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双方几乎同时开枪,子弹如冰雹般劈头盖脸砸向彼此。发布页LtXsfB点¢○㎡崩牙驹与白板仔一马当先,迎着弹雨冲在最前,和对方死士贴身缠斗起来。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可崩牙驹和白板仔靠着多年刀口舔血练出的警觉与狠劲,竟一点点扳回局面,稳住了溃势。
“洪俊毅,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七小福,不是你想踩就踩得下去的!”崩牙驹一刀劈翻一个死士,抬眼朝楼上厉声喝道。
洪俊毅脸色微变,心头一沉:这场仗,才刚烧到半截。
他站在新赌城顶楼,居高临下俯视全场,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正细细品味这出由他亲手搭台、亲自点火的大戏。
“崩牙驹,你们七小福……还真是费了我不少功夫。”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场中硝烟越来越浓,呛得人睁不开眼。崩牙驹和白板仔眼睁睁看着手下接连倒地,转眼间,身边只剩十来个还能站着的兄弟。
“大哥,顶不住了,得赶紧撤!”白板仔压低声音,急促说道。
崩牙驹没立刻答话,沉默了几秒,“你打算怎么走?”
“我断后,你先走。”白板仔眼神没半分迟疑。
“说什么傻话?七小福一起闯的江湖,一起扛的刀,哪有丢下兄弟自己跑的道理?”崩牙驹眉头紧锁。
“现在不是讲情义的时候,大哥。你要是也栽在这儿,七小福就真的散了、没了。”白板仔语气斩钉截铁。
崩牙驹咬紧牙关,狠狠盯了一眼楼上的洪俊毅,喉结一动,“好,我信你。但你——必须活着回来。”
“放心,大哥。”
白板仔猛地转身,举枪连射几发,震得死士一时缩头,随即扬声大吼:“兄弟们,跟我上!拖住他们!”
那十来个忠心耿耿的小弟闻令而动,嘶吼着扑向敌阵,刀光枪影中拼死缠住死士。白板仔顺手甩出几颗烟雾弹,浓烟腾起瞬间,崩牙驹抽身疾退,朝着出口方向猛冲而去。
楼上,洪俊毅眉峰一蹙,“有点意思,这群人还没被逼到绝路。”
烟尘之中,白板仔独自立在原地,枪膛早已打空。他侧头望了一眼正奔向暗处的崩牙驹,目光决绝,随即缓缓转过身,直面步步逼近的死士群。发布页Ltxsdz…℃〇M
“来啊!让我看看,你们这群亡命徒到底有多横!”他一声暴喝,反手抽出腰间短刀。
洪俊毅在窗边深深吸了口气,心里清楚——这出戏,还远没唱完。
“白板仔,你配得上我的敬意。可戏还没收场,下次见面,胜负又该落在谁手里?”他望着崩牙驹远去的背影,以及白板仔孤身浴血的身影,胸中盘算愈发清晰。
崩牙驹刚退到安全距离,回头一瞥,正撞见白板仔在重重围困中挥刀力战。就在此时,一声尖锐枪响撕裂夜色——白板仔额头猛然炸开,身体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
“白板仔——!”崩牙驹嘶吼出声,双眼赤红如血。
楼上,洪俊毅放下狙击枪,语气平淡:“这就是不听话的代价。”
场内,剩下那几个小弟也被死士迅速围杀,无一幸存。
崩牙驹一拳砸在砖墙上,指节瞬间渗出血来,“洪俊毅,老子跟你不死不休!”
四小福急忙上前拦住,一人急喊:“大哥,冷静!现在冲回去,等于送命!”
另一人也抢着说:“对啊,白板仔拿命换来的活路,您不能白白糟蹋了!”
崩牙驹攥紧双拳,青筋暴起,却终究没再迈步,只是重重呼出一口浊气。
“行,我听你们的。但这笔账……”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字字带刺,“非清不可。”
洪俊毅仍立于窗前,目送崩牙驹一行迅速隐入黑夜深处。
“崩牙驹,这才刚拉开帷幕。下一次,你连转身的机会都不会有。”他唇角微扬,收起狙击枪,转身踱向房间深处,整盘棋局,正一步步落向他想要的位置。
崩牙驹带着其余四小福匆匆撤离新赌城,没人说话,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一战,只是开始。
回到据点,崩牙驹一把将手里的枪摔在地上,焦躁地在屋内来回踱步。
“洪俊毅那个狗东西,光天化日之下枪杀白板仔,还把人头扔到大富豪赌场门口!这不是羞辱白板仔,是往咱们七小福脸上扇耳光!”他拳头砸在桌沿,震得茶杯跳起。
四小福面面相觑,一人试探开口:“大哥,咱是不是先缓一缓?洪俊毅不单有钱有势,他那些死士……简直不像活人,咱们硬碰,怕是要全折进去。”
另一人忙点头:“没错,大哥,那些人动作快、下手狠,跟鬼似的,咱现在莽撞出手,太悬了。”
崩牙驹一屁股坐进椅子里,长长吐了口气——他心里明白,兄弟们说得没错。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可七小福这些年蹚过的浑水、闯过的险关,哪次不是九死一生?难道就因为一个洪俊毅,咱们就得夹着尾巴做人?”
一个小弟犹豫着插话:“大哥……问题是他背后不是一个人,是一整支疯狗队。咱们这点人,眨眼就被吞干净了,这种实力,真不是靠一股狠劲就能扳回来的。”
崩牙驹皱眉沉思片刻,终于颔首:“好,我听你们的。暂时不跟他正面交锋。但这仇——”他手掌重重按在桌上,“一定得报。先派人摸清他的底细,找出他藏在暗处的软肋。”
同一时刻,洪俊毅斜倚在豪华公寓的阳台藤椅上,手握一杯红酒,夜风拂面,一切尽在掌握。
“刘华强,白板仔的头,送到大富豪门口了吧?”他轻声问道。
刘华强站在旁边,轻轻颔首:“没错,老板。人头已经摆在大富豪赌场门口了,崩牙驹他们用不了多久就会收到风声。”
洪俊毅嘴角微扬,端起酒杯浅啜一口:“好,让他们慢慢嚼碎这份痛——亲人倒下,兄弟横尸,滋味够不够浓?”
刘华强略带迟疑:“老板,您真觉得他们就此收手、不敢再动?”
洪俊毅将酒杯搁在桌沿,目光沉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他们一定会来。但等他们踏进圈套那天,我会亲手教他们什么叫‘惹上我洪俊毅’的代价。”
暗流早已涌动,一场更猛烈的对决正无声积聚。
崩牙驹与洪俊毅之间的旧账,表面看是几桩血仇,内里却盘根错节、牵扯甚广。接下来的棋局,谁也猜不透落子方向。
崩牙驹一屁股坐在废弃仓库的铁皮椅上,其余四名小福围坐四周。人人脸色发紧,眼神躲闪——白板仔惨死的消息,还有崩牙驹身上那股压不住的杀气,把他们全震住了。
“大哥,这事得细想,不能莽撞。不然……我们几个怕也要步白板仔后尘……”一名手下话没说完,就被崩牙驹凌厉一瞥钉在原地。
“怎么?骨头软了?白板仔尸骨未寒,你们倒先抖起来了?听好了——洪俊毅那个杂碎,我必亲手撕烂他!”
话音未落,一名小弟连滚带爬冲进来,额角冒汗:“大哥!出事了!白板仔的脑袋……被钉在大富豪赌场大门上了!”
崩牙驹腾地站起,手指攥得咯咯作响:“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当面甩耳光!”
几乎同一时间,大富豪赌场门口已围满人群,嗡嗡议论声不断。白板仔的人头被高高挂起,消息像野火燎原,半个奥岛都在传。
豪华套房内,洪俊毅听见楼下骚动,轻笑一声:“这出戏,开场就响亮。”
刘华强立在一旁,语气微沉:“老板,这招是不是太狠?崩牙驹他们怕是要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洪俊毅侧目扫他一眼:“不敢来的,不配当我对手;敢来的——我就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彻底断念。”
仓库里,崩牙驹一拳砸在铁桌上,震得烟灰缸跳起。其余四人纷纷挺直腰背,眼里戾气翻涌,被他的狠劲彻底点燃。
“听清楚了!咱们不能再窝里斗、耍嘴皮子!现在只有一条路:揪出洪俊毅的命门,一击毙命!”
四人齐声应道:“听大哥的!”
崩牙驹重重点头:“好!从今天起,让洪俊毅尝尝——得罪七小福的下场!”
火药桶再次被引燃,新一轮交锋正式打响。
崩牙驹与洪俊毅,两股巨力即将正面相撞。胜者登顶奥岛之巅,败者连渣都不会剩下。
茶馆、酒吧、夜市摊前,人人都在嚼这个事。七小福——过去跺一脚奥岛都要晃三晃的势力,短短时间竟折损两人,众人无不瞠目。
“听说没?白板仔的脑袋,就挂在大富豪赌场门口!”茶馆里一位老伯压低声音。
“真的?七小福不是横得很吗?咋跟丢了魂似的?”旁边汉子摇头不信。
“这次撞上的可不是善茬,是洪俊毅干的!人家养着一帮亡命徒,下手又快又绝。”
“我听说那些人拎着AK47,跑起来悄没声儿,像影子一样,普通人碰上就是送命。”
“唉,我看七小福这回真要栽了。往后啊,奥岛怕是姓洪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