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它有全宇宙最锋利的牙齿,最坚韧的皮肤...它是混沌中万物的起源——吞星兽,米格雅海姆...很老套对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故事开始的时候,一只奇怪的生物突然从草丛后面向我扑来。半空中满嘴利齿,血盆大口,我几乎能闻到那越来越近的血腥味,后来发现这只是一个梦,否则我会怀疑自己是个机器人,也许它们也会?
该怎么说呢,也许不是?
好像有很多事情可以选择相信。
在传奇记者本·乔伊金斯的自传中,在《月亮与少女》一章,他叙述到——
好吧,它来自另一个宇宙,我注意到了,它盯着我。它额头前的少女坐在那里,看上去恬静而优雅,冷漠的转过身来,似乎在宇宙的尽头发生了什么。我不想欺骗自己,我一定注意到了自己的表情,那是我人生中演技最好的一次,也是最蠢的决定。
我假装没有看见,直到我多年以后才发现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同时懊悔不已。
其实有很多人与那只吞星兽有过一面之缘,我们几乎可以肯定,就是它。它的一只眼睛直径远远超过银河系,这已经不能用视觉来解释,也许从来也不该。
米格雅海姆...也许那个少女尺寸同样不小?我也不知道,我猜想距离是无法描述的,那么该怎么改写空间呢?这倒是有足够多的解释。
我猜我一定是个疯子。
但是同样有人会问,比如乔伊斯,你为什么要逃避呢?偶尔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就是这样,看到了另一个宇宙...或者说另一种宇宙的存在。不过,显然这没让他成为科研机关的从业者。
这也许与他的善良有关,也许没有。
我用一种一见钟情来解释,或许可以。
直到我亲眼见证。
大天使说他也见过,他的描述不会有假,因为大天使千叶本人,参与过圣甲虫之战。
甲虫里每片鳞甲里,都蕴含着无数个我们这样的宇宙,最后我们从属的这一只,赢了。
就是这样。
“蒂米!!”教士罗平这样称呼那名少女,可是我只问了一个无聊的问题——吞星兽和圣甲虫谁更大?
呃...那时候我还很尊敬教士罗平。
当然,大天使接触过更危险的生物,比如画奴,比如...水形...
这是一个警告,你们最好记牢。当你遇到画奴时,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逃,虽然没什么用。当然,也许祈祷会更划算,不用白费功夫对吧。总之...画奴是一种可以吞噬任何物质的存在,即便没有质量的存在,你不会有任何机会存活下来。它们什么都吃,而且永远吃不饱。
而唯一能克制画奴的,传说就是吞星兽。谁知道呢,我肯定没见过两只宇宙级生物互相争斗的场面。
也许这就是一个丛林,万物皆一样。
我会时常苦恼地离开,投靠另一个人,另一种生命。我的生命仿佛就此终结,从来如此。
我有些恨这个人,我的叔叔——肥虫·斯旺金。
他简直就是贪婪与吝啬的代言人。
最少在我老妈口中,从未听过这个人的名字。当我知道虫子与我的亲缘关系时,好像一切都晚了。
我几乎是在一夜间刷新了认知,因为打听的每一个人...都希望他去死。到底谁这样口径一致地被大受欢迎,应该是个好人。
来到这,纯属于某种义务。尽管我也知道背后有并不鲜为人知的贪婪需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快死了,需要有人料理后事。
我们谈到了我小时候的事,那是我第一次来到普利庄园,唯一的一次。啊...上一次好像也这样,不过我不知道原因。应该出于某种讨好,而我觉得自己被利用和出卖。
我好像迷路一样,对,就是这种感觉。初次见面是在城堡的大厅里,我...局促不安,他貌似有些意外与...掩饰。
他喜欢宝石,就是这样。尤其是蓝宝石,第二天凌晨四点,唯一留下的话...遗言是...算了你可能也不感兴趣。
“她...终于看见...”这句话他重复了很多遍,这是他真正的秘密吗,我也不知道。
据说,他见过一次。
就是这样。
等等...我好像没有告诉他,那女孩被称为“蒂米”...嗯,我确实没说。
这个变态被我捅破秘密时,才告诉我,他也见过吞星兽...我帮他保守秘密,他给我钱。当然,主要任务其实是听他讲故事,或者编故事。
不过,我当时只有十二岁。只理解为,如果她真的在宇宙另一端,也许早过了几百亿年。
现在想来也挺奇怪的,当时我心里其实明明只是怀疑,但嘴上却说着自己以为的道理。谁能用肉眼看到几百亿光年以外的东西?但是他坚持认为,那只吞星兽和少女...也注意到了他。
当然,结果一样,只是瞟了他一眼。
或许,这是老男人们心中共同的梦——得不到的永远最好,甚至永远最少。
我因为善于诡辩,被教士们带走,之后是各种训练和考试。就是...善于把任何无关的事情,联系到一块去的能力,一种混淆的能力。
对,混淆视听的能力。
你也可以说是混淆是非。
其实我只是善用辩证法罢了。包括态度决定一切啦,包括可能的...呃...偏差...还有阴谋啦,等等。你只需要善于传播不信任,就能操纵...所有人。把握这种不信任,你就能操纵更多的人。
不过,其实大多数人只是善于伪装,博取信任。也许某种程度...激发正义和道德力量,以用来达到目的。
我可没觉得有什么本质区别。
这里永远是冬天,一年四季都这样。
在我出生的地方,尤其热衷【心】的探究与讨论,反正永远都能联系到一块去,任何事物。并且被外界普遍认为高深莫测...
摇头。
其实根深蒂固才对。
普利不是,洁白的地方。在这里,人们讨论的...是灵魂。
唉...对了,还有命运这种狗屎。
对,我用的就是【狗屎】这种不需要比较的形容词,来表述这些命题。当然,它也可以是名词。
嗯,是的,你说没错。永远存在。
令人迷惘的,我记得这种感觉。当我踮起脚尖在阶梯向塔外望去时,只看到了雪。还有身后肥硕的脚步声,伴随吃力的喘息,是一阵恶臭。
在塔顶,他向我展示了特定目的的...一般过程。并且许诺,等他死后...把家产都留给我。
那么这是过程的哪一步?
他说,什么?这貌似令他愤怒不已,大发雷霆。我很害怕,可能是因为窗外的雪...天空飘着雪花,纷乱繁杂。
我转着头盯着窗外,正在思考如何讨好他,可是被他识破了。
“你并不缺钱对吧!!”他突然非常自信的说。
刚才咒骂的语调,似有缓和。或许气氛紧张等,一切都是假象。
我好像变得更冷漠起来。
这是他得逞的时候,我转过头看着他,并没有那么虚伪。直到第二天,他在城堡远处的树林吊死了我中学的校长,倒吊着他的家人,然后用手枪逐一打穿了他们的脑袋。
鲜血和某些碎煤块,溅在雪地上,翻滚在黑色的泥土里。就像兔子窜过的脚印的地方,留下沙沙的风声,总在耳边萦绕。
他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搂着我,告诉我一切都要付出代价。
我会...应该认为是我的原因吗?
我也不知道,包括现在。
这句话依然是我无法驳倒的,一切皆有代价,以至于我已经忘了这场谋杀的更多细节。
湿润的空气和鲜血的腥味,刺激着我的味蕾。
然后是一场宴会。
镇上所有人都来了,达官显贵...妙趣横生...他叫“肥虫”,也许我知道原因。因为他们吃人肉,就是这样。
It''s cold!
菜已经凉了。
他伴成贵妇讨巧用指尖,翘着手指小心地捏着一小块肉干,用女人的口吻,说出了这句台词。引得众人大笑,那时我还体会不到。
包括桌上的美味佳肴。
我体验过饥饿,但绝不是那种感觉。可是也能见到,同样的场景。死刑犯的尸体等于食物,好像就是这么简单——总归有个价格。
《了不起的盖茨比》这是我当时最欢的书之一,现在看来包括《基督山伯爵》确实太娘炮。法国人都这样,阴柔而自卑。我那时不知道的是,这里属于天主教区。反正他挺高兴的,我也以为自己会很喜欢雪天。
他喜欢什么,如果有的话。
只有一本翻烂的日记,他的日记...很厚的一本。那个秘密就在里面,他暗恋了一辈子的“月亮与少女”。发明家总得有邻居,好吧...我也好不到哪去。
不过我犯了一个错误,在某次谈话中,他知晓了我翻看过他的日记。确实放置的不起眼,可是...让他生气的是,那也是他的账本。
老实说,他记账用密码。但是...太好破译了。
然后我就被赶走了。
去他妈的地球,而且还是那么寒冷的鬼地方。令人窒息对吧,但是这次,这次的时间又恰到好处。真是个糟糕的假期。
也许他不知道是我。
或者,已经有结论——为了死得安稳,一辈子唯唯诺诺吗?!
这就是我给他准备的遗言。
可是,大部分人明显在死前没什么时间做那么正式的准备。
谁能躲过死神的召唤呢?!应该很少。
“你们能活多久?!”他貌似也很好奇。
一辈子,我告诉他。
嗯,总算看到他坦然的样子。虽然那条蓝色的漏胸套装和假发对我而言,更能体现他的个性。那就这样吧,毕竟我不是书写师。
我曾幻想过,如果我真的能够把一切写下的都变成现实...不,我写下的就是现实。如果我是那种人,哪怕只有我一个,这个宇宙该变得多糟糕。
但面对这个颓废的将死之人,也许我又是,全宇宙唯一一个不希望他死的人。
我更擅长对比,这好像某种定性的需求。真他妈的恶心,可谁不是呢!!
我并不是追随,我是在跟踪某种思想,或者某种思维习惯,如同人类视我们为批判人类的叛徒那样的习惯。
能怎么解释?
该怎么解释?
首先,我们披上这身棕灰色袍子那天起,我们就已经承认,你们是你们。我们从来也不认为,我们是人类,所以何来背叛。
哪个时代都有这样的人,贪婪而无知,愚蠢而自卑。
他们自我解释的姿态,通常看似务实而正义,实则妄诞而无信。
一,二,三...算了,我开玩笑的...好吧,不是玩笑。
嗯...也不好笑。
【我】是存在的,除了无限的增长和关于曲率的平衡状态的存在,一无所有。
好像有一天,前面有一块玻璃...似乎有人能看见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嗯...后来我就给玩忘了,对我而言,那是另一个故事。
从前才想起来。
我不知道,有人看见过我吗?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让我先收拾好这些...总有人乱扔...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既然你可以操控别人,自然你也存在被操控的可能。
去年,有四亿一千七百四十五万人类自杀了...占总人口0.0031%没有什么好怀疑的,没人给你掌声,因为与你无关。
难道也是被操控的结构吗,我也不知道。
否则,我好像又被指控的可疑。
或者,目标。
我们需要确定的一点是,你总能取得你需要的那副牌...所以这就是那个游戏。或者...魔术师,是你的人。听上去似乎更有保证些....
要紧的事关于...嗯...你自我解释的形态,是否有可观和决策的特征,用以保证一定量的精神特质。也许被结构控制才显得自然而正义,不对,还有公平。
有很多人...一群人,通常是一群人一起出现,他们会演绎一遍,无论是否适宜和准确。虽显无理,确有利于观察。
口舌之力...或者你早该想明白的,从结果看到现在的...微弱的...道理。
无能为力太容易,但是想象又太痛苦。
你就是一个人,所有的废话都应该到此...算了...等待的人啊,不被等待,从来都是如此。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悖论,当你不再是唯一的你自己,当你不再是你自己的时候,你还能代表你自己吗?
诚然,我不是一个严肃的人。
你好,叔叔,请你去死吧。我该说什么...我也不知道,突然觉得毫无意义也是一种意义这种废话在我活着的每一天,都充斥在无边无止的每一个角落。
空虚,如同记忆一样的空虚。
或者,爱与被爱的能力。基于后置的判定所需的答案,被看作前提的必要条件。这才令人头疼。而后者,只是需要一个葬礼,而非遗产。基于对时间的定义?或者上帝。
普利庄园,去死吧。
听我的,你也应该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