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成靠在门口,没进去打扰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直到林遥收回手转过身,他才轻声开口:“王婆子还在 6 楼,没跑。”
林遥点点头,脸上的软意瞬间褪去,又变回了那副冷冽的样子:“走,去见见王婆子。”
6楼的房间里暖烘烘的,炭火盆烧得旺,桌上摆着账本,墙角堆着粮食和布匹,日子过得比普通人家舒坦百倍。
原本王婆子穿着绸缎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脸精明的在记账。现在头发凌乱,像是被吓坏的鹌鹑,缩在墙角,甚至不敢去救吸入自己迷药的张婆。
柳红和其他住6楼的心腹都被沈逸成打得全部放倒,每个人都挨了好几道刀伤,王婆子竟也不管。
王婆子还缩在墙角,脸上沾着血和灰,看到沈逸成带着林遥进来,吓得发抖,“噗通” 一声就跪了下来,肥肉抖得像筛糠:“好汉!姑奶奶!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想要粮食还是药材,你们尽管拿,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林遥蹲下来,看着她臃肿狼狈的脸,忽然笑了笑,只是笑意里全是冰碴子:“无冤无仇?你也配提?实话告诉你,我们就是竹苑秦老大的人。城北这片,从今往后归我们老大管。你们在这做生意,坏了规矩,挡了别人的道儿,今天就是来清场的!”
王婆子一愣,满脸难以置信:“竹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们每月都给黑市上供的!”
“上供?” 林遥嗤笑一声,抬手狠狠扇了她两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就你们这点上不了台面的勾当,也配跟秦老大谈规矩?疤脸都得看我们老大脸色,你们算什么东西?”
王婆子眼珠一转,立刻改口:“是是是,是我们不对!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们马上离开城北,再也不回来!两位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把手伸向桌下,那里藏着一包强效迷药。发布页Ltxsdz…℃〇M
林遥眼神一冷,抬手一箭射在她手背上。
“啊!” 王婆子惨叫一声,手背上钉着弩箭,鲜血直流。
“别耍花样。” 林遥声音很冷,“我问,你答。答错一句,剁你一根手指。”
王婆子疼得脸都扭曲了,却不敢再耍花招,哆哆嗦嗦地把所有事都招了。
核心成员多少人、外围多少人库房在哪、和黑市怎么交易,全抖了个干净。
和刚才抓的外围姑娘说的分毫不差。
她们确实和黑市只是买卖关系,定期送姑娘、送情报过去,换迷药、毒针和粮食,没有隶属,出事了黑市也不会管。
竹苑是黑市的 “亲儿子”,她们只是个拿货的散商,地位天差地别。
问完所有事,林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又狠狠的扇了她几个耳光:“你们几个黑心肝的广场舞大妈,还敢自称‘帮’?我呸!想跟我们秦老大划分地盘分南北,就凭你们也配?”
王婆子脸都被打肿了,嘴角流血,吓得魂飞魄散:“姑奶奶,是我王婆子不识好歹,是我黑心肝!我错了,我们这儿只是混口饭吃,实在不敢跟秦老大作对啊!以后我们为您马首是瞻,行吗?我把最好最干净的货都供给秦老大!”
她现在只求活命,别说认竹苑了,认谁都行。
林遥冲沈逸成抬了抬下巴。
沈逸成会意,手起刀落,砍在了王婆子的左腿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王婆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浑身抽搐,差点晕死过去。
“滚。” 林遥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得台面的手段,也敢拿出来显摆?疤脸都得看我们秦老大脸色!老东西,你们这群婆子还没资格跟我们老大做事!想抢地盘,滚远点。不然下次,就不是断一条腿这么简单了。”
处理完核心人物,两人又去左边那栋楼转了一圈。
外围的人早就跑了大半,剩下几个被胁迫的年轻女人见了他们,吓得直哆嗦,林遥也没为难,让她们跟着安置点的方向走,自寻生路。
库房里剩下的糙米、布匹、还有张婆配的各类迷药毒剂,全都被收进了空间。
这些阴损东西,留着以后说不定有用。
等一切收尾,天已经大亮了。
晨雾慢慢散了,天光顺着烧破的屋顶漏下来,照着地上斑驳的血迹,很快就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痕。
林遥和沈逸成迅速离开这个藏污纳垢的村子。
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她回头望了这片烧过两次、死过两拨恶人的村子一眼。
沈逸成走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库房清完了,迷药、毒针、粮食、布匹都收了,是她们攒了大半年的家底。”
林遥没说话,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很轻,带着点嘲讽,带着点漠然,还有点看透一切的冷。
她笑自己天真,以为杀了恶人、烧了恶地,就能了却旧怨;她笑这世道荒唐,秩序崩了之后,恶就像附骨之疽,换多少层皮都还在。
上一世她在这里像蝼蚁一样挣扎,这一世她两次踏足这里,两次清场,却依旧斩不断这循环。
笑声很轻,带着点嘲讽,带着点漠然,还有点看透了这操蛋的世道。
笑声渐渐停了。
她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淡然。
“走吧。” 她淡淡道,“该回去了。”
动静闹得太大,要不了多久,这消息就得传遍中区。
待林遥和沈逸成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婆子帮的才敢跑出来。
王婆子吓得魂飞魄散,拖着断腿,连滚带爬地往楼下跑,哀嚎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去找疤脸!只有联合疤脸,才能报这个仇!竹苑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