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枭喉结滚了滚,闭着眼没有说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过了好半晌,男人才压着嗓子开口。
“别瞎琢磨,老子身体好得很。”
但他额头冒出的细汗出卖了他。
男人大掌用力扣着转椅扶手,手背上青筋凸起。
林稚看着他这副嘴硬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是吗?”
她故意伸出手指,戳了戳男人紧绷的腹肌。
“那你怎么烫得跟火炉一样?”
“热的,书房暖气开太大。”
傅廷枭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
“明明只开了二十度。”
“老子火力壮!不怕冻就怕热!”
傅廷枭拔高了声音,生怕底气不足被看穿。
林稚没再揭穿他,心里泛起细密的酸楚。
这个在商场上翻手为云的特战兵王,为了护着她肚子里的宝宝,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苦行僧。
“那我们回房间吧,我困了。”
林稚反手握住他的大手。
“走。”
傅廷枭立马站起身,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二楼。
……
入夜。
主卧大床换上了全新的真丝床单。
有了昨夜的教训,林稚今天干脆没让吴管家赶人。
她给这头蛮牛留了门。
傅廷枭在浴室里待了很久才出来。
他穿着一套严严实实的长袖睡衣,连领口的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他动作僵硬地躺在床的最外侧,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那姿势标准得跟入殓似的。
中间空出的距离,都能再塞下两个成年人。
林稚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孕期指南。
“你躺那么远干嘛?”
她合上书,侧过身子看着那个僵硬的背影。
“这边凉快。”
傅廷枭连头都没回,盯着墙纸上的花纹。
“房间里没风,哪里凉快了?”
“老子说凉快就凉快!”
男人语气生硬。
林稚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忍不住往床沿挪了挪。
她一点点贴近那个散发着热量的背影。
傅廷枭察觉到身后的热源靠近,浑身肌肉立刻绷紧。
“退回去,老实睡觉,别瞎折腾。”
他粗声粗气地下令。
“我不。”
林稚不但没退,反而又往前凑了一寸。发布页Ltxsdz…℃〇M
“我都闻不到你身上的味道了。”
她伸出细白的小腿,从被窝底下钻过去。
滑嫩的脚丫搭上男人的小腿肚。
傅廷枭整个人狠狠一抖,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林稚!”
他压低嗓音警告,连名带姓。
“干嘛?”
林稚声音软糯,透着无辜。
她没收回脚,反而顺着他的裤腿一路往上蹭。
她只是心疼他,想用这种方式安抚一下他狂躁的情绪。
但她显然低估了退役兵王的敏锐度和忍耐力。
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女孩脚底的温度直接传导过去。
“你别招老子!”
傅廷枭呼吸变得沉重,胸腔剧烈起伏。
他不敢转身,更不敢去抓那只作乱的脚。
他生怕自己一个用力就会捏碎她的脚踝,或者直接失控把人按在床上。
“我就招,谁让你昨天骗妈说你没睡好,害我被念叨了半天。”
林稚桃花眼弯了弯,透着狡黠。
小脚丫贴上了男人的大腿内侧,甚至还不安分地动了动。
这绝对是致命的折磨。
傅廷枭眼眶发红,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你知不知道老子现在想干什么?”
他嗓音哑得变了调。
“想干什么?”
林稚半撑起身子,凑到男人发烫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
她娇嗔着挑衅。
她身上的奶香味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傅廷枭翻身压下来,双手牢牢撑在林稚两侧的床垫上。
他用极强的核心力量控制着自己,没让重量压到她身上半分。
“你真当老子吃素的?”
他眼底烧着火,盯着身下的小女人,目光极具侵略性。
林稚被他这副要吃人的架势吓了一跳。
但看清他紧绷得发抖的手臂线条,心里那股心疼更重了。
“你才不是吃素的,你是头蛮牛。”
她抬起手,主动搂住男人的脖颈。
她仰起头,红唇擦过男人带着青茬的下巴。
傅廷枭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太想亲下去了,想狠狠咬住那张作乱的嘴。
可脑子里全都是唐医生的警告。
前三个月绝对禁止同房!
他粗喘着气,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林稚的锁骨上,烫得惊人。
“算你狠!”
傅廷枭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一把掀开被子,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冲向浴室。
砰!
浴室门被重重甩上,连带着整面墙都跟着震了一下。
里面很快传来冷水砸在瓷砖上的声音。
林稚坐在床上,听着里面的水声,有些懊恼地咬了咬下唇。
她原本只是心疼他,想逗逗他,没想到火点得太大。
这一洗,足足洗了一个小时。
直到林稚快要睡着了,浴室的门才被拉开。
傅廷枭裹着寒气走出来,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他没敢靠近大床,去衣帽间换了一套干爽的睡衣。
然后他像个机器人一样,笔直地躺回床沿最外侧,一动不动熬到天亮。
……
次日清晨。
一楼餐厅里飘着浓郁的香味。
吴管家端着一个白瓷炖盅走过来,放在傅廷枭面前。
“爷,这是老夫人特意交代厨房炖的甲鱼汤,给您补补元气。”
吴管家笑得眼角挤出褶子。
傅廷枭看着那碗泛着油光的补汤,脸直接绿了。
“补个屁!端走!”
他拍着桌子。
“这可不行,老夫人说了,您最近火气大,必须得喝。”
林稚坐在旁边喝着小米粥,笑得肩膀发颤。
“老公,妈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喝了吧。”
傅廷枭瞪了她一眼,端起汤碗一饮一进。
这玩意喝下去,火气更大,浑身燥热得难受。
赵恒刚好进门,手里提着公文包。
看到这一幕,他在内心疯狂咆哮。
老板这哪是需要补元气,这分明是需要降火啊!
……
早饭后。
庄园一楼,专门开辟出来的医疗室里。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打在白色的无菌地砖上。
唐医生穿着白大褂,正在给林稚做常规的孕检记录。
“少夫人,血压正常,胎心也很稳。”
唐医生在病历本上写字。
林稚坐在检查椅上,乖巧地点头。
“谢谢唐医生,麻烦您跑一趟。”
“应该的,您现在可是全家的重点保护对象。”
赵恒夹着公文包站在门边,他今天特意把几份需要签字的文件送过来。
他时不时用余光去瞟坐在窗边沙发上的那个高大男人。
傅廷枭黑着脸,双手抱胸,长腿交叠。
那张冷硬的俊脸上,挂着一对巨大的乌青黑眼圈。
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比昨天的状态还要惨烈十倍。
他整个人透着一股欲求不满到了极点、随时准备拔枪杀人的狂躁感。
活脱脱一尊煞神。
“爷,天际塔的补充条款,您看一眼?”
赵恒不怕死地凑过去,把文件递上。
“不看!字太小,伤眼!”
傅廷枭看都没看,直接把文件拍回去。
赵恒在心里狂翻白眼。
伤眼?
那是您老人家昨晚熬夜熬瞎了吧!
他强忍着笑,把文件收好。
“那您先歇着,我拿回公司让他们把字号放大。”
唐医生做完林稚的检查,收起听诊器。
他转身走到傅廷枭面前,拿出血压仪。
“傅总,按照惯例,您的身体数据我也得记录一下。”
傅廷枭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撸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
肌肉上还有几道因为洗冷水澡冻出的红痕。
唐医生绑好袖带,按下开关。
机器开始充气,医疗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仪器的滴滴声。
林稚有些担忧地看着傅廷枭。
他昨晚在冷水里泡了那么久,半夜回来的时候,身上冷冰冰的。
她抱着他暖了好半天才缓过来,真怕他生病发烧。
滴!
测量结束。
唐医生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眉头皱了起来。
“傅总,您这心率偏高啊。”
唐医生解开袖带,语气严肃。
“老子身体壮,心率高点犯法吗?”
傅廷枭不耐烦地扯下袖子,整理着衬衫袖口。
“这和壮没关系,您这血压也处于临界值,脉搏跳动极不规律。”
赵恒站在旁边,捂着嘴疯狂憋笑,肩膀都在抖。
这哪里是生病,这分明是火气憋得无处发泄,内分泌彻底紊乱了!
唐医生当然也看出了端倪。
作为傅家的私人医生,他对这头暴龙的脾性太了解了。
昨晚肯定又经历了一场残酷的自我搏斗。
唐医生合上病历本,强忍着笑意。
他看着傅廷枭的黑眼圈,忍笑道:
“傅总,您这是……没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