你死我活。在这么重要的时刻,你能不能理解一下什么叫禁欲?”
“你滚啊!是你自己不淡定,还怪人家勾搭你!不要脸···”
愤愤的扔给徐彦辉一个大白眼,霍余梅干脆扭过头去,气鼓鼓的的不搭理这个怂货二百五。
关键时候还得看香烟。
徐彦辉掏出烟来点上。
难怪都说烟和酒就是男人头上的戳儿呢,这个时候只有香烟还能让他骚动的心稍微平静下来···
“梅姐,你觉得朱国华明明知道朱国庆受伤住院了,为什么一次都没去医院里探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