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种人,我都了解...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无论有多少种人,有一个假设一定是错的。发布页Ltxsdz…℃〇M
光天化日之下,都还要有人要讲道理对吧。
那些充满智慧的废话,对你到底有没有价值,你自己决定。
同时,这并不意味着激发你回到现实,或者激发某种程度的现状。
这是非常浅显的认识,我姐姐有一座全宇宙最昂贵与最漂亮的花园,但是她自己从不去,因为她说——自己进不去。
用我老妈的话说,你真蠢啊...你就不能自己处理吗?当然。这话是对我说的,但是她暗示的并不是我。
对我而言,我反正有很多姐姐...至于处理意见,其实是理解。我当然有自己的理解方式,不过,自然纠困于正确,而非我自己。
直到我自己能够决定,对?错?
我不在乎。
一切物质,它的存在度与传递...对于第三纬度的人类而言,是不可逆转的。就是这么简单,虽然不排除打破常规的出现。读过《魔爪》的人一定都知道,上帝不在乎的事情,任何神...更不可能在乎。
受困于此,更何况受困于他人如此。
如此简单的事情,有什么智慧可言?只是你太小气了,以至于愚蠢。这不是讽刺,但包含传统逻辑。
天使们...Llowy...还有北方人...
还有对居蟹,它们是双生生物,据说是最早发现并被证实的可“意识交流”的甲壳类动物,这点挺像北方人的。不过他们自称与演化无关,当然他们的起源也就与螃蟹无关了。
他们会说,生活还在继续。我则会说,它什么都不是。
Nos们身体结构与人类有相似处,我认识最多的是防御型北方人,虫子留给我的遗产里有许多银行的股份,这些防御型大多便供职于此。
不过,我注意力和感兴趣的课题,并不在北方人身上。需要注意,严格意义上眼神传递也被归类为意识交流,而且定位比较高级。
除了意识宇宙这种不怎么透明的偷懒行为,我必须强调,这回摔倒的不止是原子,有人偷偷换掉了一块拼图。注意,我不是在描述或空间或间接领域或曲率这种简单的东西,我是在描述更简单的东西...序列革命。
于此下去,人类什么也得不到。
也因此,什么也不会剩下。
那东西就像你谁都认识,就是不能想象,如同失忆一样。
刻在相阵背后的心墙,就像我们唯一的房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如很多人猜测那样,失去镣铐,也失去自由。复杂的心情,让你看得更清楚。
我站在原地,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相信...可笑,你相信它就存在...可笑,心态就是方法...可笑...
不管怎么样,当你翻开女儿的日记,看到了她正是对你说的话,总好过她突然出现在你身后。嘘...沉默即是秘密。
我好像被人出卖了,最近很多事都在改变,而周围根本人没有察觉。我好像夹缝中人...但是...好吧,确实是。
不过,我确实知道Nos们与人类的接触,因为某些事其实比官方记录,发生的更早。
这似乎是可以察觉的。
我对这一切早已不再熟悉。
我好像对依据生物本能与依据文化差异所作出的判断本身的差异,并不感到尊重。我最近一直在忘记什么,这副身体不可能如此快就达到使用极限。就好像圣星纹症一样,浑身无力,判断力与体能严重下降,感觉自己快死了一样,莫名紧张。
不过,星纹症被证实只是经历过太多次高速行驶,带来的皮肤病而已。多见于驾驶员和爱好星际旅行者,环形弹弓爱好者却极少出现此类症状。总之,稍作休息即可。
我已经准备让其它教士接替寻找失踪核弹的工作,还好我没有继承那诡异的消费习惯。
突然之间,我觉得上帝突然善良了些。
也许只是,很快我就要跟他混了,也许很快。我曾经也挺善良的,我救过一只鹿。那时我还不是猎人,也不会使用武器。我觉得这样挺好,然后还是什么也没发生。
通常我会认定,一切都会变得...你得一边肯定,一边否定...呃,我也不知道,没什么兴趣才对。
他们...北方人预设的角度是,一切都是注定的。或者说,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出生第一天就知道自己这一生的故事。这已经不算预设了吧,应该不算了。
我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控制不了灵子,我甚至会突然忘记自己在想什么,甚至会撞到路人。无论正面或侧面定义,对我而言,这副身体已经开始失控。
紧接着,于我而言,整个世界也会如此。
我开始陷入回忆,这个时代的最高哲学?更加精准的人是本质?预测未来...等等,一切都毫无意义,乃至毁灭本身。
我的人生从某种义务展开,或者某种生育的本能反应,都挺虚伪的。也许我从未见过上一代,也许我是老妈收养的,也许这一切都应该从来都不发生。
或者,我只是逃避。
我不想知道,或者真的不想。好像除了他,整个家族对我都不怎么样,虽然从小到大,她那简洁而坚定的、直接或间接的讽刺就没停过。
嗯...真的很讨厌。
也许我应该从最早的预设程序下功夫,比如定义意识的本能,它为什么一定要定义自我。
松仁体?也许吧,不过有人警告过我,那些失败的人体实验产物,就是画奴。还真是荣幸,从某种程度而言,人类终究也能演化成让整个宇宙颤抖的存在。
它们确实很诡异,有很难解释的部分。
特别是背上拱起的毒囊和身上绑着的锁链,显然都不像自然造物。细长的四肢,绝不像能够撕裂整个恒星的依据。
如果大天使真的饲养过一只,算了,他并不是我的偶像。得到与失去之间,总能存在无数种选择,而且能够找到相应的肢体语言。
或许我只是知道而已,嗯,是的。我们大概都被人们讨厌,也许因为永远不在乎的态度。也许是因为权限过高,也许是因为常常对他们的信仰与神祇,出言不逊。也许只是因为,戳破了他们虚伪的谎言。我完全没有做好准备,她老是带着我研究昆虫,我都记不清到底去过多少地方——她只是婚姻失败对吧,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折磨我呢!!
她或者想对整个世界传递什么,用沉默传递,很奇妙对吧,那些诡异的动机。
然后变成坚定的信念,最后存在了很多年,然后被打破又重新组织起来,构建成新的体系。听上去像再造手术,噁!!那手术真的很恶心。
好像什么也改变不了,因为最初就注定一切本就无意义。所以这样激发了你们的创造欲吗?别把自己想得那么善良。
什么也改变不了,只有一些人可以改变。设计和发明各种话术,并不只能应对生活中的尴尬,有时就是为了让那些不通透的人物,进入预设位置。
就是这么简单。
解释,解释的解释。
反正我是烦透了。解释的解释的解释,可能的可能的可能,曾经的曾经的曾经,不知道你是否反感这些。
如果我老带待在那么一个地方,攒够钱就换一个环带,自己充当唯一的神...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那里时空都由我控制,远超人类文明的历史由我塑造,并且记录。
看着微生物演化成超过人类文明也好,不喜欢毁灭就是。
男人就是这么容易自信和满足。
你只要知道自己是谁,总能找到女朋友的,哪怕她是个妓女。
谁叫你们是哺乳动物呢。
抹马大不就是吗?不就嫁给了那个人吗,当然这是从她的角度出发。
简单说说。我是从万物之间的联系开始思考的,也许那个关于奇点的假设是这一基础,于我而言还不需要那样考虑问题,然后才理解回归的问题。我质疑过,如果你存在的性质和信息只能传递那么远,它还会回归吗?不过考虑到它本身发生机制并没有那么严苛的条件,而且你创造的信息又足够多,似乎也能接受。
这肤浅的结论,现阶段依然实用。
当死神轻吻我的额头,剩下无尽的荒诞与喜剧,我似乎爱上了这轻佻的感觉。突然我意识到活人的祭奠,那从来听不到声音,也不会结束。
我见过无数培养皿中的婴儿,模糊的表情,沉睡着的。
直到他们睁开眼睛。
一切都有代价,这似乎是真理,又似乎是悖论。我还记得刻在石头上的字——愿上帝与你同在。但又似乎是对自己的背叛,最少我并期待这样的结局。
有太多人解释力量和规则,解释他们一厢情愿相信的东西。唯一的论证无非是巨大的破坏力和美好的感知。这似乎离我越来越远,总有一个是对的,真他妈恶心。
终于看到我喜欢的东西了,快听这声音,绵密细腻的,光滑而饱满的,齿轮传动的声音。你会喜欢女人的情怀,非常讨喜,特别是两腿之间那个。细腻的肌肤也好,水润的质地,相比较钻石更有温度而柔软。你能感受到的力度和极限,以及剩余的动力和扭矩,直到响彻云霄,汁液四溅。
柔软的东西,总共有多少形状?只要你不曾拥有。
去他妈的智慧。
我受够了那些演技派了,这一刻的欢愉,比什么不美好。
嗯,或许我应该更现实一点,如果要为此牺牲掉一些想象力。哼,如果真的会这样。带着你们的整体假设滚吧,你们应该更贪婪一些。百分之二十的磷...三分之一的重量是骨骼...鬼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笼统的形式,荒谬的理论...无解的解释...为了什么呢?哈哈哈哈,真他妈恶心。你们地球永远这么恶心,系内人也一样,我看是不会改变了。
别那么看着我,我又不是蝗虫。
反正你们有那么多借口。
只要你足够渺小,总能够钻营。
至于缝隙之间本身有多少秘密,我也不知道,毕竟这才是数学。
不过,我又没什么要求,你们爱怎样请随意。尽管无视我就好了,唯一的问题是,那个关于起源的假设。既然她真的有那个份量,那我们拭目以待吧。我也偷会懒,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