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话音刚落,安德烈八级斗尊巅峰的修为气息爆发,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楚明身前三步之外,长剑携着磅礴的斗气劈下,他想看楚明如何应对这一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楚明没有躲。他甚至没有抬头。
他只是不知道何时翻了一页书。
诡异的一幕出现,一道冰墙凭空出现,横在了他与安德烈之间。
冰墙不厚,只两指宽,但那柄灌注了斗尊巅峰斗气的剑劈在上面,竟然只砍出了一道浅痕。
冰晶碎裂的声音清脆而短暂,长剑被弹开了,安德烈的虎口一阵发麻。
他退后一步,盯着那道冰墙。
冰墙的表面流转着他不认识的符文,不是魔法符文,不是炼金符号,而是一种细密的、几何形的纹路,像是数学公式被刻进了冰晶的分子结构中。
台下,维罗妮卡的目光充满诧异,因为这种魔法她从未见过,而艾尔文等人则是习以为常,“你的朋友不简单。”
“这是什么魔法?”安德烈问。
“我改良后的新魔法。”楚明翻到第五页,“加了点数理化知识。”
冰墙消散。场地中央留下了一小摊水渍。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没有再问。他再次出剑,这一次不留手了。
斗气全开,金色的光芒在剑身上流转,空气被压缩到极致,发出尖锐的啸声。
这一剑,足以劈开一座大山。
楚明随意地翻到其中一页。
一面淡金色的光盾出现在他的身前。
光盾不大,刚好遮住他的身躯,边缘是圆弧形的,表面同样布满了几何纹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安德烈的剑刺中光盾的瞬间,整个人像撞上了一堵弹簧墙,力量被吸收,然后反弹。他被自己的斗气弹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勉强落地,靴子踏在石板上,石板因为受力完全裂开成粉末,地面出现一个小坑。
“再来。”安德烈咬紧牙关。
楚明随意地翻书,每一页都对应着不同的“魔法”,
正好火、水、风、土、光、暗、雷、木,八大元素依次登场,没有咒文,没有法阵,没有任何施法的前摇和延迟。
翻页即施法,翻页即结束。
安德烈的抵抗越来越吃力。
一道绿色藤蔓的锁链从地面冒出,缠住了他的脚踝。他挣断了,但慢了半息。
第十一页,无数光点在他周围爆开,干扰了他的视线。
第十二页,一道重力场将他压得单膝跪地。
第十三页~
“够了。”
安德烈的声音不大,但练武场四周的人都听到了。
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沙包,被楚明随意地蹂躏,打得很憋屈,根本无力还手,生起深深地无力感,还不如趁早投降。
楚明合上书。
重力场消散了。光点熄灭了。
藤蔓化成绿色的光尘,随风飘散。
安德烈缓缓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比之前亮了。
“你这本书,”他盯着楚明手中的册子,“每一页都是不同的魔法?”
“是。”楚明说。
他看了眼那本书,虽然不厚,但是页数似乎无穷无尽,忍不住问道“多少页?”
“不知道。”楚明说,“有一点点多。”
安德烈沉默了片刻。
他转头看向艾尔文,又看向楚明,最后回到了自己的妻子身边。
维罗妮卡站在练武场边上,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茶,表情中还有些震惊。
“你的两个朋友,”安德烈对艾尔文说,“尤其是这位楚明。他的实力,我看不透。不仅看不透,连边都摸不到。他用一本书,连脚都没动过,就把我压制住了。
这不是9级魔法师能做到的。”
他顿了顿,“如此强大的人,为何我之前从未听过?”
艾尔文打了个马虎眼,“来自远方,之前一直都在苦修,我近日游历叹息荒野时偶遇结识。”
安德烈目光透露着警惕,如此强大的人物,若是对帝国不利的话该怎么办?不过看他这个样子,似乎对帝国没有敌意,也不知道能不能拉拢过来。
想到这里,安德烈看着艾尔文,“你刚才说,要办比武大会?”
“是。”
“规模多大?”
“全大陆。斗王以上、魔导师以上,不限国籍。
冠军奖励~”艾尔文看了楚明一眼,“我提议由日不落皇室颁发荣耀奖励,附加一千万帝国币奖励。”
安德烈的目光又落在楚明身上,思索了下微微点头。
对于国家来说,强者其实就是不稳定因素。
“好。”安德烈说,“我支持。
不过场地确实需要定在城外,这样不会威胁到帝都,时间和细节你来敲定,不过,我希望你的朋友,如果有啥大行动报备一下。”
艾尔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父亲。”
安德烈哼了一声,把剑插回武器架上。
“别高兴太早。你那些年在外面做的事,我们不是不知道。只是没问你。”他背对着艾尔文,声音低沉而有力,“你长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但记住,卡斯洛家族的人,忠于日不落帝国。”
艾尔文的笑容僵了一瞬。
维罗妮卡走过来,挽住丈夫的胳膊,对艾尔文眨了眨眼,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爸嘴硬心软,别放心上。
“走吧,”维罗妮卡说,“晚宴准备好了。都饿了吧?”
她看了楚明和顾凌洲一眼,目光在顾凌洲停留了一瞬,心里感叹,多文静漂亮的女孩啊,如果是我的儿媳妇该多好。
......
伊丽莎白来得比艾尔文预想的快。
第二天上午,阳光刚照进东厢客房的窗户,门房就来通报:公主殿下的马车已经到了府邸门口。
艾尔文正在餐厅喝咖啡。晨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长餐桌上投下一片明亮的金色光斑。
维罗妮卡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帝都晨报,正在看第三版的政治评论。
安德烈已经去了军营,餐桌上只有母子二人。
“一大早的,她来做什么?”维罗妮卡放下报纸,端起咖啡杯。
艾尔文没有回答。他当然知道伊丽莎白来做什么昨晚她派人送了口信,说今天“登门拜访”,措辞客气,但措辞越客气,目的越明确。
“来者不善?”维罗妮卡看了儿子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惹她了?”
“没有。”
“那是咋回事?总不可能无事不登三宝殿,据我所知,这位公主殿下可从未~”说到这里的时候,维罗妮卡想到了什么,知道不宜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