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岐嘟强压住火气,声音低沉却有力:“当初说好的规矩,清清楚楚——我罩着你们,你们每月按数上供。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没想到洪俊毅竟敢踩这条红线!他动你们,就是打我的脸!”
听到这话,崩牙驹与四小福心头一宽,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这就召集紧急会议,把洪俊毅和他的团伙干的那些勾当,当着所有人的面抖出来!看他还能蹦跶几天!”石岐嘟猛地一掌拍在桌沿,霍然起身。
片刻之后,奥岛警局高层陆续走进石岐嘟的办公室,制服笔挺,神情肃然。
“各位,今天紧急召集大家,是因为出了件棘手的事,必须立刻应对。”石岐嘟开门见山,语气凝重。
接着,他条理分明地复述了洪俊毅如何欺压崩牙驹、胁迫四小福,桩桩件件说得清清楚楚。在场警官听得眉头越拧越紧。
“此人早已突破法律底线,更严重的是,他正动摇我们与本地各势力之间维持多年的默契。若再放任,局面恐将失控。”石岐嘟字字掷地。
一名副警长当即发问:“那咱们是不是该直接收网?”
石岐嘟摆了摆手:“硬来不行。他们早有防备,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必须先拿到铁证,再一锅端,不留后患。”
又一位警官提出顾虑:“可查证需要时间,万一他们趁机变本加厉呢?”
石岐嘟略一思忖:“那就先动点‘小手术’——既削其羽翼,又乱其阵脚,顺便为我们争取关键窗口。”
众人纷纷颔首,认可这个稳准狠的思路。
“证据组、行动组,现在就定人、分任务。时间不等人,动作要快。”石岐嘟最后叮嘱。
会散人去,警局上下迅速运转起来。每个人都清楚:这场与洪俊毅及其团伙的正面交锋,已无退路。
崩牙驹和四小福得知石岐嘟开始行动,心里踏实了不少。但没人掉以轻心——他们比谁都明白,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干爹一发话,洪俊毅就算再狂,也得掂量掂量。”第四小福语气笃定。
“别低估他。敢这么横,背后必然有靠山、有底牌。”崩牙驹冷静回应。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有警方托底,至少不用再提心吊胆过日子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第一小福舒了口气。
崩牙驹轻轻一笑:“那是自然。但咱们自己也得绷紧弦——这场仗,才刚刚打响。”
此时,洪俊毅正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听着手下汇报,唇角缓缓扬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崩牙驹搬出干爹来压我?有意思,真有意思。”他慢悠悠道。
“老大,风声紧了,警方已经签发拘捕令,咱要不要提前挪地方?”一名手下急切追问。
洪俊毅摇了摇头:“慌什么?拘捕令是签了,可抓得住我吗?”
“那……您打算怎么回敬?”另一名手下压低声音。
洪俊毅眼神一冷,笑意却未减:“既然对方亮了底牌,咱们也没必要藏着掖着——陪他们,好好玩一场。”
石岐嘟刚接到上级正式批准逮捕洪俊毅的通知,便立刻召来几名信得过的骨干警官。
“拘捕令已生效,行动必须抢在对方反应之前——越快越好。”
众人齐声领命,迅速投入准备。
而洪俊毅,早已通过警队内部关系摸清了全部计划。他嗤笑一声,随即召集心腹:“他们打算明早凌晨突袭。呵,倒是挺会挑时候。”
“老大,咱们怎么接招?”手下追问。
“简单——反客为主,给他们一个‘惊喜’。”
深夜,崩牙驹手机震动,一条消息跳了出来:洪俊毅的人正在多个据点频繁走动,行迹异常。
“这么晚还在四处晃?肯定在密谋大事。”崩牙驹神色一紧。
“要不要马上通知干爹?”第三小福提议。
“先盯住,别打草惊蛇。”崩牙驹果断决定。
话音未落,手机又响了——是石岐嘟来电。
“崩牙驹,你们那边有动静没?我们刚收到线报,洪俊毅手下在几处地方同时露面。”
“我们也刚得到消息。干爹,行动方案都敲定了吗?”
“人和装备都到位了。但我有种预感——洪俊毅很可能抢先动手。”
“我也这么觉得。那下一步……”
“既然他想赌一把,咱们就奉陪到底。但记住,每一步都要干净利落,绝不能授人以柄。”
“明白,干爹。这一回,必须连根拔起。”
“这没得商量,此战只有一条路——不是你倒下,就是我躺平,凯。”
电话一挂,崩牙驹立马召集四小福:“全员戒备,这次要给洪俊毅来个措手不及!”
洪俊毅独自坐在办公室,目光沉沉扫过窗外的夜色,脑中飞快推演着每一步落子。
“崩牙驹,你既然抢先掀了底牌,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这场局,倒是越玩越带劲了。”
双方绷紧的弦,已到了一触即断的地步。
石岐嘟窝在警局办公室里,一页页翻着洪俊毅的卷宗。指尖忽然一顿,停在一行不起眼的户籍信息上——洪俊毅,非奥岛出生。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合上档案,抄起电话直拨崩牙驹。
“崩牙驹,有桩硬货要跟你分享。”
“哟?能让干爹您亲自开口,怕是天大的喜讯吧?”
“洪俊毅压根儿不是奥岛人。这把钥匙,咱们攥稳了。”
“外地来的?那……是不是能……”
“对,只要落地擒获,立刻启动遣返程序,移交原籍警方。他一走,整个摊子立马散架,群龙无首,不攻自破。”
崩牙驹挂了电话,转身就把四小福全叫到跟前。
“刚跟干爹通完话——洪俊毅,是外乡人。这是条实打实的突破口。”
第一小福皱眉:“可这跟咱们动手有啥直接关系?”
“抓到他,就能一脚踹出奥岛。他前脚离境,后脚队伍就乱套。听懂了吗?”
“哈!原来如此!那还等什么,马上收网?”第二小福一拍桌子。
“急不得。正因他是外来户,才更要拿准他的软肋,步步为营。”
洪俊毅在总部会议室里,面色沉静地环视手下:“消息传开了——石岐嘟查清了我的底细。他们肯定会拿‘非本地人’这点做文章。”
“老大,那咱们怎么应对?”
“既然他们盯上了这层身份,我就偏不给他们活捉的机会。我即刻暂避风头,离开奥岛。你们守住场子,寸土不让。”
“放心,有我们在,谁也别想踩进来半步!”
石岐嘟随即下令展开围捕行动,调集精干力量,在洪俊毅惯常现身的几处据点布下天罗地网。
“所有单位注意,目标只有一个:洪俊毅。发现行踪,立刻报我,不准擅自行动。”
警员们齐声应诺,迅速投入搜查。
可一夜过去,各点毫无收获。
“他早溜了,人已经不在奥岛。”石岐嘟盯着空荡荡的监控回放,眉头拧成结,拨通崩牙驹电话。
“崩牙驹,扑空了。洪俊毅,人没了。”
“什么?他竟敢先撤?”
“别慌。他这一跑,恰恰说明心虚。趁他根基未稳、人马失联,咱们得速战速决,连根拔起他在奥岛的所有势力,绝不能留他喘息之机。”
“干爹高见!我这就召集四小福,趁热打铁!”
“好,警力这边我全力配合,随时待命。”
电话挂断,石岐嘟缓缓吐出一口气。
“洪俊毅,你不是奥岛人,就永远别想在这片土地站住脚。这儿是谁的地盘,我说了算。”
而千里之外的一处安静公寓里,洪俊毅正对着屏幕轻笑,新闻标题赫然写着:“奥岛黑势洗牌,洪氏势力疑似瓦解”。
“石岐嘟,崩牙驹——你们很聪明。可惜,聪明人最容易栽在自己的聪明上。这场戏,才拉开第一幕。”
崩牙驹家餐厅灯火通明,酒香四溢。满桌珍馐热气腾腾,笑语喧哗。石岐嘟端坐主位,崩牙驹与四小福分列左右,杯盏交错,喜气盈门。
“干爹,今晚必须痛饮三杯!总算甩掉了洪俊毅这块烫手山芋!”崩牙驹高举酒杯,声音洪亮。
石岐嘟含笑点头:“奥岛,终于能喘口气了。”
“干杯!”四小福齐声应和,酒杯相碰,清脆作响。
突然,石岐嘟抬手示意暂停,神色微凝:“等等,都别动——我有点发毛,好像有人正盯着咱们。”
“干爹,您是不是喝高了?”第一小福笑着打趣。
“没醉,脑子清楚得很。”石岐嘟放下杯子,起身踱至窗边,唰地拉开窗帘——窗外漆黑一片,连个鬼影都没有。
“崩牙驹,门口安排人了吗?”他转过身问。
“早布好了,前后门、巷口、天台,一个不落。”崩牙驹掏出手机,拨号接通,“喂,外面情况如何?”
“报告老大,一切如常,没发现任何异常。”
崩牙驹挂了电话,宽慰道:“干爹,岗哨说太平无事,您多虑了。”
石岐嘟颔首,却仍觉心头压着块石头,默默坐回座位,端起酒杯。
“行,那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