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牙驹环顾一圈,缓缓吐纳一口:“他算没算到,不重要;要紧的是,从这一刻起,这里每一道门、每一盏灯、每一块地砖,都可能是活的陷阱。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几人默默点头,肩头仿佛压上了千斤重担。这时,崩牙驹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掏出一看,来电显示赫然是“洪俊毅”。
“呵,总算按捺不住,要亲自下场了。”他唇角微扬,指尖按下接听键。
“崩牙驹,还顺利吗?”电话那头,洪俊毅语调轻快,“在我亲手搭的‘迷宫’里,转晕头了没有?”
崩牙驹冷笑一声:“洪俊毅,明着围堵,还是暗中设套?你划个道儿。”
“哈哈,你带一帮人堵上门,是来谈生意,还是来演义气?”洪俊毅反问,“不过这次,我不用死士,不设机关,全凭真本事见高低。”
话音落下,听筒里只剩忙音。
崩牙驹收起手机,深深吸了口气,目光逐一扫过身边几张熟悉的脸。
“准备好了吗?这一仗,对手不是寻常角色。”
白板仔刚率人摸到大门边,忽听“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铁门被狠狠撞合。众人回头,只见刘华强提着一把寒光凛凛的砍刀,稳稳站在门口。
“哟,小强来了?单刀赴会,是打算当烈士,还是演孤胆英雄?”崩牙驹缓步上前,神情轻松得像在茶馆碰见熟人。
刘华强淡淡一笑:“老大交代了,这一回,只比硬功夫。”
崩牙驹朗声大笑:“就你一个?也配叫硬功夫?”
话音未落,赌场四面八方的阴影里,接连闪出十几道黑影,动作整齐得如同一人所控。崩牙驹脸色骤变,瞬间绷紧全身肌肉,身旁几人也立刻拔刀戒备。
“原来早等着呢。”他收起笑意,眼神陡然锋利如刃。
“跟老大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你该清楚——他从不打无准备的仗。”刘华强笑容未减,眸子里却已没了温度。
“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崩牙驹右手探向腰后,短刀出鞘,寒光一闪。
“讲什么情面,开打!”刘华强暴喝一声,挥刀疾冲而上。
两人眨眼间绞杀在一起,手下也立刻缠斗成团。刀锋撕裂空气,拳脚砸在皮肉上闷响不断,整个赌场顷刻间化作血火交织的修罗场。
“白板仔,带人盯死那些黑影,绝不能让他们靠近老大!”豹子头嘶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收到!”白板仔抄起铁棍,领着几人迎向黑影,乒乒乓乓打作一团。
崩牙驹与刘华强的搏杀愈演愈烈,招招狠辣,毫无余地。
“有两下子,可惜火候还差得远!”崩牙驹一记重拳逼退对方,顺势跃开三步,拉开距离。
刘华强抹掉嘴角渗出的血丝,冷声道:“急什么?好戏,这才开场。”
话音刚落,赌场深处传来洪俊毅低沉的笑声:“不错,个个精神抖擞。但别忘了——这是我的地盘,最后站着的,只能是我。”
崩牙驹瞳孔一缩,目光扫向那些黑衣死士:他们面无表情,动作机械,步伐一致得令人头皮发麻。
“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跟幽灵似的!”白板仔声音发颤,身边几个小弟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别瞎猜。”崩牙驹攥紧刀柄,指节泛白,“不过是些被彻底洗脑、只听号令的活体兵器。”
“活体兵器?”白板仔声音发干。
“对。训练到只剩本能,没有痛感,没有犹豫,更没有自己的念头。”崩牙驹嗓音略哑,连他自己都察觉到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这也太瘆人了!”白板仔脸白如纸。
“瘆人归瘆人,现在不是发怵的时候——得想法子突围。”崩牙驹侧头瞥向刘华强,却见他抱臂而立,神色平静,丝毫没有加入战团的意思。
“看样子,他们是打算让我们自己对付这批死士了。”白板仔眯起眼,语气里满是疑虑。
没错,他们早有预谋。崩牙驹猛吸一口气,随即暴喝一声:“兄弟们,跟我上!”
话音未落,他已领着剩下的小弟,朝着那群死士猛扑过去。可对方显然布好了局,进退如一,配合得滴水不漏——眨眼之间,崩牙驹一伙就像被拖进了漩涡,寸步难行。
“崩牙驹,你真以为能活着走出这扇门?”洪俊毅缓步踱出,嘴角挂着一抹讥诮的笑。
“洪俊毅,你使的是哪路阴招!”崩牙驹怒目圆睁。
“你不需弄清来路,只须明白一点——今天,谁都别想踏出去半步。”
“哼,别把话说得太满。”崩牙驹眼中寒光一闪,右手闪电般探入口袋,摸出一枚袖珍炸弹。
“这是……?”洪俊毅眉峰一压。
“送你上西天!”崩牙驹狠狠按下引信。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疾掠而至,稳稳抄住炸弹,反手朝天一抛。“轰”的一声炸响震耳欲聋,火光在半空炸开,碎片四散,却没伤到一人。
“没想到你还藏了这一手,可惜——火候还差得远。”洪俊毅轻笑一声,抬手一挥,死士们立刻如狼群般扑出。
“兄弟们,豁出去了!”崩牙驹心知已无退路,嘶吼一声,率众迎向死士,刀棍齐舞,血肉相搏。
纵然他们拼尽全力、悍不畏死,终究敌不过死士们冷酷精准的围杀。不多时,崩牙驹一行尽数被制伏在地。
“现在,你该清楚了——这里,我说了算。”洪俊毅踱至崩牙驹跟前,笑意温润,语气却锋利如刃。
崩牙驹牙关紧咬,腮帮绷出青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们一个个抖什么?腿软成这样?”崩牙驹斜睨着几个跪趴在地的小弟,语带嘲讽。
“大哥,这些死士真不是寻常角色,我们……”一名小弟战战兢兢开口。
“不寻常?怎么,江湖上还有咱们七小福不敢碰的硬茬?”崩牙驹直接打断。
“就是!弟兄们,别自己吓自己。这些死士,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白板仔挺身而出,声音响亮,神情激昂。
崩牙驹抬眼扫了他一下,颔首示意。
“说得好!七小福横行江湖这些年,谁曾见我们低头过?”
“那接下来咋办?”又一个小弟问。
“咋办?干就完了!人多势众,怕他作甚!”崩牙驹咧嘴一笑,扬了扬手中大刀,转身直指洪俊毅,“你以为靠这群死士,就能把我们镇住?”
洪俊毅淡然一笑:“那就让我亲眼瞧瞧,七小福到底有多硬的骨头。”
崩牙驹仰头大笑:“兄弟们,上!”
刹那间,七小福众人精神一振——方才的惊惶尚未散尽,但在两位当家的鼓动下,骨子里那股狠劲儿重新烧了起来。
“冲啊!”白板仔吼声如雷,第一个撞入敌阵。
死士虽强,七小福却也不是软柿子。仗着人多势众,双方顿时绞杀成一团,拳脚刀棍撞出沉闷回响。
“来啊!躲着算什么好汉!”白板仔抡起铁棍横扫,逼退数名死士。
崩牙驹更不示弱,大刀翻飞如电,寒光掠过之处,刀影纵横,接连有人应声倒地。
洪俊毅脸色渐沉——他没料到,这群人被逼到绝境,反倒越战越勇。
“好,真不错。看来是我低估你们了。”他冷笑一声,忽然抬手,重重一拍。
霎时间,赌场地底传来一阵机括咬合的“咔嗒”声。紧接着,地板骤然裂开,陷阱接连弹出,不少七小福小弟猝不及防,纷纷坠入暗坑。
“这什么鬼东西!”白板仔失声惊呼。
“哈哈哈,专为你们备下的见面礼。”洪俊毅朗声大笑。
崩牙驹面色铁青,却已无回头路可走。
“兄弟们,前头哪怕刀山火海,也得咬紧牙往前闯!记住了——我们是七小福,天塌下来,照样扛得住!”
“大哥,顶不住了!弟兄们折损太快!”白板仔喘着粗气,急声禀报。
“果然不是虚张声势,手段确实够狠。”崩牙驹皱眉扫视满地倒伏的身影,声音低沉。
“死士个个都是练出来的,不能当普通混混对付。”白板仔深吸一口气,迅速改换打法。
“兄弟们,掏家伙!”
众人闻令,纷纷掀衣拔枪。白板仔抢步上前,抬手就是一串点射,子弹呼啸着撕裂空气。
“还以为只有你们带了火器?”洪俊毅嗤笑,手指再一挥。
刹那间,死士们齐刷刷从背后抽出AK47,枪口森然,瞬间锁定崩牙驹与一众小弟。
“这……怎么可能?”白板仔瞳孔骤缩,脸色煞白。
“哈哈哈,你真当只有你们在暗中磨刀?”洪俊毅放声狂笑。
崩牙驹五指攥紧刀柄,指节泛白:“现在怎么打?”
“硬刚!没别的路!”白板仔咬紧后槽牙。
短短几秒,枪声未起,杀气已沸——七小福的小弟虽有手枪,但面对死士手中喷吐火舌的AK47,火力悬殊,劣势立现。
“崩牙驹,这会儿知道腿软了?”洪俊毅立于高处,冷眼俯视全场。
“谁怂了?”崩牙驹反唇相讥,目光如钉,毫不退让。
“对!大哥说得对!七小福什么风浪没见过?这点阵仗,还不够塞牙缝!”白板仔昂首接腔。
“很好,那就让我看看——你们骨头,究竟有多硬。”洪俊毅眸中寒芒一闪。
“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吗?”崩牙驹一声断喝。
“都准备好了,大哥!”纵然形势紧迫,小弟们的声音依旧洪亮有力。
“那就让洪俊毅瞧瞧,七小福的真本事到底有多硬!”白板仔随即高声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