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霸道张狂的宣告,成了林稚彻底昏睡前听到的最后一点动静。发布页Ltxsdz…℃〇M
等她再次睁开眼。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透出一点微弱的壁灯光晕。
骨头完全散架了。
林稚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傅廷枭端着一个黑漆木托盘走进来。
男人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长裤,赤裸的上半身肌肉块块分明。
那股子吃饱喝足后的狂妄和餍足,根本压不住。
“醒了?”
他大马金刀地在床边坐下。
粗糙的大掌探进被窝,直接把那软成一摊水的小女人捞进怀里。
“别碰我……”
林稚嗓子哑得可怜,连发出的声音都透着娇软。
她白净的小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
不仅没用力推,反倒顺势揪住了他的裤腰带边缘。
这种暗戳戳的依赖和小动作。
直接让傅廷枭骨头缝里都酥了半截。
这女人终于学乖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浑身长刺地跟他硬碰硬。
“老子不碰你,谁喂你吃饭?”
傅廷枭大掌托着她的后背,让她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另一只手端起托盘里的白粥。
“张嘴。”
他用汤匙舀了一勺,直接递到她嘴边。
“不想吃。”林稚偏过头,小声哼唧,“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老子嚼碎了喂你?”
男人满口混账话。
“你敢……”
林稚气鼓鼓地瞪他。
水润的桃花眼早就没了往日的防备,全是娇嗔。
傅廷枭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
他把汤匙收回来,放在自己唇边吹了吹。
“老子吹凉了。赶紧吃。”
汤匙再次递过去。
林稚实在饿得没力气,勉强张开小嘴抿了一口。
温热的米粥顺着喉管滑下去,稍微缓和了胃里的空虚。
她吃得慢,动作又娇气。
几滴白粥顺着红润的嘴角滑落,滴在尖细的下巴上。
傅廷枭随手放下瓷碗。
粗糙的大拇指直接抹过她的下巴,擦掉那点粥渍。
然后毫不避讳地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你脏不脏呀……”
林稚脸颊烧得滚烫。
“你身上哪块地方老子没尝过?这会儿嫌脏了?”
傅廷枭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都怪你。”
林稚委屈地咬着下唇,“我连骨头都散了,全怪你这头不讲理的蛮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老子不讲理?”
傅廷枭大掌在她后腰的软肉上揉捏。
“你自己拿那张破纸算计老子。老子这叫正当防卫。”
“什么正当防卫,你就是个土匪!”
“土匪也只抢你当压寨夫人。”
两人就在这宽大的双人床上斗着嘴。
林稚不仅没觉得害怕,反而大着胆子用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她算是看明白了。
这男人吃软不吃硬。
只要顺着他的毛,他能把你宠到天上去。
主卧门外。
走廊上安安静静。
赵恒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褐色温补汤药,站在门口来回踱步。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下午两点半。
这已经是第一天第三次端药上来了。
里面那位活阎王,从昨天晚上进去清算那什么十二招开始。
整整一天一夜了。
连房门都没迈出来半步!
“赵助理,少夫人还没醒?”
吴管家从楼梯口走上来,手里还拿着换洗的床单。
“没动静。”
赵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压低声音吐槽,“吴叔,您说咱家爷这腰是钛合金打的吧?”
“别胡说八道!”吴管家瞪了他一眼。
“我哪胡说了。”
赵恒满脸绝望,“以前一天八次,现在直接变成连轴转。少夫人那细胳膊细腿的,这辈子怕是下不了床了。”
“爷心里有数。你就在这候着吧。”
吴管家摇着头下楼了。
赵恒端着托盘,靠在走廊墙壁上。
他现在只想去报个心理咨询班。
整天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娇呼,他连饭都吃不下去。
主卧里。
第一天的喂饭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整整三天。
林稚都没能走下那张大床。
第二天中午。
“口渴……”
林稚躺在被窝里,闭着眼睛呢喃。
傅廷枭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
“起来喝水。”
他把人抱起来。
林稚靠在他怀里,嘴唇干得起皮。
水杯凑到嘴边。
她喝得太急,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水流顺着修长的脖颈流下去,直接滑进锁骨的凹陷处。
“笨死你算了。”
傅廷枭随手把水杯扔在床头柜上。
他低头,直接吻上她的锁骨。
温热的唇舌把那些水珠舔得干干净净。
林稚被他弄得浑身发颤。
白净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短发。
“别弄了……我还要喝水。”
“你喝不进去。老子喂你。”
傅廷枭拿起水杯,自己仰头灌了一大口。
粗糙的大掌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
薄唇直接压了上去。
温热的水流被他用这种极其霸道的方式渡了过去。
林稚被动地吞咽着。
两人的呼吸绞缠在一起。
空气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水喝完了,傅廷枭却没松开她。
大掌直接顺着真丝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你干嘛呀……”
林稚吓得去推他的手,“还要来?”
“换药的时间到了。”
傅廷枭理直气壮,从床头柜拿过一管清凉的药膏。
“我自己来!”
林稚羞愤交加,伸手去抢。
“你手有劲?”
男人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清凉的药膏涂抹上去。
林稚浑身紧绷,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三天时间里。
喂饭、喂水、擦身。
全都是这男人亲力亲为。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笨拙又粗糙。
但那股子耐心,却让林稚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彻底塌陷。
第三天下午。
林稚终于能靠着床头坐起来了。
房间里依然没开大灯。
傅廷枭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
“咔哒,咔哒。”
木质珠串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女人。
林稚刚睡醒。
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她转过头,刚好撞进男人那双透着狂野占有欲的黑瞳里。
“看什么。”
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拉了拉被角遮住锁骨上的红印。
“看老子的女人。”
傅廷枭站起身,大步走到床边。
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
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
粗糙的指腹捏着她的耳垂把玩。
“这三天算盘明白了?”他低声问。
“明白什么。”
“明白以后该听谁的。明白那些歪门邪道的招数,在老子这全都不好使。”
林稚没说话。
她两只手环住他精壮的腰身。
脸颊贴在那块硬邦邦的胸肌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我以后不听顾晚的了。”
她声音软软的,透着一股心甘情愿的臣服。
“真乖。”
傅廷枭眼底满是得意。
他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在那张红润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老公。”
林稚突然仰起头喊了他一声。
“嗯?”
“你以后能不能别总让赵恒去买那些奇怪的衣服。”
她想起衣帽间里那些被他撕成破布的蕾丝,脸颊又开始发烫。
“那些衣服怎么了?”
傅廷枭装傻充愣。
“全都是布条!哪是用来穿的!”
林稚气得捏了一把他的腹肌,“吴叔收拾房间的时候,我都没脸见人了。”
“他不敢乱看。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那也不行!”
林稚态度难得强硬了一回,“以后我穿什么,我自己挑。你不许再让赵恒去干那些丢人的事。”
傅廷枭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现在胆子确实大了,都敢管到他头上了。
不过,他居然一点都不觉得烦。
反倒觉得她这副管家婆的模样,顺眼得很。
“行,依你。”
他痛快地答应下来,“以后你的衣服你自己挑。不过在床上穿什么,老子说了算。”
“你无赖!”
林稚知道自己又掉进他的文字游戏里了。
她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去。
却被抱得更紧。
“别乱动。”
傅廷枭嗓音沙哑下来,大掌隔着被子按住她的腿,“再乱动,明天也别想下床。”
林稚吓得立刻僵住。
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男人说到做到,她这三天算是彻底领教了什么叫人形打桩机。
第三天晚上。
主卧里终于亮起了大灯。
林稚恢复了一点力气,靠在傅廷枭怀里。
她穿着一件严严实实的真丝长袖睡衣,领口扣到了最上面。
傅廷枭正在帮她吹头发。
吹风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男人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这幅画面,温馨得完全不像是一个活阎王能做出来的事。
林稚半眯着眼睛,享受着他的伺候。
吹风机关掉。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稚抬起头,视线落在他结实的腰腹上。
经过这三天没日没夜的折腾,这男人非但不见半点疲态,反而精神奕奕。
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上,还留着几道她情急之下抓出来的红痕。
林稚声音还是哑的,带着几分赌气的娇嗔。
“傅廷枭,你就不怕哪天老天收了你这腰?”
“放心。”
他把吹风机扔到一边,低头亲了一口她光洁的额头,狂妄一笑。
“老子这腰,是给你用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