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赤霄消灭陈家后,这一世的梦境也就此结束,梦境外的楚明观测赤霄的实力提升,点了点头,“果然,恋爱脑就得用爱情的力量才能驱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思索了下,编辑出新的梦境。
下一刻,梦境中的赤霄再度失去意识,她的记忆再度被封存很多,只知道自己的名字。
她再次睁开眼时,正坐在一间装饰华丽的房间里,窗棂上挂着暗红色的纱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而持久的甜腻香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穿着一件单且有些透明的暗紫色纱衣,袖口绣着繁复的银色纹路,腰间挂着一枚刻着“合欢”二字的令牌。
她伸手触碰那枚令牌,指尖在触到“合欢”两个字的刻痕时,一股模糊而杂乱的记忆涌入她的意识,她是合欢宗新一代的圣女。
名义上是,实际上什么都不会。
她不过是宗门推出来的吉祥物,因为她长得好看,来历干净,仅此而已。
真正的圣女隐藏在暗处,所以其他长老也未反对。
不知道为何,她的“魅惑功法”一直停留在最初级的阶段,长老们试过很多次,也放弃了。
她只是一尊被摆放在台面上的雕像,不反抗、不主动、不拖后腿,足够维持宗门表面上的体面。
她还没来得及继续翻找那些记忆,门就被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僧人。
深灰色的僧袍,身形高大,肩宽背挺,面容端正,眉骨之间有细微的皱纹,像经常处于警惕或集中注意力的状态。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走进来的时候步伐很稳,没有停顿,也没有四处打量,像是已经确认过房间的布局。然后他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床铺,和半开的窗扉,停了一瞬。
人不在。
他潜入这里的时候,已经确认过外围的情报,随从圣女的中高层修士被调往一处地方支援,防守力量空缺,他趁此时机穿过了外围的防御阵法,越过了守卫空虚的内墙,找到了圣女的居所。
圣女身边的的防守从未如此薄弱过,正是动手的好时机。他潜行到主殿时沿途没有遇到任何有效的阻拦,潜入顺利得有些不太真实。
他站在那间空荡的房间里,短暂地在脑中评估了一下当前的状况:圣女外出了,近期内就会返回。
他可以选择等待她归来后再动手,或者趁她尚未返回之际先布置好限制手段,待她进入时直接制服。
他不是不能等,但等待的窗口期越长,被察觉的风险也越大。
他决定不拖延,而是先控制住这处空间。
一炷香之后,赤霄推门走了进来。
她袖口还沾着一点折来的花枝,掌心里握着一束刚采的野花,整个人也没有任何防备的姿态。
她刚迈过门槛,一道阴影从门侧无声地压了过来,一只手掌落在她的后颈,力量精准而克制,刚好在切断意识与保持生理稳定之间找到了准确的平衡。
她的身体向前倒去,手中的花束先于她落在地上,散成几枝。花枝散落在地面上,有几枝在落地时弹了一下,然后静止不动。那束花刚好落在她即将倒下的位置,像一层散乱的铺垫。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女子,安静地站了片刻。
她倒下去的过程没有挣扎,没有反抗,没有任何试图逃跑或防御的动作,像一扇敞开的门被风吹动然后顺势合拢。
他原以为圣女级别的人物即使实力不济,至少也会有一些自保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下意识的规避动作。他没有搜她身,没有捆她,没有对她施加额外的限制手段。
他弯下腰将她托起,确认她的呼吸和脉搏均处于稳定状态,然后将她带出了房间。
他带着她穿过后山的小路时,开始整理刚才那段行动的逻辑。他潜入时没有遇到有效阻拦,可以解释为恰逢防守空虚。他找到她的房间时她不在,也可以解释为运气。
她回来之后没有察觉他的存在,连一丝警觉都没有,依然松散地推门而入,像往常一样自然地走进房间。
他的手掌落在她后颈时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和规避,整个过程流畅得像排练过。他在心里把这些碎片拼合起来的时候,停在了一处不连续的边缘:
如果她真的毫无防备,那她的行为逻辑和合欢宗圣女的应有水平不符。如果她是在故意示弱,那么这太容易被看穿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把这个推论重新审阅了一遍。她为什么装得这么像?这反而显得刻意了。
她想让他觉得她不会魅惑功法,让他放松警惕。
然后在他以为自己占上风的时候,暗中施展手段。他脚下的步伐稍微加速了一些。
她很有可能在装!
......
赤霄醒来时感觉到后颈有一片持续的钝痛,像被什么东西压过之后留下的余韵。
她趴在一张硬木板床上,脸侧压着一块叠得整齐的粗布枕头,衣角还保持着被移动过的痕迹。
她慢慢撑起上半身,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看到一间朴素的禅房,墙壁是灰白色的,没有挂画,墙角放着一只矮桌,桌上有一盏灯,没有点。窗外的光线偏暗,像是黄昏或者清晨。
这里是哪里?这给我干哪来了???
赤霄还在疑惑的时候,她这才注意,门是开着灯,那个僧人坐在门口的木槛上,背对着她,膝盖上放着一卷经书,正在翻看。
他听到她醒来的动静,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不急不缓的语气开口,尾音没有上挑,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计划好的事:“醒了就坐起来,我有话问你。”
赤霄坐直身体,后颈的痛感在坐起的过程中持续了一阵,然后逐渐减轻。她没有立刻开口,先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认门窗的位置,然后问了一句:“这里是哪里?”
“妙觉寺后山的一间偏院,不在正殿范围内。不会有人经过。”
他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在确认她的状态是否稳定,然后视线重新收回到前方,“你睡了大约两个时辰。我下手不重,应该不会留下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