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虽然算是安了,但吃饭的家伙事儿还得抓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宋青书就算兜里有钱,也不可能坐吃山空,总得找条长久之计。
“我想做买卖。”
宋青书嘴角微扬,语气笃定。
“脑子里有几个点子,只要运作得当,绝对能赚得盆满钵满。”
跟南兰坦白从商计划并无不可。
甚至未来,他还打算把商业版图交托给她打理。
自己则抽身出来,去处理那些更隐秘、更重要的布局。
听到“从商”
二字,南兰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世道,商人地位卑微。
哪怕富可敌国,只要上面一句话,便能让你瞬间倾家荡产,牢底坐穿。
唯有科举入仕,掌握实权,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但既然宋青书已经拿定了主意,身为妻子,她也不好强行阻拦。
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做生意也好,总比闲着强。”
宋青书敏锐捕捉到她神色中的不甘。
沉吟片刻,他故作高深地压低了声音:
“经商不过是前奏罢了。”
“这一步,我不打算亲自露面,只会在幕后操盘。”
“待时机成熟,自有下文。”
南兰心头猛地一跳。
经商只是第一步?
那后面要走的,莫非是官场之路?
细细想来,这话确实有道理。
两人在姑苏举目无亲,若手中没钱,想走仕途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一旦有了万贯家财,事情就完全不同了。
只需四处打点疏通关系,起步线就能拉得很高。
且日后在朝堂之上,钱财也能作为联络感情、巩固势力的利器,行事起来自然如鱼得水。
念头刚起,南兰心底便涌上一阵滚烫的热流。
她懊恼自己方才的短视,甚至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慌忙站起身来,朝着宋青书盈盈一拜,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是妾身见识浅薄,错怪了宋郎。
还望夫君恕罪,莫要放在心上。”
宋青书笑着摇头,伸手虚扶了一下:“傻丫头,这点小事,为夫岂会计较?快坐下 菜吃些,凉透了味道就差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南兰出身名门,从小读的是圣贤书,脑子里装的全是忠君爱国那一套正统观念。发布页LtXsfB点¢○㎡
让她去理解丈夫想要争霸天下的野心,简直是强人所难。
但换个角度想,这未必不是好事。
至少这样,她能安心做个贤内助,只盼着丈夫升官发财,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至于那些惊心动魄的政治博弈,她根本不用操心,自然也就没了恐惧。
两人一边用膳,一边低声谈论着未来的打算,气氛温馨而祥和。
直到南兰酒意上头,身子软绵绵地靠过来,意识逐渐模糊。
宋青书才含笑起身,打横将她抱起,一步步走向内室安置妥当。
送走爱妻,宋青书却毫无睡意。
眼下最缺的,就是人手。
他打算今晚就去物色几个合适的人选。
姑苏城繁华至极,商贾云集。
在这里做点小本买卖,随便抓个人都能干。
但宋青书要做的事,哪一件不是暴利惊人?
提炼精盐、制造味精、研制肥皂香皂……
这些行当若是没有庞大的势力庇护,简直就是待宰的肥羊,不知多少人盯着呢。
稍有不慎,就会死得连骨头都不剩。
然而,当他暗中查探一番后,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这些看似 的商业巨头,背后撑腰的大老板,明面上挂着浙江水陆提督李可秀的名号,暗地里,却牵涉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慕容复。
那个在《天龙八部》里执着于复国、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悲情人物。
……
回到寝居,宋青书揽着熟睡的南兰,脑海中却在飞速推演接下来的布局。
放眼天下大势,局势错综复杂。
金国与蒙古结盟,辽国残余势力也在暗中勾连,唯独大宋,孤立无援,只能偏安江南一隅,凭长江天险苟延残喘。
若想在这片土地上重新建立秩序,四个异族政权绝不可能允许汉人崛起。
他们会对任何有野心的汉人赶尽杀绝。
想在短时间内拉起一支足以撼动朝堂的军队,即便宋青书富可敌国,也绝无可能。
至于南宋朝廷,他倒是有能力渗透控制。
但他不想这么做。
同为华夏子孙,若是现在就掀起腥风血雨,必然遭到天下人的唾骂和围攻。
除非先扫平周边的异族势力,否则一旦动手,便是千夫所指,陷入道德困境。
思前想后,宋青书的目光锁定在了那些夹缝中求生的武装力量身上。
那是乱世之中诞生的义军,也是各方势力眼中的烫手山芋。
其中规模最大的一支,名为金蛇营。
名义上是反清复明,实则由金蛇王袁承志统领。
这支队伍训练有素,手握数万精锐,战斗力极强,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梯队。
紧随其后的,则是红袄军。
这是一支专门针对金国的先锋部队,由杨家将后人杨安儿领导。
不过宋青书知晓一个秘密:杨安儿身体孱弱,命不久矣,恐怕不了多久便会病逝。
届时,红袄军的兵权将会移交给他那位英武绝伦的妹妹——杨妙真手中。
李全手里的这盘棋,走得极野。
历史上的那位忠义军头子,手段狠辣且无底线。
他不仅强娶了杨妙真这样的乱世红颜,更在吞并红袄军后,彻底撕下了抗金的伪装。
非但没有北上伐金,反而转头咬向汉家百姓。
被官军打得落花流水后,竟厚颜 地投靠蒙古,成了遗臭万年的汉奸。
宋青书绝不允许这种祸害留存于世。
既然红袄军这块肥肉不能便宜别人,那就由他来收编。
以此为基础,再一步步吃掉李全的忠义军和金蛇营。
待三方势力合流,只需向外扩张,找个软柿子捏,壮大自身后再图谋天下。
当然,那是长远大计。
眼下最紧迫的,是在姑苏扎根。
而慕容复这座大山,是必须翻过的坎。
慕容复此人,眼高手低,好面子如命。
对付这种人,宋青书有的是让他吃瘪的手段。
至于李可秀那边虽然棘手,但并非无解。
只要摆平这两人,他在姑苏就能真正立足。
届时生意网铺开,顺理成章。
一夜安睡,晨光微熹。
宋青书睁开眼时,身边的南兰还在沉睡。
显然是昨夜贪杯,此刻正睡得昏天黑地,连翻身都懒得动。
他无奈一笑,起身去厨房烧水。
作为穿越者,那些“女子侍奉丈夫”
的陈腐规矩在他脑子里早就过时了。
伺候女人洗脸梳头,他心里没有丝毫别扭。
端着一盆温水回到内室,宋青书放轻脚步靠近床榻。
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轻轻扫过南兰的鼻尖。
痒意袭来,南兰眉头微蹙,发出一声软糯的嘤咛,随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宋郎……你又欺负我。”
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与娇嗔。
宋青书笑着将她半扶起来,打趣道:“谁让咱家兰儿生得这般好看,让人忍不住想逗弄一下。”
说着,他目光不受控地在那露出一抹白皙肌肤的地方停留了一瞬,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
“兰儿,要不接着睡?”
话里透着几分试探。
南兰脸颊瞬间飞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胡说!天都大亮了。”
她推拒着,语气软绵绵的,“真要行那云雨之事,也等晚上再说,好不好?”
见她如此羞涩,宋青书也不好再逗,只得作罢。
他转身取来衣物,动作轻柔地帮南兰穿戴整齐。
随后将洗漱用品安置妥当,亲手拧干热帕子,递到她手中。
细致入微的照料,让南兰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夹杂着一丝不安。
“宋郎,这些粗活本该是我做的。”
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自古都是女子伺候夫君,你这样对我……我总觉得欠了你什么。”
宋青书伸手在她脸颊上亲昵地弹了一下,笑道:
“傻丫头,那是旁人家的规矩。
我家可不兴那一套。”
他顿了顿,眼神温柔下来:“况且你身子娇贵,我怎么舍得让你碰那些重活累活。”
南兰羞赧难当,身子软得像团棉花,顺势扑进宋青书怀里。
心跳如擂鼓,她只想把自己揉碎了,融进这男人的骨血里。
“好了。”
宋青书轻笑出声,手掌温柔地梳理着她如云的秀发。
“先去洗漱。
今日琐事缠身,待会儿我亲自为你描眉画鬓,定叫你美艳动人。”
南兰眼含 ,乖巧点头。
利索梳洗完毕,她端坐在妆台前,背对着宋青书,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宋青书早已驾轻就熟。
想起昔日苗人凤的粗鄙蛮横,南兰心头更是涌起无限感激,眼眶微红。
凭借后世积攒的美容心得,宋青书手下动作飞快且精准。
扬长避短,修饰瑕疵,不过片刻工夫,镜中人已脱胎换骨。
南兰抬眸,见镜中女子明眸皓齿,宛如谪仙下凡,惊得不敢置信。
“真是……我吗?”
“自然是你。”
宋青书审视着自己的杰作,眼中满是满意。
底子本就极佳,稍加粉黛,便胜却人间无数。
南兰满眼崇拜,星星点点的全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