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话头,不单在茶馆里打转,街头巷尾、码头货仓、修车铺子……到处都在传。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人们开始怵洪俊毅,说他心硬手辣、不留余地,不少人悄悄收拾东西,打算躲远些,免得被卷进这场血雨。
与此同时,洪俊毅的私人别墅里,情报刚送到。
“老板,全岛都在议论你和七小福的事。都说七小福气数已尽,你才是新一任奥岛扛把子。”刘华强汇报道。
洪俊毅淡淡一笑:“这效果,正中下怀。可越是顺风,越要盯紧风向——崩牙驹不是蠢人,他动手只是早晚的事。咱们也得提前布好网,不漏一丝缝隙。”
“明白,老板。我这就调死士轮岗盯梢,同时追查其余四人的行踪,争取一并清掉。”
洪俊毅点头:“去办。记住,对崩牙驹,半点轻慢不得。”
“放心,老板,我心里有数。”
就在洪俊毅部署完毕,准备稳住阵脚、扩大声势之际,崩牙驹与剩下的四名小福,已在暗处悄然收紧拳头。
奥岛的天,越来越沉,风也越刮越紧。最终谁站到最后,眼下谁也说不准。
洪俊毅的别墅会客室里,刘华强快步进门,眉宇间全是跃动的喜色。
“老板,全岛都在传咱们!都说七小福快垮了,您已经是新一代地下掌舵人!”他语速急切。
洪俊毅靠在宽大皮椅里,指尖慢条斯理捻着一支雪茄,笑意浮在唇边:“不错,这势头,正是我要的……但别松弦。”
“那几个活下来的七小福,近况如何?”
“线报说,他们起了分歧——有人主张暂避风头,觉得硬拼风险太大。”
洪俊毅朗声一笑:“嗯,乱得越早,越省事。这一回,一个都不能放走,务必斩草除根。”
“老板,您是打算……?”
嗯,施加重压,逼他们自己乱了方寸。我要让他们永远忘不了这一课,彻底看清跟我作对要付出多大代价。
此时,在七小福的隐秘据点里,空气沉得像灌了铅。
崩牙驹端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如铁:“一群软骨头!听说洪俊毅难缠,就先怂了?”
“老大,您也亲眼见过那帮亡命徒了——下手又快又狠。咱们没摸清底细就贸然出手,纯属往枪口上撞。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一名小福低声劝道。
“我告诉你们,路只有一条:要么干掉洪俊毅,要么被他连根拔起!”崩牙驹一掌拍在桌沿,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那……老大,您心里有谱了吗?”另一人试探着问。
崩牙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已经搭上了几支外埠的队伍,正谈着请高手的事。可这得时间,也烧钱——你们得替我稳住局面,拖出这段时间。”
回到洪俊毅的别墅,刘华强又递来最新动向。
“老板,刚收到风声,崩牙驹正在四处接洽外地势力,看架势,是要豁出去拼一把了。”
洪俊毅嘴角微扬,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雪茄,烟雾缭绕中说:“好,放他们来。正好借这个机会,亮一亮我们的分量。”
“老板,您打算怎么接招?”
“第一,加固所有内防;第二,瞅准空子,给他一记绝杀。
这一回,我要让整个奥岛都听清楚——谁碰我,就得拿命来填。”
七小福据点内,气氛紧绷得几乎能听见心跳。四小福围坐在一张老榆木长桌旁,肩膀都僵着。
“老大,眼下这步棋,该怎么走?”一人开口,嗓音发紧。
崩牙驹缓缓呼出一口气,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下巴上的短须:“洪俊毅不是寻常对手。家底厚、人脉广,手下那批人更是刀口舔血练出来的。硬闯?等于送死。”
“难道真由着他步步紧逼,把我们挤进墙角,再一脚踹下去?”另一人攥紧拳头,声音发颤。
“之前说的外地人手,到底几时能到位?”第三人急问。
崩牙驹摆摆手:“外援靠不住。咱们得自己动手,但不能正面硬杠,得专挑他的命门打。”
“命门?您是说……”
“对。断他财路,搅他后院——查他的生意链,盯他身边人。只要资金链一断、人心一散,再硬的壳也会裂开。”
众人齐齐点头,神色稍松了些。
“那就从今天起,彻查洪俊毅的所有生意和往来关系。摸清软肋,一击毙命!”崩牙驹斩钉截铁。
同一时刻,洪俊毅正站在自家书房落地窗前,与刘华强通着电话。
“刘华强,这几天七小福动静如何?”
“老板,表面消停了不少,像是被咱们打怕了,手脚都缩回去了。”
洪俊毅轻笑一声:“消停?那是猫蹲墙头前的静默。给我盯死他们,尤其是那些暗中串线的外头势力。”
“明白,老板。他们眼皮底下的一举一动,我们都会盯牢。”
“另外,咱们自己的场子、账目、关键人手,全给我加防。崩牙驹不会认栽,更不会罢手。”
“是,老板。全都安排妥当。”
挂了电话,洪俊毅靠进椅背,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清楚,接下来这场仗,比以往更险、更暗、更不留余地——但他绝不会退成靶子。
无声的博弈已然铺开,双方都在暗处落子,只等那一瞬,雷霆出手。
崩牙驹斜靠在办公室真皮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支雪茄。火苗一跳,青烟升腾。四小福各自散坐,眉宇间全是凝重。
“形势摆在眼前——洪俊毅不是好啃的骨头。”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人心上。
“老大,实话讲,再这么耗下去,咱们早晚被他吃干抹净。”一人终于按捺不住,道出了大伙儿的焦灼。
“没错,老大。他若抢先发难,咱们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另一人立刻接上。
崩牙驹深深吸了一口,烟头微红,他缓缓吐出一道笔直的白气,目光如隼扫过众人:“拖不得了,必须一锤定音。我已有初步打算,但成败全在各位手上——容不得半点闪失。”
四小福齐齐颔首,神情肃然。
另一边,洪俊毅立于书房窗前,俯视着奥岛灯火如织的夜景。刘华强垂手立在一旁。
“刘华强,七小福这几日有没有露出破绽?”
“暂时没大动作,老板。不过他们私下联络外头人的痕迹,越来越密。”
洪俊毅转过身,唇角微勾:“呵,知道硬碰不行了?也好,我就陪他们玩玩脑子——看看谁的局布得更深。”
刘华强眼中精光一闪:“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继续盯紧,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报我。另外,随时待命——等我一声令下,七小福这三个字,就该从奥岛的地面上抹掉了。”
刘华强沉声应下,眼神冷而笃定:“明白,一切听您吩咐。”
洪俊毅踱回书桌,拉开抽屉,取出一本硬壳名册。封皮磨损,边角泛黄,里面密密麻麻记着奥岛各股势力的脉络与要害人物。
他指尖划过纸页,逐个审视,寻找七小福可能攀附的援手,再一一圈出,标注红点。
“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他低声自语,笔尖在某个名字上重重一顿。
“老板,动他们得慎之又慎。他们现在虽有忌惮,但绝不会束手就擒。”刘华强低声提醒。
我支持刘华强的看法——眼下我们看似占优,但他们背后绝不止这点底牌。
洪俊毅微微一笑,颔首道:“正因如此,才更要趁他们还没稳住阵脚,一鼓作气铲除干净。得设个让他们无法推脱的局,逼他们自己撞进来。到那时,动手就名正言顺,一个也别想跑。”
“老板的意思是……”刘华强略带迟疑。
“没错,就拿大富豪赌场当诱饵。放出风声,说今晚有一场高额奖金的顶级赛事,奖金翻倍、门槛放低,专等他们上钩。等他们全数现身、聚拢一处,我们立刻收网。”
众人交换眼神,纷纷点头,觉得这招干脆利落,风险可控。
“可万一他们不上当呢?”有人追问。
“呵,谁扛得住真金白银的诱惑?尤其是一群眼里只有钱、行事只看利的小角色。”洪俊毅唇角轻扬,笑意未达眼底。
几天后,大富豪赌场人声鼎沸,骰子翻飞、筹码堆叠,各路赌客摩肩接踵。就在这喧闹之中,崩牙驹带着四小福悄然踏入大门。
“老大,消息不假!听说今晚头奖压到八位数,连外围都疯了。”一名小福压低声音,难掩兴奋。
崩牙驹不动声色,嘴角仅微微一牵:“今晚,咱们就来个大的。”
“可老大,这儿真保险?万一是洪俊毅布的局呢?”
“局又怎样?七小福人虽少,骨头却硬得很——今晚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踩不死的钉子!”
此时,洪俊毅正立于赌场顶层的隐秘包厢内,俯瞰全场。玻璃映出他沉静的侧影,也映出楼下攒动的人头。
“人到了。”刘华强站在他身侧,语气平稳。
“好。所有布置已到位。今夜,就是收尾的时候。”洪俊毅语调平缓,却字字笃定。
“明白,老板。只要他们稍有异动,我们即刻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