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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垚换了一身黑衣白边的丝绸衣,略显将军风范,这样的衣服一共四套。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腰间的藤蔓取而代之的是可以套剑鞘的皮带,而原本那野兽皮衣则是被女王高高挂在事先给狼垚准备好的房间里。
“那个……王子,我送水果来的。”一位鹿女仆从唯唯诺诺的端着一个盘子,里面盛满了葡萄苹果无花果等新鲜水果,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狼垚就跟见了鬼一样,手颤抖得很,只能靠着紧握盘子来保持心态。狼垚仔细感受了一下身旁的气场,发现他并没有释放气场,为什么这个鹿女会害怕成这样子。
换做是平时,她应该是前脚进门,后脚将门踢回去,这样的一套娴熟的动作,而遇到狼垚,貌似抬腿都费劲,前脚进门,后脚连门都忘了关。
王子到底什么意思?没人跟我讲啊?狼垚这样想着,同时不忘恢复这个鹿女“嗯。”虽然狼垚平时没吃过素的,也不知道水果是什么味道。
狼垚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虽然感觉差距并不大,但是第一次穿这类衣服,尽管很舒服,但是心理上还是不是很能一下子接受的。
而且跟自己想的一样,镜子就是跟黑曜岩差不多的东西,只不过镜子更清楚,反映出来的颜色跟自己眼中看到的一样。镜子是个好东西,狼垚默默感慨。
“那个……要我服务你么?”鹿女放下果盘后转身关了门,两双小腿夹得紧紧的,生怕狼垚吃了她一样。
“不需要。”狼垚淡淡的说着,镜子上就能看到这个鹿人仆从,不过还只是用余光去看,并没有去直视她,只怕狼垚一瞪她,她就得吓得跪了下去。
“狼垚,”远处传来微小的声音,听语气是十三叔的“近期小心点,时刻注意一下周围。”狼垚趁机去感受了一下附近的气场,一道无形的空气波从狼垚身上摊开,扩展到大半个宫殿。只感受到某个离宫殿最远的地方,有一丝不属于这里的气息,而且只感受到一瞬间,犹如蜻蜓点水一般迅速,看来那就是十三叔没错了,十三叔的气息是很难察觉的,至于狼垚为什么会察觉到,那就是羁绊的干系了,但是狼垚浑然不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狼垚并没有去嗯他,要是一嗯就要引起这个鹿女仆从注意了。看到鹿女仆从耳朵颤动了一下,狼垚便想着防范于未然,因为他不知道鹿人的耳力怎么样,便问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回……回王子,有,只是听不懂讲的什么,声音很小。”鹿女仆从解释道,看来还是听得到的,只不过耳力不强听不清楚,那就大致可以放心了。
狼垚幸灾乐祸的坐在椅子上,手掌花瓣状的撑在歪着的头,随后呆呆的看着果盘里的水果,狼垚没想到,自己吃了十七年的肉食,居然有一天得开始吃素了,因为他觉得,既然是鹿人,那应该是不吃肉的,所以已经做好了吃素的准备了,这辈子也没吃过一次草。
狼垚冷哼一声,拿起一颗荔枝,在眼前打量着。一旁鹿女仆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这是以后的王子,有损形象的话也不好说,只能委婉的说道“王子……要不……我帮你剥皮?”
想到了文谐狼吞虎咽那股劲,狼垚倒是有点想笑“原来这不是直接吃的啊?”狼垚淡淡地说着,而面对这样一个乡下人,鹿女仆从也是相对无语的,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剥皮?那就是跟撕下猎物皮毛差不多意思了吧?狼垚摩挲着光滑的下巴,还不忘用手捏了捏荔枝,觉得水果构造跟动物有点相似,都是外表一层皮,里面一滩肉。
狼垚放开微小的气场去感受这个果子,这还是他第一次对植物释放气场,红白的气场缓缓的升起,虽然并不明显,但鹿女仆从倒是被一丝寒意冷到了。
她可能还在想,今天有加衣服了,为什么还那么冷,手不自觉的提了提里衣,并且将外衣也紧了紧,还不忘抱着胸。
只感受到甜度极高的果肉包裹着一颗带有生命的心,那应该是种子了,但是狼垚并不知道种子是什么东西,按他的理解,这应该就像是骨头一样,不能吃。
但是为什么?这颗种子完全不畏惧自己的气场呢?狼垚并没有感觉到种子内部乱窜的气场,反而柔和了许多。
只见狼垚食指上的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再看看一旁的鹿女仆从也是看呆了,一辈子没出过宫,她也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还有这么牛的动作。
“嗤”荔枝喷出汁来,汁喷在了狼垚脸上,舔了舔发现相当香甜,爪子穿过荔枝表皮,直插种子,随后连着种子一起拔了出来,看着这个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鹿女仆从下巴已经落地,即使双手去捧也不可能捧起来了。
只见狼垚死死盯着那颗种子,半响……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狼垚!好了没有?”只闻门外传来女王的声音,吓得鹿女仆从连忙转身开了门恭恭敬敬的说道“女王殿下。”
狼垚也连忙站起,修长的爪子慢慢的缩回去,种子从指尖拖落一路滚到女王脚下。
女王看了一眼地上的种子后,若无其事的说道“挺好看的,看来你选衣服还是挺有眼光的。”
狼垚则是老样子的以狼族的礼仪回礼,嘴里什么也没说,就是尾巴在空中摇摆。
女王抿着嘴唇瞥了一眼狼垚的尾巴,越来越喜欢这个女婿了,尾巴太诚实了,想到这里女王闷哼一声,差点笑出来,虽然笑容已经掩盖不住了。
鹿女仆从低头瞄了一眼女王的眼神,随后往狼垚尾巴飘过去,也不知道女王是什么癖好的她也只好低着头等待着。
“水果好吃吗?”女王回想起几秒前落在脚边的种子,但是没有再低头去看。
“可能……有点不习惯。”狼垚抬着眼睛看着女王,其实内心还是很想吃肉的,尾巴不自觉的垂了下去。
女王走到狼垚身边,罩着耳朵说道“有肉的宴席。”随后匆忙走回刚才的地方,这个女王有点皮。
狼垚一皱眉头,鹿人也吃肉?狼垚这样想着。垂下的尾巴不忘高兴的摇着,虽然一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笑,但是那个尾巴就足以表达狼垚此时的心情了。
女王也不忘注意狼垚的尾巴,她太喜欢狼垚这个诚实的尾巴了。
“跟我走吧。”女王转身离开,中途不忘将那一缕不属于她但又属于她的金色毛发一甩。
“宴席?什么宴席?”狼垚问那个鹿女仆从,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第一次来,还得参加什么宴席。
鹿女仆从无奈的表示“回王子,我无权知道。”但动作还是恭恭敬敬的。
为了吃肉,狼垚也只好屁颠屁颠的朝着女王的方向小跑过去,一摇一摆的尾巴,看来是朝着肉去的。
鹿女仆从后脚出门想将门关上,结果发现脚下那颗荔枝种子已经发了芽,鹿女仆从蹲下捡起这颗种子后,一脸吃惊望着狼垚走去的方向,随后再看向这颗种子。
“这……”鹿女仆从仔细的看了一下手心里捧着的种子,然后仔细回想刚才确实是没有发芽的,而且还被狼垚刺穿了,于是不可思议的捂着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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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灰的裙摆,周边还有一道道花纹,头上顶着小小的银白色皇冠,胸前则是一条银白色漂亮的蓝宝石项链。
“哎!我不戴这个!”说罢,文谐摘下头上那个小皇冠,放在桌上,小洛受宠若惊,即刻将皇冠重新佩戴到文谐头上,并且语重心长说道“小姐,这样才好看啊!”
说罢将文谐身子转了半圈对着衣柜的镜子,文谐仿佛一只雪白精灵。
文谐再次摘下皇冠往桌上一扔,娇嫩的动了动耳朵说道“可是这样就挡到耳朵了,”随后嘟着小嘴,梳了梳耳朵上的毛发“这样就不好看了。”
“但是重要场合小姐也必须佩戴啊!”小洛再一次将皇冠戴在文谐头上,并且用手为文谐梳了梳头发。
文谐沮丧的垂着耳朵,咬着嘴唇憋着气,她最讨厌的就是那一堆礼仪,束缚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