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黑超杰克团 > 第十五章 梦国

第十五章 梦国

    传说它有全宇宙最锋利的牙齿,最坚韧的皮肤...它是混沌中万物的起源——吞星兽,米格雅海姆...很老套对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故事开始的时候,一只奇怪的生物突然从草丛后面向我扑来。半空中满嘴利齿,血盆大口,我几乎能闻到那越来越近的血腥味,后来发现这只是一个梦,否则我会怀疑自己是个机器人,也许它们也会?


    该怎么说呢,也许不是?


    好像有很多事情可以选择相信。


    在传奇记者本·乔伊金斯的自传中,在《月亮与少女》一章,他叙述到——


    好吧,它来自另一个宇宙,我注意到了,它盯着我。它额头前的少女坐在那里,看上去恬静而优雅,冷漠的转过身来,似乎在宇宙的尽头发生了什么。我不想欺骗自己,我一定注意到了自己的表情,那是我人生中演技最好的一次,也是最蠢的决定。


    我假装没有看见,直到我多年以后才发现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同时懊悔不已。


    其实有很多人与那只吞星兽有过一面之缘,我们几乎可以肯定,就是它。它的一只眼睛直径远远超过银河系,这已经不能用视觉来解释,也许从来也不该。


    米格雅海姆...也许那个少女尺寸同样不小?我也不知道,我猜想距离是无法描述的,那么该怎么改写空间呢?这倒是有足够多的解释。


    我猜我一定是个疯子。


    但是同样有人会问,比如乔伊斯,你为什么要逃避呢?偶尔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就是这样,看到了另一个宇宙...或者说另一种宇宙的存在。不过,显然这没让他成为科研机关的从业者。


    这也许与他的善良有关,也许没有。


    我用一种一见钟情来解释,或许可以。


    直到我亲眼见证。


    大天使说他也见过,他的描述不会有假,因为大天使千叶本人,参与过圣甲虫之战。


    甲虫里每片鳞甲里,都蕴含着无数个我们这样的宇宙,最后我们从属的这一只,赢了。


    就是这样。


    “蒂米!!”教士罗平这样称呼那名少女,可是我只问了一个无聊的问题——吞星兽和圣甲虫谁更大?


    呃...那时候我还很尊敬教士罗平。


    当然,大天使接触过更危险的生物,比如画奴,比如...水形...


    这是一个警告,你们最好记牢。当你遇到画奴时,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逃,虽然没什么用。当然,也许祈祷会更划算,不用白费功夫对吧。总之...画奴是一种可以吞噬任何物质的存在,即便没有质量的存在,你不会有任何机会存活下来。它们什么都吃,而且永远吃不饱。


    而唯一能克制画奴的,传说就是吞星兽。谁知道呢,我肯定没见过两只宇宙级生物互相争斗的场面。


    也许这就是一个丛林,万物皆一样。


    我会时常苦恼地离开,投靠另一个人,另一种生命。我的生命仿佛就此终结,从来如此。


    我有些恨这个人,我的叔叔——肥虫·斯旺金。


    他简直就是贪婪与吝啬的代言人。


    最少在我老妈口中,从未听过这个人的名字。当我知道虫子与我的亲缘关系时,好像一切都晚了。


    我几乎是在一夜间刷新了认知,因为打听的每一个人...都希望他去死。到底谁这样口径一致地被大受欢迎,应该是个好人。


    来到这,纯属于某种义务。尽管我也知道背后有并不鲜为人知的贪婪需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快死了,需要有人料理后事。


    我们谈到了我小时候的事,那是我第一次来到普利庄园,唯一的一次。啊...上一次好像也这样,不过我不知道原因。应该出于某种讨好,而我觉得自己被利用和出卖。


    我好像迷路一样,对,就是这种感觉。初次见面是在城堡的大厅里,我...局促不安,他貌似有些意外与...掩饰。


    他喜欢宝石,就是这样。尤其是蓝宝石,第二天凌晨四点,唯一留下的话...遗言是...算了你可能也不感兴趣。


    “她...终于看见...”这句话他重复了很多遍,这是他真正的秘密吗,我也不知道。


    据说,他见过一次。


    就是这样。


    等等...我好像没有告诉他,那女孩被称为“蒂米”...嗯,我确实没说。


    这个变态被我捅破秘密时,才告诉我,他也见过吞星兽...我帮他保守秘密,他给我钱。当然,主要任务其实是听他讲故事,或者编故事。


    不过,我当时只有十二岁。只理解为,如果她真的在宇宙另一端,也许早过了几百亿年。


    现在想来也挺奇怪的,当时我心里其实明明只是怀疑,但嘴上却说着自己以为的道理。谁能用肉眼看到几百亿光年以外的东西?但是他坚持认为,那只吞星兽和少女...也注意到了他。


    当然,结果一样,只是瞟了他一眼。


    或许,这是老男人们心中共同的梦——得不到的永远最好,甚至永远最少。


    我因为善于诡辩,被教士们带走,之后是各种训练和考试。就是...善于把任何无关的事情,联系到一块去的能力,一种混淆的能力。


    对,混淆视听的能力。


    你也可以说是混淆是非。


    其实我只是善用辩证法罢了。包括态度决定一切啦,包括可能的...呃...偏差...还有阴谋啦,等等。你只需要善于传播不信任,就能操纵...所有人。把握这种不信任,你就能操纵更多的人。


    不过,其实大多数人只是善于伪装,博取信任。也许某种程度...激发正义和道德力量,以用来达到目的。


    我可没觉得有什么本质区别。


    这里永远是冬天,一年四季都这样。


    在我出生的地方,尤其热衷【心】的探究与讨论,反正永远都能联系到一块去,任何事物。并且被外界普遍认为高深莫测...


    摇头。


    其实根深蒂固才对。


    普利不是,洁白的地方。在这里,人们讨论的...是灵魂。


    唉...对了,还有命运这种狗屎。


    对,我用的就是【狗屎】这种不需要比较的形容词,来表述这些命题。当然,它也可以是名词。


    嗯,是的,你说没错。永远存在。


    令人迷惘的,我记得这种感觉。当我踮起脚尖在阶梯向塔外望去时,只看到了雪。还有身后肥硕的脚步声,伴随吃力的喘息,是一阵恶臭。


    在塔顶,他向我展示了特定目的的...一般过程。并且许诺,等他死后...把家产都留给我。


    那么这是过程的哪一步?


    他说,什么?这貌似令他愤怒不已,大发雷霆。我很害怕,可能是因为窗外的雪...天空飘着雪花,纷乱繁杂。


    我转着头盯着窗外,正在思考如何讨好他,可是被他识破了。


    “你并不缺钱对吧!!”他突然非常自信的说。


    刚才咒骂的语调,似有缓和。或许气氛紧张等,一切都是假象。


    我好像变得更冷漠起来。


    这是他得逞的时候,我转过头看着他,并没有那么虚伪。直到第二天,他在城堡远处的树林吊死了我中学的校长,倒吊着他的家人,然后用手枪逐一打穿了他们的脑袋。


    鲜血和某些碎煤块,溅在雪地上,翻滚在黑色的泥土里。就像兔子窜过的脚印的地方,留下沙沙的风声,总在耳边萦绕。


    他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搂着我,告诉我一切都要付出代价。


    我会...应该认为是我的原因吗?


    我也不知道,包括现在。


    这句话依然是我无法驳倒的,一切皆有代价,以至于我已经忘了这场谋杀的更多细节。


    湿润的空气和鲜血的腥味,刺激着我的味蕾。


    然后是一场宴会。


    镇上所有人都来了,达官显贵...妙趣横生...他叫“肥虫”,也许我知道原因。因为他们吃人肉,就是这样。


    It''s cold!


    菜已经凉了。


    他伴成贵妇讨巧用指尖,翘着手指小心地捏着一小块肉干,用女人的口吻,说出了这句台词。引得众人大笑,那时我还体会不到。


    包括桌上的美味佳肴。


    我体验过饥饿,但绝不是那种感觉。可是也能见到,同样的场景。死刑犯的尸体等于食物,好像就是这么简单——总归有个价格。


    《了不起的盖茨比》这是我当时最欢的书之一,现在看来包括《基督山伯爵》确实太娘炮。法国人都这样,阴柔而自卑。我那时不知道的是,这里属于天主教区。反正他挺高兴的,我也以为自己会很喜欢雪天。


    他喜欢什么,如果有的话。


    只有一本翻烂的日记,他的日记...很厚的一本。那个秘密就在里面,他暗恋了一辈子的“月亮与少女”。发明家总得有邻居,好吧...我也好不到哪去。


    不过我犯了一个错误,在某次谈话中,他知晓了我翻看过他的日记。确实放置的不起眼,可是...让他生气的是,那也是他的账本。


    老实说,他记账用密码。但是...太好破译了。


    然后我就被赶走了。


    去他妈的地球,而且还是那么寒冷的鬼地方。令人窒息对吧,但是这次,这次的时间又恰到好处。真是个糟糕的假期。


    也许他不知道是我。


    或者,已经有结论——为了死得安稳,一辈子唯唯诺诺吗?!


    这就是我给他准备的遗言。


    可是,大部分人明显在死前没什么时间做那么正式的准备。


    谁能躲过死神的召唤呢?!应该很少。


    “你们能活多久?!”他貌似也很好奇。


    一辈子,我告诉他。


    嗯,总算看到他坦然的样子。虽然那条蓝色的漏胸套装和假发对我而言,更能体现他的个性。那就这样吧,毕竟我不是书写师。


    我曾幻想过,如果我真的能够把一切写下的都变成现实...不,我写下的就是现实。如果我是那种人,哪怕只有我一个,这个宇宙该变得多糟糕。


    但面对这个颓废的将死之人,也许我又是,全宇宙唯一一个不希望他死的人。


    我更擅长对比,这好像某种定性的需求。真他妈的恶心,可谁不是呢!!


    我并不是追随,我是在跟踪某种思想,或者某种思维习惯,如同人类视我们为批判人类的叛徒那样的习惯。


    能怎么解释?


    该怎么解释?


    首先,我们披上这身棕灰色袍子那天起,我们就已经承认,你们是你们。我们从来也不认为,我们是人类,所以何来背叛。


    哪个时代都有这样的人,贪婪而无知,愚蠢而自卑。


    他们自我解释的姿态,通常看似务实而正义,实则妄诞而无信。


    一,二,三...算了,我开玩笑的...好吧,不是玩笑。


    嗯...也不好笑。


    【我】是存在的,除了无限的增长和关于曲率的平衡状态的存在,一无所有。


    好像有一天,前面有一块玻璃...似乎有人能看见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嗯...后来我就给玩忘了,对我而言,那是另一个故事。


    从前才想起来。


    我不知道,有人看见过我吗?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让我先收拾好这些...总有人乱扔...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既然你可以操控别人,自然你也存在被操控的可能。


    去年,有四亿一千七百四十五万人类自杀了...占总人口0.0031%没有什么好怀疑的,没人给你掌声,因为与你无关。


    难道也是被操控的结构吗,我也不知道。


    否则,我好像又被指控的可疑。


    或者,目标。


    我们需要确定的一点是,你总能取得你需要的那副牌...所以这就是那个游戏。或者...魔术师,是你的人。听上去似乎更有保证些....


    要紧的事关于...嗯...你自我解释的形态,是否有可观和决策的特征,用以保证一定量的精神特质。也许被结构控制才显得自然而正义,不对,还有公平。


    有很多人...一群人,通常是一群人一起出现,他们会演绎一遍,无论是否适宜和准确。虽显无理,确有利于观察。


    口舌之力...或者你早该想明白的,从结果看到现在的...微弱的...道理。


    无能为力太容易,但是想象又太痛苦。


    你就是一个人,所有的废话都应该到此...算了...等待的人啊,不被等待,从来都是如此。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悖论,当你不再是唯一的你自己,当你不再是你自己的时候,你还能代表你自己吗?


    诚然,我不是一个严肃的人。


    你好,叔叔,请你去死吧。我该说什么...我也不知道,突然觉得毫无意义也是一种意义这种废话在我活着的每一天,都充斥在无边无止的每一个角落。


    空虚,如同记忆一样的空虚。


    或者,爱与被爱的能力。基于后置的判定所需的答案,被看作前提的必要条件。这才令人头疼。而后者,只是需要一个葬礼,而非遗产。基于对时间的定义?或者上帝。


    普利庄园,去死吧。


    听我的,你也应该这样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诸天从心录 魔境主宰 刀光枪影啸武林 捡到一个末世世界 从破碎虚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