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国华?呵呵,拿我当二愣子使,他的眼神也不咋好。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徐彦辉最痛恨的就是被人利用,尤其是朱国华这种明摆着就是糊弄二傻子的行为。
对于徐彦辉来说,这就是啪啪打脸。
虽然已经离开了体制内,但是对于谷顺然来说,朱国华仍旧是一座无法翻过的大山。
“仙儿,你对朱国华了解的不够多,还可以理解,但是老费可是认识了朱国华几十年了,他不可能不知道朱国华的手段。”
徐彦辉笑着点点头。
“正是因为他这么了解朱国华,所以我才有了和他结盟的想法。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何况咱们还有费有才这个不算臭的臭皮匠。朱国华,你真以为他针扎不入水泼不进呢?”
很明显可以感受到徐彦辉身上那浓浓的斗志,谷顺然不禁皱起了眉头。
“老费毕竟还在体制内,自带党内保护,朱国华就算对他动手,也多少有所忌讳。但是你不一样,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跟蝼蚁没什么区别···”
徐彦辉不以为意的弹了弹烟灰,明白谷顺然是在担心他的安危,心里忍不住的一暖。
女人就是这样,当她开始往你身边靠的时候,也就是激活骨子里的温柔基因的时候。
“不要担心,我不是愣头青,不会因为自己的冲动就干一些以卵击石的傻缺事。”
给谷顺然吃了颗定心丸之后,徐彦辉端起茶杯来轻轻的呡了一口。
茉莉花茶有很多种,茶楼的里的这款就不如小院里的醇香。
就像人一样,分不分三六九等都不耽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我并不是很在乎朱国华利用我来针对老费这件事,事实上,这属于是一场明码交换,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发布页LtXsfB点¢○㎡”
谷顺然愣了愣。
“你是说济阳的改造项目?”
徐彦辉点了点头。
“其实不只是济阳,仲宫的招商引资就是朱国华丢给我的第一块蛋糕。”
“唉,其实仲宫招商引资的事情我也知道,当初老费也拉拢了一个中部的集团公司,可惜,他跟朱国华在实力上差距还是太大了···”
徐彦辉明白,一把手和二把手,虽然名义上只是相近的两个职称,但实际上论到实权,一个是将,一个就只是兵。
“今天只是跟老费达成了一个合作的初步共识,具体以后该怎么运作,还需要咱们好好的做出一个严谨的计划来···”
···
徐彦辉送井凝萱回到自己的小院,刚一进门,就闻到了满屋子的幽香。
女孩儿的闺房果然带劲···
“还要喝茶么?我这里也有茉莉花茶。”
换上拖鞋,井凝萱温柔而又体贴的询问着徐彦辉。
“不用麻烦了,今天晚上喝了一肚子茶了,估计得失眠。”
的确,从茶楼到谷顺然的家里,徐彦辉就没有断过茶水。
“谁让你把时间安排的这么紧凑的···”
幽怨的白了徐彦辉一眼,井大小姐小手一抬,轻盈的解开了束缚秀发的红头绳。
顿时如瀑布般的长发就倾洒了下来,裹挟着醉人的芳香。
从茶几底下拿出一包烟递给徐彦辉,这货顿时就一脸的懵逼。
“不是,你一个女孩儿又不抽烟,咋还有这东西呢?”
接过来一看,熟悉的朴素包装,但是上面的两个字却是彰显着它的价值。
中华。
井凝萱莞尔一笑,轻轻地把垂在眼前的一缕头发抿到了耳后,露出了白净的可爱耳垂。
“从家里来的时候路过商店,就想着你喜欢抽这个东西,也没见你抽过这个牌子的,所以就买来给你试试味道怎么样。”
徐彦辉生无可恋的看着她,富家千金还真是对金钱没什么概念。
“姐们儿,就这个烟,它本身所代表的价值已经大过了抽的意义。”
“呀,不就是包香烟么,还有这么多讲究呢?”
大小姐震惊的睁着漂亮的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包装并不起眼的烟盒。
徐彦辉苦笑着摇了摇头,直接就打开了包装。
他身上带的香烟已经被他嚯嚯完了,正好断了口粮。
抽出一支来珍而重之的丢进嘴里,点燃,一股异样的独特香气顿时就充盈着他的感官细胞。
味道是挺特别的,但是说实话,也就一般情况···
“喜欢抽这个牌子烟的人,通常都不需要自己买。而买这个牌子的人,通常不会舍得自己去抽。它是一种工具,或者说是最基础的敲门砖。”
喝了一晚上的茶,徐彦辉精力充沛,闲着没事就跟大小姐扯着玩儿。
“哦···好抽么?”
徐彦辉乐了。
“好东西一定有它贵的价值,但是对我来说,抽烟抽的是一个习惯。味道不错,以后可别这么糟蹋钱了,我抽将军烟一样很带劲。”
井凝萱温顺的坐在他旁边,乖巧的笑着点了点头。
“其实钱不钱的无所谓,反正老井的钱也花不完···”
“呃···姐们儿,咱们现在还在人间呢,食点人间烟火吧。视金钱如粪土不是不可以,偶尔为之就行了,咱们还得过日子···”
“哎呀,抽包烟又抽不穷你,傻样儿···”
对徐彦辉来说,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不分白天和黑夜。
所以,纵使外面月光满地,他也并不着急回家。
“凝萱,你这个大舅舅有点调皮呀,总想着给我挖个坑跳。而且这个坑挖得正经挺狠的,一不留神我就有可能爬不上来。”
翘着二郎腿,徐彦辉优哉悠哉的看着温顺的如同小猫一样恬静的大小姐。
提到朱国华,井凝萱不禁皱了皱可爱的眉毛。
朱国华虽然不是她的亲舅舅,但也是让她有点感觉亏欠徐彦辉的。
“我对这个舅舅了解的其实并不多,只有小时候的一点印象···老井不是一直都在济南么,他就没说点什么?”
徐彦辉乐了。
“老井能有什么办法?一个是官,一个是商,本身就是阶级压制。”
“那你就不会不去招惹他?他不是已经调到北京去了么?天高皇帝远,咱们在聊城也一样过得好好的···”
井凝萱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把人心想象的太过简单了。
“我肯定是不想去招惹他的,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既然已经在他的猎物名单上了,那就不是想躲就可以躲掉的了。”
“你会和他撕破脸么?”
看着井凝萱忧郁的小脸,徐彦辉微微一笑。
“朱国华不是市井泼皮,就算是斗,也不可能出现拳打脚踢这样不体面的情况。体面人有体面的方式,而我,将面临的是前所未有的学习机会,我很珍惜。”
“学习机会?”
“对。一个人的成长,肯定是要伴随着各种各样的对手。对手,也是朋友,也是人生导师。在他们的身上,你将会无限放大自己的缺点和短板。这个弥补缺失的过程,就是学习和进步的过程。”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男人,居然可以这么从容淡定而且理智的对去看待这个社会,井凝萱这才发现,自己的这十八年真是过得太平淡安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