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看这么那么多的画像,那真的是挑花了眼,让貂蝉等人过来帮忙。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貂蝉、甄宓、何灵思、辛宪英看着一张张画卷,那是看谁都不满意啊。
“这些画像,看来看去,就是没一个合心意的。”貂蝉有些无奈地说道:“总感觉她们并不适合太子。”
甄宓附和道:“这画像恐怕都是经过美化的吧。看起来很别扭。”
何灵思和辛宪英同样是这个想法。
蔡琰叹息道:“看来还是要亲眼看看才行啊。”
何灵思建议道:“把这些女孩子都给叫过来,让太子自己挑不就行了么?反正都是给他挑媳妇的。”
蔡琰摇摇头,说道:“天知道伯嗣那孩子看不看得上。那孩子总想着什么自由恋爱。也不是从哪里学来的。”
貂蝉轻笑一声,说道:“还有谁?只有陛下了。”
众女都是笑了起来。
虽然她们都不是和刘玉自由恋爱的,但她们却能够享受到刘俊对她们的情谊。
自古多情的男子太多了,但像刘俊这样可以这么多年都始终如一的,真的不多见了。
蔡琰是刘俊明媒正娶的,两人也是经过一些恋爱的。
貂蝉一开始是刘俊的侍女。最后疯狂迷恋刘俊。
甄宓本来是家里想要讨好刘俊的,最后也爱上了刘俊。
辛宪英就是自己送上门的。
除了何灵思,她是主动勾搭刘俊的。
她们十分了解刘俊,刘俊就是一个简单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且不会乱来的。
蔡琰笑骂道:“像陛下就完了。那家伙最是心口不一。嘴上说不要,花花肠子一大堆。你们不就是被他给骗了么?”
众女偷笑不已。
是不是被骗,她们自己清楚。而且能够被刘俊这么耀眼的男子骗了,也是一件美事。
“赛硕!”蔡琰叫喊了一声。
赛硕马上就出现了,拱手回应道:“奴婢在!”
“把这些画卷都送到太子那里去。让他有喜欢的就挑出来。”蔡琰吩咐道。
赛硕急忙拱手道:“奴婢遵命!”
几个宦官立刻进来将所有的画卷都给带走了。
“奇怪了。臣妾似乎发现内阁的几个大臣都没有送上画卷哦。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何灵思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
甄宓比较天真,说道:“或许他们不想参与进来吧。”
貂蝉心细如发,说道:“不一定哦。这次选的是太子妃,日后就是大汉的皇后。说不定那些大人们去找陛下和太子了。”
此话一出,蔡琰就陷入了沉思。
众女都安静地看着蔡琰。
蔡琰默默地说道:“这帮大臣啊!一个个平时满口道德文章,光明磊落,真到厉害之时,比谁都要精明。”
“如果本宫不满意,他们再努力也是白搭的。行了,不管他们了!咱们也累坏了。”
刘俊的后宫妃子们也开始进入了日常的娱乐状态。
此时的刘俊寝宫之外,沮授正在快速前来。
今他衣袖轻拢,步履不快,看似悠然漫步,实则目光沉稳,眼底暗藏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换做平时的话,沮授这个时间就在午歇。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
无人知晓,这位素来秉公无私的老臣,今日入宫并非为国事,而是怀揣一桩私人心事:举荐自家嫡孙女,参选太子妃。
昨日皇后蔡琰强势敲定太子选妃一事,旨意传遍朝堂,一夜之间,满朝文武心思活络。
皇室择选太子妃,乃是百年难遇的天大机缘。
沮授门下有一嫡孙女,年方十六,生得温婉端庄,知书达理,精通诗书女红,品性容貌皆是上等。
沮授思虑一夜,终究不愿错失良机。
他一生淡泊名利,不争不抢,唯独放不下家族后辈。
若孙女能入主东宫,成为大汉太子妃,日后太子登基,便是一国之后,沮氏一族便可世代稳固,长盛不衰。
这般天赐机缘,沮授断然没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沮授深知朝堂之中能人众多,竞争者数不胜数,唯恐迟人一步,错失先机。故而他特意避开早朝人多眼杂之时,选在正午百官休憩、人流稀少之际,独自入宫求见,想要率先面见刘俊,委婉举荐孙女,抢占先手。
正当沮授满心以为技高一筹的时候,脚步忽然一顿。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另外一个方向走来。
此人正是田丰!
田丰与沮授,乃是多年至交。
自从加入刘俊麾下之后,两人更是河北士人的代表。
满朝文武都知道沮授和田丰就是关系最好的,两人双剑合璧,在朝堂上稳如老狗。
看到沮授,田丰原本刚毅冷峻的眉眼,微微一僵,下意识放缓脚步。他今日也是来求见刘俊的。
其目的竟与沮授如出一辙。
田丰家中亦有一嫡孙女,年岁十五,天资瑰杰,容貌明艳,性情爽朗,兼具才情与风骨。
田丰一生刚直,不结党、不营私,唯独对自家孙女疼爱有加。听闻太子选妃旨意,他心中便已然打定主意,要将孙女送入东宫。
在田丰眼中,太子刘昇仁厚聪慧,品行端正,未来必是一代明君,自家孙女若是嫁入东宫,既是孙女的福气,亦是家族的荣耀。
田丰是刚直的,可在这件事情上,他也不想被他人给抢了先。于是趁着别人都在休息的时候,他就偷摸地过来了。
万万没有料到,田丰平生最好的至交好友沮授,竟与自己怀着一模一样的心思,在此处不期而遇。
两位共事半生、从无间隙的挚友,隔着数步距离,静静伫立,目光相撞,心底皆了然通透。
无需言语,无需试探,二人皆是洞悉人心的顶尖谋士,一眼便看穿彼此来意。
只是两人内心都涌出了一个想法:这厮居然有事情不坦白!真是白瞎之前的诚心诚意。
尴尬,无声蔓延。
往日把酒言欢、坦诚相待的挚友,此刻骤然变成暗中竞争的对手。
沮授率先收敛眼底的诧异,温润的面容之上,勾起一抹浅淡客套的笑意,说道:“元皓,好巧啊!正午暑热,你不在府中休憩,何故独自入宫?”
田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突兀的别扭之感,勉强扯出一抹生硬的笑意,抬手回礼,含糊地说道:“无事,闲来无事,入宫向陛下禀奏几句地方吏治琐事。公则又为何而来?”
沮授心中了然,却不点破,温和笑道:“老夫亦是同理,有几句杂事,想要面奏陛下。”
“原来如此。”田丰微微颔首,语气平淡。
沮授笑道:“是极!是极!”
简短两句对话之后,气氛再度陷入沉默。
二人皆是聪明人,明知故问,心照不宣。
沮授内心思索起来,今日他是秘密前来的,突然被田丰给撞到了。看今天的样子,恐怕是无法躲过田丰了。
田丰也想着沮授明摆着就是来抢占先手的,今天绝对不能让沮授如愿。
为了家族的未来,沮授和田丰只能说对不住好友了。
所以说啊,什么知己好友,什么生死与共,不过是利益还不到而已。
沮授打破尴尬,说道:“元皓,吾的事情比较急,就让吾先去面见陛下,如何?”
田丰哪里会让沮授如愿,说道:“公与啊!吾这边也是焦急啊!没有陛下旨意,岂不是耽误国事?”
两人再次陷入了尴尬之中。
刘俊都把国事交给刘昇了,就算是有重要得事情都只能去找太子刘昇。
两人找的借口非常得蹩脚。
“要不,一起进殿?”田丰建议道。
沮授略为犹豫了一下,说道:“正合我意。”
来都来了,总不能现在就离开吧。
进入之后那就是各凭本事了。
在这个时候,典韦从刘俊的寝宫走了出来,看到沮授和田丰两人在大门口站着,于是询问道:“两位大人,你们也来找陛下啊?”
田丰直接说道:“正是!还请恶来通报一声。”
沮授就发现不对了,说道:“恶来,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面见陛下?”
田丰瞪大了眼睛,暗叫一声不好,有人捷足先登了。
典韦没什么心机,如实回答道:“文和先生早就到了,和陛下有说有笑的。”
“这该死的老狐狸!”田丰当场就骂了起来。
“想要抢先!没门!公与!”
沮授坚定地点头,说道:“今日绝对不能让他如愿!元皓,咱们一起上!”
两个老臣也不管典韦,径直朝着刘俊的寝宫快速跑去,典韦想要拦都拦不住。
典韦摸着头,看着情绪激动的沮授和田丰,喃喃自语道:“至于那么激动么?真的以为俺看不出来啊?不就是给太子选妃么?要不是俺没有女儿,要不然你们都没有机会。”
要是刘昇知道典韦也有这个心思,他绝对会崩溃的。
所谓女儿像爸爸,典韦的女儿会是什么样子的,刘昇用屁股想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而沮授和田丰的脚步飞快,快速冲到了大殿之外。
在这个时候,沮授和田丰听到了贾诩让人无比讨厌的声音,且内容更是让沮授和田丰愤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