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道点了下头,从石椅上站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将衍天镇世印从眉心唤出,印身悬浮在他掌心上方三寸,空间、幻术、吞噬三种法则光纹在印身上缓缓流转。
“护域大阵的阵眼密室是这个令牌。”
他将一枚刻着雷系法则纹路的青铜令牌放在铁骨云手里,“雷亟会在阵眼密室负责阵眼核心的运转,你的任务是站在阵眼密室的门口,不让任何东西进去。
分身如果突破护域大阵的外围防线进入内城地下,它的第一个目标一定是阵眼密室。
只有摧毁阵眼核心,护域大阵的雷系攻击层才会失效。
阵眼密室守住了,分身在地下的活动空间就会被雷系攻击层持续压缩。”
铁骨云接过令牌,郑重地将它挂在腰间短剑旁边。
令牌和族徽碎片轻轻碰撞,发出一声金属脆响。
药王域与百战域之间的丹药补给线,中段。
补给线中段是一片绵延千里的荒丘地带,地表植被稀疏,土层下面是大片裸露的灰白色岩层。
荒丘的地形起伏不大,没有高山深谷可供埋伏,也没有天然的法则屏障可以依托。
从军事防御的角度看,这是整条补给线上最脆弱的一段。
铁焚源皇修好的旧传送阵就在这片荒丘的中心位置,传送阵的阵基嵌在一块凸起的灰白岩层平台上,六根空间法则阵柱围绕平台排成环形。
阎的影刺暗哨在接到任务后提前进入荒丘,将三道感应阵盘防线布置在传送阵周围五十里的范围内。
最外圈是波动感应阵盘,中圈是空间扰动监测阵盘,最内圈是阎亲自布置的暗影陷阱。
三十六道暗影法则凝聚的影刃潜伏在荒丘岩层的裂缝中,一旦触发,影刃会从地下同时射出,封锁目标所有闪避路线。
李衍道站在传送阵平台的边缘,神念扫过周围五十里的范围。
他将吞噬法则的感知力调到最大,源海中那条近万丈的吞噬法则根须在微微颤动,任何进入五十里范围内的法则波动都逃不过它的感知。
阎站在他身后三步的位置,手里握着感应阵盘的核心控制器。
“血熔和假石裂的飞舟编队从神族地域方向进入三十六域边界时被暗哨锁定了。
目前在补给线中段西南方向大约三百里的位置,正在朝这个方向来。
飞舟编队规模比之前几次骚扰大了不少。
石阙和血岩两族能出动的源皇几乎全部在飞舟上。”
阎将感应阵盘上的光点位置实时报给李衍道,“另外还有一个不归血熔指挥的法则波动源。
献祭法则波动,强度在源尊级别,但移动方向不是补给线,而是药王域内城方向。
邪神残魂分身已经和两族残部分开了。”
“分身去内城了。这边交给你指挥。暗影陷阱先不要触发,等两族残部的源皇全部进入传送阵五十里范围之后再收网。
不要放走一个。
这批残部替邪神残魂激活了五座祭坛,手里沾的麻烦够多了。
这次不除掉,以后还会被轮回殿主或邪神残魂当棋子用。”
李衍道说完,身形一闪,从传送阵平台上消失。
西南方向三百里,石阙和血岩残部的飞舟编队正在全速前进。
血熔站在旗舰甲板上,手里握着假石裂给他的感应阵盘。
阵盘上显示着补给线中段的传送阵坐标,以及传送阵周围五十里范围内的法则波动分布。
最外圈有三道感应阵盘防线,中圈有空间扰动监测,最内圈的法则波动太模糊,阵盘探测不到具体内容。
但血熔不需要探测到也能猜到,最内圈一定有影刺布下的陷阱。
“传送阵周围已经布好防线了。”
血熔将感应阵盘递给身边的血岩神族源皇,“他们提前预判了我们的攻击目标。这场仗从一开始就不是突袭,是攻坚。”
“那还打吗?”
“打。不打的话,分身那边就没有足够的时间窗口。
我们这边多拖住一刻,分身那边就多一刻的时间激活第六座祭坛。
等六座祭坛全部激活,主上的意志就能在祭坛网络中完全恢复。
到那时,李衍道就算赶回内城也来不及了。”
血熔将阵盘收回袖子里,转身面对甲板上的两族源皇级战将,“这次强攻补给线,目的是拖时间,不是歼灭。
传送阵是目标,但不要死磕。
把影刺的防线引出来,打乱他们的防御节奏,让他们没空回援内城。
一炷香之后无论打成什么样,全员撤退。听清楚没有?”
“清楚!”两族源皇齐声应道。
飞舟编队在距离荒丘五十里处骤然分散。
七艘飞舟分成三路,两路从左右两侧包抄荒丘外围的感应阵盘防线,中路直插传送阵平台。发布页LtXsfB点¢○㎡
飞舟上的防护罩全部开到最大,各色法则光罩在飞舟表面亮起,在稀薄的日光下拖出七道颜色不同的光尾。
阎站在传送阵平台边缘,感应阵盘上的七个红色光点同时加速。
他兜帽下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将暗影陷阱的触发阈值从“锁定目标后触发”调成了“手动触发”。
“他们分三路了。”一个影刺暗哨低声说。
“看到了。左右两路是佯攻,想引我们把防守力量分散到外围。
中路才是真正要打传送阵的主力。
左右两路不用管。
外圈感应阵盘和中圈空间扰动监测会拖住他们足够久。
中路放进来,放到传送阵五里范围内再触发暗影陷阱。一次收网,全部锁死。”
影刺暗哨点了下头,身形融入脚下的岩层阴影中,无声将命令传递给所有暗哨节点。
药王域内城。
铁骨云站在阵眼密室门口,金石铸兵台神国在她背后完全展开。
熔岩与金属交织的铸兵台上,那柄本命神国器巨剑斜插在台中央,暗金色的剑身上流转着七品古神血与火土双系神血融合后的法则纹路。
纹路已经贯通了七成,比在极北冰原时又多了一成。
这段时间她频繁淬炼,七品古神血与火土双系神血的融合度在实战压力下被硬生生推上去的。
雷亟源皇盘坐在阵眼密室核心,面前悬浮着护域大阵的雷系阵盘。
三十六道雷系阵柱的运转状态在阵盘上一目了然,每一道阵柱的法则兼容度都稳定在九成以上。
“分身到哪了?”铁骨云问。
“内城正下方,大约两千丈。
移动速度很快,正在穿过地下水源层。
水源层的岩层密度较低,分身可能想利用水源层绕过雷系攻击层的覆盖范围。”
雷亟的手指在阵盘上快速点了几下,将三十六道雷系阵柱的攻击方向从原本的三百六十度,全覆盖调整为集中覆盖地下两千丈到三千丈的区间,“我把攻击层聚焦了。
三十六道雷系阵柱的雷光集中轰一个深度区间,破坏力能翻三倍。
但覆盖范围从三百六十度缩到了六十度,分身如果改变方向绕开这个区间,攻击层就打不到它。”
“它不会绕。它要去的祭坛就在三千丈的位置。
绕路需要穿过更深的岩层,更深的岩层密度更大,穿透需要更多时间。”
铁骨云将本命神国器巨剑从铸兵台上拔出来,握在手中。
巨剑的剑身比她整个人还长,但握在她手里并不显得笨重。
铁骨神族的肉身以力量见长,金土双法则加持下,这柄巨剑在她手里的重量和短剑没有任何区别。
地下两千丈。
邪神残魂分身将手掌按在岩层上,暗红色的献祭法则光纹从掌心涌入岩层,将前方坚硬的晶核岩层一层层分解。
它的双腿在飞行的过程中,已经从骨骼轮廓凝聚到了肌肉覆盖的阶段,膝关节以下的小腿肌肉已经成形,只剩脚踝和脚掌还是两团模糊的血雾。
这具临时分身的完整度随着祭坛网络的扩展而不断提升,第五座祭坛激活后,双腿的凝聚速度明显加快。
它现在不需要飞行也能在地面上行走,只是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僵硬。
像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它穿过水源层时,感应到头顶两千丈处护域大阵的雷系攻击层正在聚焦。
三十六道雷系阵柱同时调整攻击方向产生的法则震动,连两万丈深的岩层都传导到了。
震动在水源层的地下水中激起了一圈圈法则涟漪,涟漪撞在分身周围的献祭法则护罩上,发出嘶嘶声。
分身没有改变方向。
铁骨云判断得没错。
它要去的祭坛就在正下方三千丈,绕路需要多花时间,时间才是它目前最稀缺的东西。
血熔那边的佯攻撑不了太久,李衍道随时可能识破佯攻的意图后直接回援内城。
它必须在李衍道回来之前完成激活。
两千五百丈。
雷系攻击层的第一波雷光轰了下来。
三十六道雷系阵柱同时释放的雷光穿透两千五百丈的岩层后,依然保持着极高的破坏力,银白色雷光将地下水源层炸成了一锅沸腾蒸汽,分身周围的献祭法则护罩,在雷光的轰击下剧烈震颤。
护罩表面的暗红色光纹在雷光中明灭不定,每一次明灭都有一小部分献祭法则被雷系法则强行分解。
雷系法则天生克制阴邪类法则,献祭法则虽然不在三千法则体系中,但它的底层属性和阴邪类法则有大量重叠。
雷亟源皇将雷系攻击层聚焦后的破坏力,精准地打在了献祭法则最脆弱的那部分重叠区上。
分身将双手同时按在头顶的岩层上,掌心涌出的献祭法则光纹在头顶凝聚成六层暗红色的法则护盾。
六层护盾叠加,每一层都刻着不同的献祭法则纹路。
雷光轰在第一层护盾上,第一层护盾在雷光中支撑了几息便碎裂消散。
雷光继续轰在第二层护盾上,第二层护盾同样支撑了数息便碎裂。
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依次碎裂,到第六层护盾时,雷光的威力已经衰减了近七成。
第六层护盾挡住了剩余的雷光,但护盾表面的暗红纹路也在这一轮轰击中被雷系法则侵蚀得千疮百孔。
分身没有停留。
它在六层护盾的掩护下继续下潜,同时重新在头顶凝聚新的护盾。
阵眼密室中,雷亟盯着阵盘上的反馈数据,银白色的眉毛拧成了一团。
“六层护盾,三十六道雷系阵柱全力一击只轰碎了五层。
它的护盾恢复速度比轰击速度快。
第一轮轰碎的护盾它已经重新凝聚出三层了。
按这个消耗速度,它扛过三轮雷光就能到达祭坛深度。”
“那就三轮之内把它逼上来。”
铁骨云将巨剑扛在肩上,走到阵眼密室门口,“第三轮雷光轰下去之后,我下去近战拖住它。
雷光对献祭法则有克制效果,我的七品古神血也不是吃素的。”
“太危险了。分身战力在源尊中后期,你源皇一层——”
“源皇一层怎么了?”
铁骨云打断雷亟,没有愤怒,只有不容置疑的平静,“铁骨神族能越阶战斗的源皇又不止我一个。
再说,我没打算单挑赢它。
我只是下去拖住它,让它没法安心激活祭坛。
拖到主人回来就行。”
补给线中段,石阙和血岩残部的三路飞舟同时冲入了阎布下的防御圈。
石阙神族的中路飞舟率先撞入最内圈暗影陷阱区,三十六道暗影法则凝聚的影刃从岩层裂缝中同时射出。
影刃的轨迹并非直线。
暗影法则的特性是可以在所有阴影覆盖的空间中任意转换方向,影刃在岩层裂缝的阴影中反复折射,从四面八方同时刺向飞舟的防护罩。
飞舟防护罩在三十六道影刃的同时轰击下剧烈震颤。
防护罩上的法则光纹急速明灭,明灭的频率快到肉眼无法分辨。
操控防护罩的石阙神族源皇脸色骤变,双手按在防护阵盘上疯狂注入源力,试图稳住防护罩的运转。
影刃的第二波攻击紧接而至。
这次影刃没有分散攻击,而是全部集中在防护罩最脆弱的一个节点上。
那是阎在布置暗影陷阱时通过感应阵盘精准定位过的结构弱点。
三十六道影刃首尾相接,形成一道暗影细线,以极高的频率连续轰击同一个点。
防护罩在那个点上被撕开了一道寸许长的口子,口子边缘的法则光纹在影刃持续轰击下来不及自我修复,口子在迅速扩大。
阎站在传送阵平台上,手里的感应阵盘上显示着飞舟防护罩的结构崩溃进度。
他没有让暗影陷阱继续攻击防护罩。
影刃的法则储备有限,连续两波全力攻击已经消耗了大半,第三波的威力会断崖式下降。
他需要的是在防护罩被撕开口子之后用最少的代价解决战斗。
他将感应阵盘切换到另一个控制界面。
传送阵周围的六根空间法则阵柱在感应阵盘的激活下同时亮起,银色的空间法则光纹沿着柱身迅速蔓延,在传送阵上空凝聚成一面由空间法则编织而成的巨网。
巨网的网眼大小只有拳头大小,覆盖范围足以将整艘旗舰网住。
空间禁锢。
这是铁焚源皇修好旧传送阵后新增的功能,原本是为了防止敌人在撤退时通过传送阵逃跑,现在被阎临时改成了正面战术用途。
空间法则巨网从传送阵上空落下,精准罩向防护罩已被撕裂的中路旗舰。
旗舰甲板上的石阙神族源皇在巨网罩下的同时做出了反应。
他没有试图硬抗空间法则巨网,而是直接弃了飞舟。
他从甲板上跃起,土系法则在他脚下凝聚成一道岩柱,岩柱推着他整个人朝巨网边缘的空隙射去。
他的反应极快,巨网的覆盖范围虽大,但网眼毕竟是拳头大小的空隙。
对于源皇修士来说,这点空隙不够整个人穿过去,但足够让他在网缝之间找到立足点。
他找到了。
岩柱精准地插入两个网眼之间的节点,他的身形在网缝中硬生生挤了过去,只被巨网边缘的空间法则割裂了左臂的护体源力。
他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在传送阵平台上距离阎不到百丈的位置。
“影刺的首领。”
石阙神族的源皇看着阎,左臂上的护体源力碎裂处渗出了一道细细血痕,“不愧是影刺,能把空间法则巨网用在正面战术上,是个好手。
但你只是个源皇初期,暗影法则在正面战斗中不是我的土系法则的对手。
让开,我不想杀一个和我没仇的人。”
阎没有回答。
他将感应阵盘收入袖中,右手从袖子里抽出一柄无柄影刃。
影刃的刀身完全由暗影法则凝聚而成,在日光下没有任何反光。
如果不是阎的手指捏着刀身根部,肉眼几乎看不到它的存在。
“石阙神族的人,不可能和我没仇。”
阎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极北冰原入口争夺战时,石阙源尊潜入药王域内城,杀了一个影刺暗哨。
那个暗哨是我亲手带出来的,跟了我上千年。
他是暗影法则修士,不擅长正面战斗,被石阙源尊的土系法则正面击中时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石阙源尊已经死了,但石阙神族还没还完这笔债。”
他将影刃横在身前,暗影法则在脚下铺开一层黑色光毯。
光毯覆盖了整个传送阵平台,平台上的所有阴影都在光毯的控制下变成了可供影刃折射的节点。
石阙神族的源皇看着阎脚下那片黑色光毯,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暗影法则修士在正面战斗中的短板是缺乏持续输出能力。
影刃的攻击力虽高,但法则储备消耗极快,几轮全力攻击之后就会后继乏力。
这是所有暗影法则修士共同的弱点。
但阎的这片光毯将传送阵平台上的每一寸阴影,都变成了可以反复折射影刃的节点,相当于用最少的法则消耗实现了最大化的攻击密度。
这种打法,已经超出了暗影法则正统战术的范畴。
“石阙和血岩两族残部,今天一个都走不了。”
阎将影刃举到眼前,刀身映出他半张脸。
下半张脸还在兜帽阴影里,但瞳孔中的暗影法则光纹已经亮到了极致,像是两颗燃烧的黑火。
药王域内城地下三千丈。
邪神残魂分身扛过了第三轮雷光轰击。
三十六道雷系阵柱的三轮全力攻击轰碎了它十五层护盾,每轮五层,但它在每一轮攻击的间隙中都能重新凝聚出新的护盾,护盾的补充速度仅仅比被轰碎的速度慢了一线。
三轮过后,它的护盾存量从六层降到了三层,但距离祭坛只剩最后五百丈。
就在这时,头顶岩层被一柄巨剑从上方劈开。
铁骨云连人带剑从岩层裂缝中落下,金石铸兵台神国在她背后完全展开,熔岩与金属交织的铸兵台上,七品古神血和火土双系神血融合后的暗金色血纹沿着剑身向上蔓延。
她将巨剑抡过头顶,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将全部肉身力量和法则之力压缩在剑刃上,朝分身头顶的三层护盾狠狠劈了下去。
巨剑砸在第一层护盾上。
护盾上的暗红纹路在巨剑的轰击下剧烈震颤,护盾表面出现了蛛网裂纹。
巨剑的去势未减,继续砸在第二层护盾上。
第二层护盾在巨剑的重压下凹陷变形,护盾表面的献祭法则纹路急速明灭,却依然死死挡在剑刃前方。
铁骨云将七品古神血催动到极限。
她体内的七品古神血在这一瞬间同时激活,暗金色神血光芒从她全身毛孔中透出,在体表形成一层神血光膜。
巨剑的剑身在古神血加持下重量暴增数倍,第二层护盾在重压下崩碎。
剑刃砸在第三层护盾上。
第三层护盾是分身目前最强的一层。
由纯粹的邪神本源献祭法则凝聚而成,护盾表面刻着邪神源帝的本命法则印记。
巨剑砸在印记上,剑身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呻吟。
暗金色剑身与暗红色印记之间迸发出密集的法则火花,铁骨云的虎口在这一击的反震中被震裂,温热的古神血顺着剑柄往下淌。但她没有松手。
分身抬起一只手。
它的手掌已经完全凝聚成实体,五根手指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献祭法则纹路。
它将手掌对准铁骨云,五指虚握,做了个捏碎的动作。
一股由献祭法则凝聚而成的无形力场从四面八方同时向铁骨云挤压过去,力场的强度足以将一个普通源皇初期的修士连人带神国一起捏碎。
铁骨云将金石铸兵台神国收缩到体表,神国中的熔岩与金属在她身体周围凝结成一层金铁岩壳。
力场挤压在金铁岩壳上,岩壳表面在献祭法则的侵蚀下迅速分解,分解速度比岩壳自我修复的速度快得多。
岩壳在一息之内就被压碎了一大半,剩余的厚度已经不足以抵挡力场的持续挤压。
她没有撤,将巨剑横在身前,用剑身和剩余的金铁岩壳一起硬扛力场的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