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跑!”
林稚被他宽阔的胸膛压得喘不过气,水润的眼眸里泛起一阵慌乱,两只白净的小手抵在那结实的肌肉上,
“你先起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傅廷枭胸腔震动,发出一声低哑的闷笑,
“老子配和你好好说?这几天被你当猴耍,现在知道怕了?”
“我没有耍你!”
林稚红着脸反驳,声音却越来越小,
“我就是……就是想让你别那么凶。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老子对你还不够好?”男人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谎言。让你知道,在老子面前耍心眼的下场。”
他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拿起那张写满字迹的纸,在她眼前晃了晃。
“来,咱们今天一招一招地算。这十二招,你一条一条给老子背出来。”
“我不背!”林稚偏过头,倔强地咬住下唇。
“不背?”傅廷枭眼底满是狂妄的兴味。
“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念不念?”男人嗓音沙哑到了极点。
“我念!我念!”林稚吓得连连点头,彻底服了软。
“第一招是什么?”
“第一招………避其锋芒……”
“这几天你天天往老子身上凑,这叫退?”
“那……那是顾晚写的!”林稚试图甩锅,小声嘟囔,“你不讲理……”
“老子今天就不讲理了,第二招,念!”
“第二招……顺毛…”
“这招倒是用得不错,可惜,老子是头狼,不是顺毛就能打发的。”
直接把傅廷枭骨头缝里的火都点着了。发布页LtXsfB点¢○㎡
他向来习惯了她像个刺猬一样反抗。
如今她不仅学会了服软,还懂得用这种暗戳戳的方式来拿捏他。
偏偏他就是吃这一套。
林稚红着脸,主动在他硬朗的下巴上亲了一口,小声求饶:“老公别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现在想用美人计?晚了。”
“第四招,撒娇提条件。老子今天就让你提个够,看老子答不答应!”
“我什么都不提了!”林稚被他折腾得毫无还手之力,
夜还很长。
“第五招……”她结结巴巴地念。
傅廷枭冷哼出声。
“你穿着那么厚的睡衣,把自己裹成个粽子。老子要不是装个病,你能乖乖跑进浴室?”
“我那是关心你!”
“这就叫关心?”
林稚咬着唇,小手去推他的肩膀:“你明知道我在演戏,你还顺着我演,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好玩?”
“好玩。”傅廷枭坦然承认,“看着你那点小聪明全用在老子身上,老子心里舒坦。”
“你变态!”
“骂大点声,老子爱听。”
“第六招,念!”
林稚脑子里早成了一团浆糊,哪里还记得什么第六招。
她只能胡乱地摇着头:“我忘了……真的忘了……”
“第六招是声东击西,还是避重就轻?自己写的东西都记不住?”
“那是顾晚写的!不是我写的!”
“那你还奉为圣旨?”
林稚委屈极了:“我只是想让你别总发脾气,别总动不动就发火……”
她这句话说得极小声,带着女儿家的娇嗔。
傅廷枭看着怀里这个满脸通红、眼角带泪的女人。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避他如蛇蝎,而是会因为他生气而想办法哄他。
虽然用的招数蠢了点,但这份心思,却实打实地砸在了他心坎上。
“老子以后不冲你发脾气。”他语气放软了几分,“但你也不能用这种招数来骗老子。”
“我没骗……”
“还顶嘴?”
“故意让老子吃醋。”这句话一出,傅廷枭周身的气压都变了。
“这招你敢用在那个姓陆的身上,老子今天非要让你把这招刻在骨头里!”
“我没有……”林稚委屈地哭出声,“我都没记住他的名字!”
“没记住最好。你这脑子里,以后只能装老子一个人。”
“我记住了!只装你一个人!”她连连保证,生怕这头蛮牛再发疯。
傅廷枭看着她眼底泛红的桃花眼,心里的暴戾被极大的满足感取代。
她终于彻底属于他了。
不是被迫。
不是逃避。
而是切切实实地在他怀里,依赖他,讨好他。
这种认知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第九招,念出来!”
“我不念了!”林稚带着哭腔抗议,“你就是借机折腾我!”
“老子就是折腾你,谁让你胆大包天敢来算计老子?”
“老公……”她试图用最后一点力气去抱他,“我错还不行吗?”
“错哪了?”
“我不该听顾晚的……不该拿你当实验品……”
“还有呢?”
“不该对着别人笑……”
“算你识相。”傅廷枭奖励般地亲了亲她的鼻尖。
“我真的背不出来了……”
下半夜。
林稚软趴趴地瘫在柔软的床垫上,长发被汗水浸透。
傅廷枭捞起她,让她靠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
“这就没力气了?”他拿起旁边的水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捏住她的下巴,直接渡了过去。
温水滋润了干涩的喉咙。
林稚被呛得咳嗽了两声,眼尾更红了。
“剩下的,明天再背?”他故意逗她。
“不背了!”她气鼓鼓地握紧小拳头。
“那就继续。今天晚上不把这十二招清算完,天塌下来老子也不停。”
“你这个疯子……”
“老子早疯了。被你逼疯的。”
他压低嗓音,每一个字都透着极致的狂热。
“第十一招,是什么?”
林稚已经迷糊了:“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了……”
傅廷枭拿起地上的纸团,展开看了一眼。
林稚被他这无赖的逻辑气得想咬人。
“你这是强词夺理!”
“老子就是理。”
天色微亮。
窗外的天空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房间里的空气已经黏稠到了极点。
十二招终于彻底清算完毕。
那张写满战术的纸,早就被揉成了一团废纸,孤零零地掉在地毯上。
林稚像一条离水的鱼。
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傅廷枭指腹拨开她黏在额前的碎发。
低头。
温热的薄唇印在她脸颊上。
重重亲了一口。
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餍足,狂妄宣告。
“十二招还完了。——从今以后,你就是老子的人。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