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方的飞行崩坏兽甚至来不及发出第二声嘶鸣，便在半空中被能量炮直接贯穿。发布页LtXsfB点￠○㎡爆炸的火光连续绽放，像一串被点燃的紫黑色烟花。
“目标群右侧突破！”
“副炮转向！”
“导弹锁定完成！”
伴随着爱酱急促而清晰的指令声，数枚导弹拖着尾焰冲入云层。
爆炸接连响起。
崩坏兽群的阵型瞬间被撕开。
一头体型巨大的突进级崩坏兽从正前方云层撞出，尖角对准休伯利安舰首，显然想以蛮力撞击舰体。
德丽莎甚至没有皱眉。
“主炮。”
“明白，学院长！”
主炮蓄能。
舰首前方，巨大的崩坏能炮口亮起耀眼蓝光。
随后，一击贯穿。
“轰——！！！”
那头崩坏兽连同后方大片云层一起被彻底蒸发。
余下的怪物失去阵型，在休伯利安密集火力下迅速崩溃。
不到数分钟。
天空重新恢复清明。
舰桥内，爱酱得意地叉起腰。
“哼哼，这可是圣芙蕾雅最具标志性的战舰，怎么可能被这种程度的崩坏兽拦住！”
德丽莎没有回应。
因为远方，天命空港已经近在眼前。
空港外围，一层半透明的淡金色崩坏能防护屏障缓缓浮现。它像一面横亘于天空中的巨大墙壁，将整片港区完全包裹。
休伯利安逐渐减速。
爱酱的声音很快响起。
“身份识别请求已发送。”
“正在验证圣芙蕾雅极东支部权限......”
短暂的停顿后。
主控屏幕猛地亮起红色警告。
“权限验证失败。”
“目标：休伯利安号。”
“身份状态：已被天命总部除名。”
“威胁等级：叛逃武装。”
“拒绝进入天命空港防护区域。”
舰桥内安静下来。发布页Ltxsdz…℃〇M
德丽莎看着那一行行冰冷文字，握紧了拳头。
姬子低声道：
“看来奥托已经提前准备好了。”
爱酱迅速调出防护罩数据。
“屏障强度很高，常规武器无法快速突破。就算主炮连续轰击，也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而且空港内部的防御部队，应该已经发现我们了。”
就在这时。
通讯器忽然发出提示音。
“学院长，有一则高优先级通讯请求。”
爱酱的表情变得有些不爽。
“来源是......奥托·阿波卡利斯。”
德丽莎目光微沉。
“接进来。”
通讯画面展开。
奥托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中央。
他坐在熟悉的办公桌后，神态从容，甚至带着一丝像长辈面对任性晚辈般的温和笑意。
“德丽莎。”
“知道你安然无恙，我很欣慰。”
德丽莎盯着屏幕中的男人。
这一次，她没有再称呼对方为爷爷。
“奥托。”
奥托脸上的笑意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德丽莎继续说道：
“你的所作所为，简直无耻又可恶。”
“你欺骗所有人，利用所有人，把琪亚娜当作工具，把温蒂当作实验品，甚至不惜让整个圣芙蕾雅卷入你的计划。”
“你根本不配做天命的大主教！”
通讯另一端。
奥托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看着德丽莎。
似乎真的在等待。
等待自己的孙女接下来还能说出什么更加愤怒、更加尖锐的话。
可几秒过去。
德丽莎依旧只是那几句熟悉的指责。
无耻。
可恶。
冷酷。
奥托眼底最后一点耐心终于淡了下去。
他轻轻叹了口气。
“德丽莎。”
“你还是那么幼稚。”
德丽莎一怔。
奥托缓缓起身。
“你以为，世界的和平与稳定，是由谁来维护的？”
他的声音并不高。
却带着一种近乎不容置疑的冷漠。
“是那些只会高喊正义、却从不愿承担代价的人吗？”
“是那些觉得每一个人都必须被拯救、每一次牺牲都不可接受的人吗？”
“还是你，德丽莎？”
德丽莎张了张嘴。
却一时间说不出话。
奥托看着她，语气逐渐变得尖锐。
“我本以为，这么多年的时光，至少能让你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彻底。”
“但现在看来，你永远也只是一个幼稚的小孩。”
“而小孩，是难堪大任的。”
舰桥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姬子脸色难看。
可德丽莎却只是死死盯着屏幕。
奥托继续说道：
“属于大人的逻辑，应当是理解牺牲，并允许牺牲。”
“这是为了大局。”
“为了更美好的世界。”
“为了文明延续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这——就是天命。”
德丽莎的脸色有些发白。
她想反驳。
想说不是这样的。
可那些牺牲，那些死亡，那些为了对抗崩坏而不得不做出的选择，确实从未真正消失过。
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能有些艰涩地开口。
“你......”
“你变得冷酷了许多。”
奥托闻言，轻轻笑了一下。
可那笑声中没有任何温度。
“因为太多的变数，让我意识到——”
“决定世界命运的关键时刻，已经到来了。”
“而我，不允许任何人阻止它。”
就在这时。
休伯利安舰桥的通讯频道突然响起一阵异常提示音。
爱酱猛地抬起头。
“等一下！”
“有两个未知信号正在强行接入主频道！”
“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奥托进行通讯，也需要申请连接才对！”
下一秒。
两道陌生的身影出现在通讯画面的一侧。
一个红发双马尾，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另一个蓝发，神情冷静得近乎没有波澜。
爱酱的扫描程序迅速弹出权限提示。
“识别完成。”
“逆熵高层权限。”
“盟友级通讯许可已建立。”
奥托的神情终于微微变了。
他看着那两人，随后又看向德丽莎。
“原来如此。”
“看来我说错了，德丽莎。”
“你并非这么多年了仍旧只是个孩子。”
他的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因为，你居然学会了......”
“背叛？”
“背叛你个头！”
特斯拉猛地拍在通讯台上。
她的声音几乎是直接炸出来的。
“奥托，你这个金发混蛋！”
“少在那里摆出一副全世界都欠你的样子！”
“把人当棋子、把牺牲说得冠冕堂皇，你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
“你给我等着！”
“等本天才把你那堆破铜烂铁和天命数据库全拆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特斯拉博士。”
爱因斯坦平静地开口。
“先冷静一些。”
“你现在的情绪并不能提高谈判效率。”
“鸡窝头，你让我怎么冷静？！”
“对方显然并没有打算进行谈判。”
爱因斯坦看向奥托。
语气依旧冷静。
“从我们的角度来看，是你多行不义，逼反了德丽莎、温蒂，还有文奇。”
“若是你先不义于先。”
“那么，她们便有权利治你的罪。”
奥托静静听完。
随后，他轻轻笑了起来。
“呵呵呵......”
“我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