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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垚!”文谐离开小洛,直直奔向了狼垚,走路依然是一瘸一拐的,贵族看到此时场景,怕是想痛骂一顿这个仆从,都受伤了还让着公主这么野?这怎么行,万一摔个好歹那可不得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听到声音的狼垚颤了颤耳朵,放眼望去,文谐犹如一直白色的精灵一般。
此时贵族还在想这个狼垚到底是何方神圣,既能让花下帝国公主就算脚受伤也要见面,不由得心中大怒,跟我抢人?不可能。有几个乱臣贼子以一种贼眉鼠眼的眼神看着文谐,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没等文谐跨出去几步,前方道路瞬间出现一道血色飒气,完美的弧线闪过,随后文谐被狼垚抱了起来。
只见一个黑衣男子抱着一位白少女,这就是恶魔与天使么?不少人如此感慨着。
此时众人才注意到二人交换的头发,不少男同胞不由得叹了口气。
有些人不怀好意的调侃道“什么?小公主居然选择羁绊了?”“这怎么行?让一个狼人随行,这岂不是在开玩笑?”……嘈杂声越加响亮。
听到争执后的文谐立马示意着狼垚要落地,正想反驳,就在这时候,关键人物从王座左侧的小房门走了出来,身穿黄金丝绸袍子。
“这是我女儿自己的选择,谁敢不服?”洪亮的狮子一般的嗓门儿从不知何处波动而出,不知道可能是大厅的缘故,还微微带有一丝回音。
要知道,这个祖宗可是一直不愿选择羁绊,曾经还放言永不选择羁绊来威胁国王,如今小女有了自己的选择,要是有人敢破坏氛围,那不就相当于自找苦吃么。
这便是国王了,国王出门那刻还不忘往二人头上瞄过去,确认了确实是女儿的毛发后才放了心。
“你父亲……是狮子?”狼垚不解的问到,转头看文谐的时候文谐已经在行礼了,但不是跪地而是提裙。而周围一群贵族也都是纷纷下跪磕头,狼垚便也不知所措的按照狼人的规矩行礼。
“大胆!遇到国王还不下跪!”一个贵族抬着头卑微的说着,这个贵族长着一对羊角,只不过是羊面人身。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狼垚到还是有点好奇这种种族,颤了颤耳朵辩位,晃了晃尾巴表示心情,望眼看去,结果那羊人贵族却是胆怯的低下了头,本以为是什么人物,没想到不过如此。
国王注意到了狼垚的尾巴,想到了自己妻子提到狼垚尾巴的话,便微微撇起嘴角。
“能承受得住本王威风的,何必行礼?”国王瞬间变了脸,一脸不屑的说着,声音拉的很长,生怕贵族听不进去一样。
一句话便将场上所有贵族给镇压了,有的甚至听了想试着抬个腿,或者是微微起身都不行,沾了胶水似得死死贴在地上。
介时狼垚才知道去用气场感受周围,浓稠的空气不得不让他们低头下跪,而文谐这一边则是形成了气场空洞,看来这个国王对女儿还是溺爱程度爆表。
狼垚有点疑惑的望着这个国王,金毛,像狮子,但是没有兽耳,反而是人类的耳朵,这到底是人类还是狮子。眼神犀利,感觉可以眼神杀人,只不过那股恨不得释放几万倍气场去威压低等动物的做法貌似跟獒战有点相似。
“来!”国王一甩斗篷,坐在王座上翘起了二郎腿,一旁的少年为其满了酒杯。
少年名为文顺,身穿黄金战甲,也是金发,也没有兽耳,腰间佩戴着一把两尺长剑,黄金边框的剑鞘,手上举着那带嘴的酒壶。
倒了两杯酒。
随后文顺捧着一个酒杯来到狼垚面前细声说道“对我妹妹好点!替我保护好她。”说完还不忘往二人头上一瞥,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妹妹选择的羁绊。
“哥……”文谐娇嫩的答道,要不是现在因为礼仪的束缚,不然她肯定跟哥哥撒娇。文谐有点恼怒的白了少年一眼,嘴巴嘟嘟着。
文顺年龄和文谐一样只有十四岁,但是身材与狼垚差不多,狼垚的气场也很难对他形成威压,初步判断是个练家子。文顺也这样想着。
狼垚接过酒杯那一刻,一道气场犹如借力攻击一般,狼垚不以为然的将气场一顺,攻击的气场犹如被旋转了一般往背后飞去,先是尾巴被气场的风吹起,再来是远处一个花坛打得稀碎。
包括文谐在内,不少贵族都下了一跳,看到附近的人都还跪在,也只好跟着低下头。
吓得文谐缩起耳朵将双手捧在胸前,往狼垚身边靠了靠,她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不忘往声音来源望去。
但是两人貌似都刻意保留着一丝气场去保护身边的文谐,气场在文谐身上形成保护那一刻,两个人都不由得笑了,看来两个人犹如同道中人一般,就连想法都是那么相似。
文顺笑着拍了拍狼垚的肩膀,觉得这小子气场可以。狼垚也是这样想的,要不是少年少狼垚三岁,要是同龄,恐怕狼垚这次得遭殃。
国王不以为然的带着些许笑容,翘着二郎腿看着眼前这一幕,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国王这是在当场测试狼垚,试探狼垚有没有保护文谐的实力。
文顺给了国王一个眼神之后便回到原位。
文顺给国王打了个眼神相当于给国王打了个报告,两人一如既往的严肃,不用文顺的眼神报告国王也看得出来,狼垚深不可测,难怪能救自己女儿为水火之中。
国王思考片刻后发话了“如果!今天有能打败狼垚的,我就将女儿许配给他!”说罢国王一口闷,将酒杯往地上一扔,砸的稀巴烂。国王也是有底的人,他知道在场的没有一个气场能强得过狼垚,唯一只有他和他儿子能抗衡。
文顺冲着狼垚奸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狼垚感觉这个少年没有恶意,因为他感受到的也是一种对文谐的保护欲。
此时片场鸦雀无声……而狼垚也是举着酒杯不知如何是好,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喝,他还真是一辈子没碰过酒这种东西。
文顺眼角上扬说道“父王,我若赢了这小子,就让这小子离开这里!”说罢直视着狼垚。
文谐觉得她哥就是成心要气死她,文谐昂首挺胸的驳回文顺的要求“不行!狼垚救了我,我非他不嫁!”文谐挥了挥小手拍打着空气,还不忘跺脚,完全忘了此时的场景。
“那就……切磋切磋!”国王淡淡的说道,说罢拿起一颗葡萄往嘴里送,看来还是太宠溺了,就算文谐违反了礼仪规则,国王依然没有去刻意镇压文谐的想法。
“比什么?”狼垚这时起了兴趣,直接一口闷,便也学着国王砸了酒杯,国王一看,少年得志,学得还挺像,就是火候差了点。
“比拳比剑比功夫!”文顺拔起腰间佩剑在空中比划一番过后,剑指狼垚,挑了挑眉。
这不就是明显的比剑嘛,拳脚功夫在用剑的基础上都能看得出来,看来这个文顺对自己的剑术很有信心。
“行,但是武器必须相等。”狼垚想到自己那武器太过霸道,就算用侧边敲击都能给人打个半死,轻则瘫痪。
“噢?你没有武器么?”文顺娴熟的将剑插回剑鞘,瞬间没了兴趣,不能比剑那就只能靠拳脚功夫了,但是想到没有有用剑的对手上门挑战心情也是有点低落。
“只怕我的武器能轻易斩断你的剑。”宫殿不得携带武器进场,狼垚也就不能直接拔出武器,文顺是个例外,他除了是儿子的身份,也是护卫的身份。
“来人!把他的剑拿上来!”文顺喊到。
随后一个鹿女仆从双手捧着狼垚那把剑,一路小跑怕怠慢了文顺,最后将剑放在文顺手上。
国王咬了咬唇,貌似在哪里见过这个剑鞘,只不过一时还想不起来,只能紧蹙眉头,眼神不移的盯着那个剑鞘。
虽然贵族们已经没了言语,但是看到如此粗糙不堪的剑鞘,心中暗自摇头,就这一破剑鞘,能有什么好剑,还敢口出狂言。
只见少年将信将疑的眼神在狼垚以及这把剑上来回打转,仔细一想,既敢口出狂言,那肯定是把好剑,随后一拔剑。
寒光刺骨,剑上一道道突兀的爪子不由得让人想象被抓到之后会怎么样,那肯定撕心裂肺,被剑砍一刀破了皮肉也就算了,还要挑出来,想到这里大部分不由得打了寒颤。
“好剑!太剑了!”
“啧,”国王啧了啧嘴“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呢?”国王拍了拍桌子,主要也因为那是他儿子,并没有多去追究。
少年拔起自己的剑一对比,一开始欢欣雀跃的表情瞬间就没了色彩,总感觉自己手上的武器比不过狼垚这把。
“我要是赢了,你武器送我怎么样?”少年笑着说道,貌似刚才的神气一下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武痴的那种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