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铁营带来荆门州参战的部队就三个营,这兵力虽然也不算少,但都不能作为填沟爬墙的攻城部队使用。发布页LtXsfB点¢○㎡
其中王铁直属的亲军营哪怕是铁营自己单独攻城,都不会被派去爬城墙,那就更别提跟西营联合作战之时推出去攻城了。
马雄的炮兵营和刘体福的骑兵营这两个高端技术兵种那就更不可能派去攻城了,到时候打起来铁营的炮兵给予火力支持,铁营的骑兵则是周围机动警戒。
至于那蔺养成和许可变那也不是用指望的,这俩即使被老王和老张逼着去当炮灰,也是出工不出力,所以破城的重任还是得靠兵力最多的西营。
而西营这帮老油条岂会不知道铁营打的是什么主意?!于是那冯双礼就充当八大王的嘴替出言要求铁营调兵过来协助西营攻城。
而王铁派杨英往江汉平原腹地深入追击李国翰、高时进残部,就是不想让铁营的弟兄充当攻城的炮灰,于是杨雄就出来充当王铁的嘴替,狠狠的喷一顿这痴心妄想的冯双礼。
毕竟这西营和铁营的体量和影响力太大,双方的老大如果亲自下场参与斗争,会直接引发两营的全方位冲突,这这对于铁营和西营来说都是不利的。
...
这西营的高层在事后进行过一波复盘,也都认为当初就应该出点血在九集镇把孙应元给干掉,不应该把孙应元给放跑的。
当初西营打的主意是在追逐官军的运动战中,逐步的消磨孙应元的有生力量,最后在荆门州完成致命一击将其歼灭。
但结果没想到的是八大王情敌冒进在刘侯镇吃了败仗,让孙应元有了喘息的机会,能够安然无恙的窜到荆门州休整。
所以当这西营的头领们,听到杨雄指责他们西营为保存实力放跑孙应元,结果造成一个更大麻烦的话的时候,那便一个个都脸色十分的难看。
这西营的头领们自然是不会承认自家的战略有所失误,于是那坐在冯双礼旁边的白文选,语气冰冷的对那杨雄说道:“我说杨雄,什么叫我们西营把孙应元给放跑的?!当初这可是我们两家共同作出的决定,怎么现在你们铁营不认了?!”
“还有什么叫我西营耍小聪明?!你铁营将杨英的部队派往潜江那一片追击官军残部,故意不来荆门参与攻城战,难道就不是耍小聪明了?!”
...
铁营那边的几个头领一听这话,那脸色变的也十分难看起来,因为铁营将杨英的部队派到潜江去追击官军残部,那也确实是打的这个主意,可这话你西营在公开场合说出来那就不对了!
所以那坐在杨雄旁边的刘体福,也赶紧出来帮腔道:“白文选,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铁营派杨英兄弟去追击官军残部,那是为了扩大战果将承天官军主力尽数歼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李国翰、高时进非得往潜江那边跑,我铁营能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派人告诉他们,让他们领着部队到荆门来吧?!这怎么能说是我们耍小聪明?!”
“反倒是你们耍小聪明,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在刘侯镇差点被孙应元给反杀!”
刘体福这话一出,西营那边的几个头领脸色变的更加的难看,尤其是那当事人张献忠,气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温,两只眼睛珠子恶狠狠的瞪着那坐在对面的刘体福。
这刘体福那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刚才闲聊天的时候,八大王还在跟老王讳败为胜,吹嘘他在刘侯镇小胜官军一场,结果现在这刘体福就揭他的底打他的脸。
这也就是铁营的实力比西营强,要是换了一般的营头,哪怕是曹营、革营这种,那八大王早就气的跳起来冲上去给他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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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西营大哥被铁营的小弟当众揭短羞辱,那西营的小弟自然是不会坐视不理,只见那冯双礼冷笑一声对铁营的这帮头领说道:“我西营是耍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这哪能比得上你铁营的大智慧啊!”
“你铁营多厉害,卞家岗一战把回营推到前面去当炮灰使,自己躲在后面摘桃子,人家回营死伤过半都不让别人撤下来休整,还杀了人家一个高级头领!”
“我西营虽不咋地,但也干出来这种不把其他营头的弟兄不当人对待事情来!”
这西营又是说铁营摘桃子,又是说铁营不把回营的弟兄当人看,这顿时就让铁营的头领,从王铁以下个个都心里怒火烧起十分的生气。
虽说卞家岗一战铁营对回营干的事确实不地道,但是铁营最在乎的就是个脸面,冯双礼这话那就是在把铁营的脸面给按在地上踩。
啪!——
只见那刘体福气的当场怒拍桌子,然后指着对面的冯双礼怒骂道:“他娘的冯双礼,你说谁摘桃子呢?!”
“卞家岗一战,老子手下的骑兵死了好几百弟兄,你他娘的见过有这样摘桃子的吗?!你今天必须把这话给老子说清楚!”
“还有那回营弟兄,我铁营怎么不把他们当人看了?!那回营的弟兄,是自愿为了咱义军大业而拼命牺牲,又不是我铁营逼着他们去送死的!”
“人家回营的弟兄都没有说什么,你们他娘倒搁这里叫唤起来,简直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
啪!——
紧接着又是一声拍桌之声响起,只见那在白文选拍桌而起,指着那刘体福怒骂道:“刘体福你这个杀千刀的,你他娘的说谁是狗呢?!”
“话不给老子们说清楚,老子们今天跟你没完!”
“怎么着你们西营这群杂碎想跟爷爷们练练?!”那杨雄见状撸起袖子站了起来,仰着脑袋一脸恶狠狠的看着对面的西营头领说道。
而那铁营的马雄也跟着一块站了起来,指着对面的西营头领怒骂道:“你们这帮傻缺别跟老子在这里嚣张,惹恼了你铁营的爷爷们,爷爷我架炮轰死你们这群狗日东西!”
那西营的冯双礼、马元利、张花龙等头领,见铁营这边发起挑衅,那也都立刻站起身来,踢开坐在屁股下面的椅子,指着对面的铁营头领叫骂了起来。
只见那冯双礼怒骂道:“你们铁营这帮狗奴才也少在我西营面前摆威风,别的营头怕你们,我西营可不怂你们,文的武的尽管放马过来,让老子们瞧瞧你们有多大的本事!”
此时这会场上状况那是一触即发,双方都指着对面骂娘,撸起袖子来准备随时冲上去干仗,而那许可变和蔺养成二人见此情况,那也赶紧离开座位往一边退去,免得到时候打起来被波及到。
...
哐当!——
就在这铁营和西营的几个头领准备打起来的时候,这帐篷传出一声杯子摔碎的声音,只见那王铁在关键时刻,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这两波人见王铁发火那便立刻消停了下来,没有继续争吵谩骂,但仍然都站着怒视着对方。
这王铁摔了杯子之后虽然脸色十分的难看,但是一句话没有说,在他身旁的张献忠则是语气严厉的指着大伙们怒斥道:“闹啊!他娘的给我继续接着闹啊!”
“如今大敌当前,你们这群狗日的东西,不想着怎么破城杀敌建功立业,居然搁这里耗子扛枪窝里横!你们有这搞内讧的本事,去对荆门城里的官兵使,别对自家弟兄耍威风!”
啪!——
这八大王话音一落,那王铁就一拍桌子对着大伙们怒斥道:“都他娘的站着干什么?!还想继续闹腾是吧?!不想坐下的可以,给老子滚出去跪着!”
大伙们见王铁发话,那便都被吓的坐了下来,在椅子上笔直的坐好,眼睛朝天看着帐篷顶,不敢盯着王铁和张献忠两人看。
这要是放在平时,两营的头领因为纠纷矛盾爆发冲突,不管王铁还是张献忠都不会拦着他们,会让他们上演一出全武行打个够。
但现在毕竟处于战时状态而且还是在前线,大伙们都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下手没个轻重容易打出伤亡来,还有就是不利于团结,所以王铁和张献忠两人都非常有默契的出来制止双方从骂战演变为武斗。
等这两拨人彻底消停下来后,那王铁起身走到会议坐的主位上,看向大伙们叹了口气说道:“诸位兄弟,今天这会那就先开到这里,西营的弟兄也不要着急离开,就搁我铁营吃个便饭喝点酒,咱们好好放松一下!”
这双方吵的都快要打起来,那今天这会自然是不可能再开下去,这铁营和西营目前处于紧密合作状态,没有隔夜仇可言。
所以王铁便请西营的弟兄留下来喝酒吃饭,等到时候几杯马尿下肚,双方又没脸没皮的勾肩搭背混在一起。
那八大王见状,那便也站了起来,对大伙们摆手示意道:“好了好了!都他娘的别搁这里杵着挺尸,都他娘出去晃晃透口气。”
紧接着这两营的头领便都离开了王铁的帅帐,而那许可变、蔺养成二人也都跟着一块离开,就留下王铁和张献忠还有李子建三人在帐篷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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