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手机震动起来——警局来电。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石岐嘟,你搞什么名堂?怎么一声不响就闯进新赌城?”电话那头是他的直属上司,语气里压着火气。
“抱歉,长官。我判断那里藏着扳倒洪俊毅的核心证据,所以决定亲自走一趟。”石岐嘟答得干脆。
“证据?你手里真有?”上司语气一下绷紧。
“还在收集中,但突破口已经近在眼前。”
“好,放手去干,但务必小心。别一头扎进人家设好的套里。”
回到赌城,洪俊毅正坐在一间金碧辉煌的包厢里,款待几位生意伙伴。等客人散尽,他拿起手机拨出一通电话。
“是我。准备启动预案……石岐嘟怕是要来了,给他备一份‘厚礼’。”
听筒里传来几声低沉轻笑:“明白,老大,全按您吩咐办。”
挂断后,他踱到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霓虹闪烁的街景和川流不息的车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石岐嘟,你既敢主动入局,那这场游戏,就让它再烧旺一点。”
石岐嘟坐在警局办公室里,耳边是同事们压低嗓音的议论。他心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他素来以缜密果决闻名,在局里素有威望。可这次因与洪俊毅正面交锋,被上级暂停职务,风评骤然逆转,多年积攒的信任,一夜之间松动了根基。
“这确实是个重击,”他在心里默念,“但绝不能让洪俊毅踩着我的停职令,站得更高。”
经过多轮据理力争和详细陈情,石岐嘟终于恢复职务,并重新拿到了针对洪俊毅的逮捕令。
“石岐嘟,这次你真得盯紧些。上回撤令,就是证据链没闭合。”上司语重心长地提醒。
“清楚,这次我会步步为营。”
他回到办公室,举起那张薄薄的逮捕令,环视四周。
“各位,我又拿到了拘捕洪俊毅的正式许可。谁愿跟我一起行动?”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嗡鸣。没人接话——洪俊毅是什么角色,大家心知肚明;跟他硬碰,无异于提着脑袋蹚雷区。
片刻后,一名年轻警官霍然起身:“我跟您去,石岐嘟警司。”
“好胆量。发布页LtXsfB点¢○㎡”石岐嘟点头,目光如鹰隼般掠过众人,“还有谁?”
又陆续站起来两三人,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沉默。
同一时间,洪俊毅斜靠在自己宽敞气派的办公室沙发上,手握一杯琥珀色威士忌。
“老大,石岐嘟又拿到逮捕令了,看来是没打算收手。”刘华强站在一旁汇报。
“哈,有意思,真有意思。这人是铁了心要跟我耗到底了。”他仰头饮尽杯中酒,笑声爽朗,眼神却冷。
“那我们怎么应对?”
“照旧推进。只是这一回,我要让石岐嘟切身体会——挑战我的代价,究竟有多疼。”
刘华强咧嘴一笑:“明白,老大。”
石岐嘟带着几名警员抵达新赌城门口。他知道,这里是洪俊毅盘踞多年的老窝。
“听清了,这次行动风险极高,但我们只许成功——必须拿到足以让他终身服刑的实证。”他语速不快,每个字却都像钉子砸进地面。
话音未落,手机突然响起,号码一栏显示“未知”。
“石岐嘟,听说你又拿了逮捕令?太巧了,我最近正缺点刺激。”听筒里,洪俊毅的声音带着戏谑的余韵。
石岐嘟冷笑:“洪俊毅,你这点小聪明,还不够给我垫脚。这次,你逃不掉了。”
“哈哈,我等着看你收网。不过提醒一句——新赌城,从来就不是你的主场。”
电话挂断。石岐嘟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全体注意,行动开始!”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他在心底咬牙立誓,“我只要洪俊毅伏法。其余的事,等尘埃落定再说。”
他猛地拍下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声音斩钉截铁:“张警官!李警官!赵警官!立刻到我办公室集合!”
三人应声进门,神色各异,略显僵硬。
“听清楚:凭我现在的权限,命令你们全程配合此次任务。若有丝毫懈怠——后果自负。”石岐嘟目光如刃,直刺三人眼中。
三人彼此交换一眼,最终齐齐颔首。
没过多久,这事就捅到了上面。虽然领导嘴上答应会尽快处理,可石岐嘟明显察觉到,对方的态度已不如从前热络。
“谁要是敢挡我的道,我就让他一块儿下马。”石岐嘟心里暗暗发狠。
当晚,他带着三名警员悄然逼近新赌城。他清楚得很,这一仗若再失手,他的警徽怕是要摘下来了。
“各位,这很可能是咱们最后一次并肩行动——你们,准备好了吗?”石岐嘟扫了一眼三人。
他们再度点头,虽面有迟疑,终究还是绷紧肩膀,选择了跟上。
可行动刚展开,处处都卡了壳。洪俊毅仿佛提前布好了局,不仅拼死顽抗,还设下多处埋伏。
“他早料到我们会来。”张警官抹了把汗,声音发紧。
“废话,但退路早就没了。”石岐嘟牙关一咬,腮边肌肉绷起。
话音未落,手机震了起来。
“石岐嘟,进展如何?是不是越查越摸不着边?”电话那头,是洪俊毅带笑的声音。
“老狐狸就老狐狸,用不着披着人皮装体面。”石岐嘟冷冷回敬。
“哈哈哈……石岐嘟,你听说了吗?你顶头上司,已经在盘算撤你的职了。”
石岐嘟身子微顿,随即嗤笑一声:“想乱我心神?晚了——我连最糟的结果都掂量过了。”
“行,那就继续过招。看最后,是谁先笑出声。”
电话挂断,他转过身,直视三名警员:“你们大概听过不少关于我的风言风语,我不想辩解。
现在我只说一句:绝不能让这个嫌犯溜掉。这不只是扞卫法律,更是守住我们自己的底线——你们听懂了吗?”
三人互相看了看,最终齐齐点头。
“那就动身!再拖,黄花菜都凉了!”
新赌城的夜色里,红、绿、蓝三色霓虹在石岐嘟脸上来回扫过,投下一道道晃动变形的暗影。
他窝在一辆毫不起眼的轿车里静候指令。手机屏幕忽然亮起,跳出来电显示——一个无主号码。
“听说你们打算‘以毒攻毒’?真这么干?”对方开口便直戳要害。
石岐嘟脊背一僵,旋即稳住声线:“谁漏的风?”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确实知道了。”洪俊毅的声音不紧不慢。
石岐嘟心头一沉——计划早已被捅破。内鬼,就在警局里。
洪俊毅收线后,侧头对刘华强道:“备车,出发。这次我亲自走一趟,倒要看看石岐嘟的骨头,到底硬到什么程度。”
刘华强重重一点头:“老大,这回非得让他吃个大亏不可。”
“放心,他不会有好果子。”洪俊毅目光一冷,眼底掠过一道寒光。
石岐嘟知道,这一趟凶险异常,手下未必肯豁出去拼。可他没得选,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闯。
他抄起车载对讲机:“张警官、李警官、赵警官,听到请回话。”
“收到。”
“听着,内部出了问题,行动方案已经落到洪俊毅手里。接下来会更难,但我们一步都不能退。”
短暂沉默后,张警官沉声道:“明白。我们拼尽全力。”
洪俊毅与刘华强率一队人马,悄无声息地包抄至新赌城一处偏僻后巷,远远就看见石岐嘟和他那三名同事正站在车旁。
“哟,就带仨人?真当我洪俊毅是摆设?”他仰头大笑。
石岐嘟抬眼盯了他两秒,随即侧过脸,语气淡得像冰:“人多了,反而碍事。”
“哈!口气不小啊——你是真打算拿命来赌?”洪俊毅啪啪拍了两下手,手下立刻散开,围成半圆。
石岐嘟对着对讲机低喝:“各就各位,别让我失望。”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猛地涌出一群黑衣人,瞬间将四人团团围住。
刘华强手枪出鞘,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石岐嘟:“准备好躺下了?”
“高兴得太早了吧。”石岐嘟一把扯下车窗边的遮光帘。
轰——!
一枚催泪弹应声炸开,白烟翻滚,视线全无。
“什么情况?!”刘华强一怔。
浓烟渐散,原地只剩空荡荡的几辆车——石岐嘟四人,早已不见踪影。
“又让他钻了空子。”洪俊毅嘴角一扬,笑意却未达眼底。
“老大放心,他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刘华强攥紧拳头。
“嗯,让他跑远点也好。跑得越久,回头时,脸就越烫。”洪俊毅摩挲着下巴,语气平静得瘆人。
石岐嘟虽暂时脱身,但他心里清楚,他和洪俊毅之间的较量,才刚刚撕开第一道口子。他深吸一口气,拳头狠狠砸向方向盘,咚咚咚三声闷响,脸上没有一丝犹疑。
“后面,只会更狠。”他低声自语,一脚踩下油门。
石岐嘟刚从会议室出来,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总算松了松。
他坐进车里,钥匙刚插进打火孔,就见前方一辆面包车横着堵死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