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夫君简直是全能型人才,这般才情,叫她如何不爱?
宋青书坏笑着凑近:“这点雕虫小技算什么?我还有更厉害的本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登徒子!”
南兰脸颊飞霞,心中小鹿乱撞,早已乱了方寸。
腻歪过后,两人携手前往附近酒楼。
点了几样精致早点,边吃边商议后续安排。
“稍后我陪你去挑几个手脚利索的下人。”
宋青书放下茶盏,条理清晰地说道。
“你拿着单子去采买物件,顺便打听有无合适的大宅院。
至于我,另有要务需办。”
他看向南兰:“你可有意见?”
“绝无半分迟疑。”
南兰神色坚定,誓要做那贤内助。
郎君胸怀大志,她怎敢拖后腿?
略作沉吟,南兰轻声建议:“院子不必太大。
眼下居所虽紧凑,却温馨实用。
若过于空旷,反倒显得冷清孤寂。”
宋青书并未强求,他知道南兰对此处颇有感情,便随她心意。
付了些银钱,买通了几个丫鬟家丁后,二人分道扬镳。
宋青书身形一晃,施展轻功,直奔姑苏城外燕子坞而去。
……
此行目标明确,便是去找慕容复。
唯有先攀上这层关系,未来的路才能铺平。
至于李可秀那边,自己如今身份卑微,连面都难见一面,更别提有所求了。
慕容复则不同。
至少在江湖面上,他对同道中人尚算客气。
毕竟此人野心勃勃,一心想要 大燕。
若不礼贤下士,广纳人才,谁来为他效死力?
宋青书起初盘算的,是借生死符拿捏慕容复。
他想反客为主,吞并南家底蕴。
但这念头刚起,就被现实掐灭。
眼下的他,根本不是宗师级对手的菜。
原着里慕容复虽常遇挫折,但那毕竟是剧情需要。
“南慕容”
的名头,绝非浪得虚名。
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思前想后,宋青书换了策略。
他决定去燕子坞走一趟。
名义上是拜访,实则是谈生意。
把自己一部分收益划给慕容复,当交保护费。
熬过新手期再说。
只要羽翼渐丰,迟早能摆脱控制。
待实力再破一境,届时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
渡口已至。发布页LtXsfB点¢○㎡
眼前波光粼粼,停着两艘船。
近处一艘,站着个穿灰袍的老仆。
远处百米开外,另有一艘精致画舫。
炉火正旺,茶香隐约可闻。
船尾立着一名家仆,船头坐着位红衣少女。
宋青书嘴角微扬。
这安排很有讲究。
近处的船,专接凡人俗客。
毕竟普通人没那本事飞越百米水面。
远处的船,才是给江湖人准备的。
百米水程,若无深厚内功,轻功难以上船。
至少得是一流好手。
宋青书脚下发力。
身形如鸿毛般飘出。
无借力,无停顿。
稳稳落在画舫甲板之上。
连木板都未曾发出一丝颤响。
红衣少女阿朱眼前一亮。
她放下茶盏,眼中满是惊艳。
“少侠身法飘逸,不知师承何派?尊姓大名?”
宋青书并未作答。
他含笑反问:“听闻阿朱姑娘机敏过人,不如猜猜我是谁?”
阿朱怔了怔。
并不意外对方认出自己。
这些年随公子闯荡,相识者众。
她上下打量宋青书一番。
少年模样,气度不凡。
方才那一跃,分明是武当绝学梯云纵。
符合这三点的,只有一人。
“你是……宋青书?”
她迟疑开口,“可江湖传闻,宋公子早已陨落。”
“哦?”
宋青书眉头一挑,“谁说的?”
阿朱眨眨眼:“周芷若掌门亲口所言。”
“她正在追查魔头李莫愁。”
“据说李莫愁曾现身,声称亲手击杀宋公子。”
“还剥下了他的衣物作为证物。”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无人不信。”
宋青书满脸错愕。
这剧情走向,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周芷若听说他“死”
了,不该高兴得跳脚吗?怎么跑去杀李莫愁了?
还有李莫愁,张口闭口就是他死了,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宋青书脑子飞速运转,总算咂摸出点味儿来。
周芷若大概率是觉得,名义上他还是她丈夫。
若是连个反应都没有,显得太薄情,传出去不好听。
至于李莫愁……
估计是那晚听了他的说辞,对周芷若极度不屑。
要么是想护着周芷若,要么是穿了他的衣服实在没法解释。
干脆顺水推舟,咬死是他杀的。
想到这儿,宋青书嘴角抽搐了一下。
半晌,他才挠挠头,试探着问:“阿朱姑娘,要是我说,我就是宋青书,而且活得好好的,你信不信?”
阿朱也愣住了。
她目光在宋青书身上来回扫视,眼神里满是怀疑。
“公子,您真是……宋青书?”
“货真价实。”
宋青书耸耸肩,右手突然化作利爪。
五指并拢,阴风阵阵,九阴白骨爪赫然出手。
这一手功夫,阿朱不可能认不出。
果然,阿朱脸色大变,立刻站起身。
她敛衽一礼,语气恭敬:“阿朱见过宋公子。”
“免礼。”
宋青书笑着摆手,顺势坐下。
“带路吧,我想见慕容公子,有点事相商。”
“没问题。”
阿朱点头应下,吩咐家仆划船。
小舟穿过湖面,驶向 岛屿。
途中,阿朱为他斟了一杯热茶。
宋青书抿了一口,忽然心生一动。
“听说阿朱姑娘易容术登峰造极,不知愿不愿意指点一二?”
“报酬随你开。”
阿朱再次惊住。
这事知晓者寥寥无几,宋青书从何得知?
但她没追问,略作思索后开口:
“易容术可以教你。”
“至于报酬,不必了。”
“那怎么行?”
宋青书摇头,随即神色一正。
既然对方不要钱,那就换别的。
“我用消息交换。”
“什么消息?”
阿朱眼中闪过好奇。
宋青书放下茶杯,字字珠玑:
“你的身世来历。”
“还有一句忠告。”
话音落下,阿朱浑身一震。
她猛地抓住宋青书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宋公子,您知道我的……身世?”
“知道。”
宋青书心里也有些古怪。
自己这是穿越成了寻亲特使?
先是一个虚竹,现在又是一个阿朱。
经他这么一搅和,这些人的命运轨迹,恐怕都要偏航了。
“求您明示,到底怎么了?”
阿朱声音发颤,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凑。
温软触感贴上臂膀,那股幽香直往鼻子里钻。
宋青书呼吸一滞,心跳漏了半拍。
他猛地回过神,脸色微变,强行压下异样。
阿朱也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烧红。
她慌乱地松开手,低头理了理鬓角碎发。
“没事。”
宋青书清了清嗓子,强作镇定笑道:“既然你要听,我便直言。
你父亲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母亲阮青竹。
还有个妹妹阿紫,目前在星宿派。”
这三个名字一出。
阿朱瞳孔骤缩,如遭雷击。
这消息太重磅,简直颠覆认知。
……
“怎……怎么可能?”
阿朱喃喃自语,满脸不可置信。
“我竟是王爷血脉?还有妹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声音。
“宋公子,这话当真?”
她盯着宋青书,眼神复杂,“消息从哪来的?可信度有多少?”
原着剧情能说吗?
当然不能。
宋青书含糊其辞:“来源不重要,真假你自己去查便是。”
阿朱心中一动,虽然觉得唐突,但有人指点迷津,总好过盲人摸象。
“多谢公子。”
她深深鞠躬,神色恭敬。
“不必客气,各取所需罢了。”
宋青书嘴角微勾,心里却在盘算。
要不要提醒这丫头,别学段正淳假扮自己,最后被乔峰一掌拍死?
话到嘴边又咽下。
这种涉及未来的因果,还是少碰为妙。
况且现在乔峰跟阿朱还没什么交集。
就算说了,她信吗?
恐怕只会当我是疯子。
“公子说笑了。”
阿朱抬起头,眸光清澈坚定。
“若您所言属实,阿朱再生父母之恩。
易容之术,我现在便传授给您。”
说罢,她便开始细细讲解。
可惜身边无材料,无法现场演示。
但这难不倒宋青书。
两世记忆融合,悟性恐怖至极。
连生死符那种阴毒武学他都一眼看穿,区区易容术,岂能难得住他?
途中,宋青书抛出一连串问题。
问得刁钻,直指核心。
阿朱听得连连点头,心中震惊不已。
此人武学天赋,简直骇人听闻。
船靠燕子坞时。
阿朱发现,理论部分早已倾囊相授。
甚至宋青书的几句点评,都让她豁然开朗。
那种仿佛久别重逢的默契感,让阿朱心头微动,竟生出几分不愿就此作罢的念头。
可惜好景不长,马车已至目的地。
她不得不收敛心神,侧身向宋青书做出一个“请”
的动作。
“宋公子,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