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少得寸进尺。发布页Ltxsdz…℃〇M”
“我是真伤员,没力气得寸进尺了,就靠一会儿。”
赵恒把脸往那温热的颈窝里又埋了埋。
周小曼耳根子烧得滚烫。
她没推开他,只是嘴硬地回了一句。
“老实待着,敢乱动,我把你另一条胳膊也卸了!”
赵恒轻笑出声,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这顿打,挨得值。
……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傅家庄园,二楼宽敞的主卧里,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地灯。
宽大的定制双人床上,林稚裹着蚕丝被,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子。
“唔……”
她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秀气的眉头拧在了一起。
旁边的男人连眼睛都没睁开,宽厚的大掌已经落在了她的后腰上。
“又难受了?”
傅廷枭嗓音沙哑,透着刚被吵醒的慵懒。
“腰好酸。”
林稚委屈地瘪了瘪嘴。
“肚子太重了,像揣了个大石头,平躺着喘不过气,侧着睡又往下坠。”
傅廷枭彻底清醒了。
他掀开被子,直接坐了起来。
他顺手拿过两个厚实的软枕垫在床头,自己靠了上去。
“过来。”
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
林稚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手脚并用地往他怀里钻。
傅廷枭长臂一展,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腹,呈半坐半躺的姿势。
他左手环过她的身前,护着那高高隆起的孕肚。
右手探到她的身后,大掌稳稳地托住她沉甸甸的后腰。
“这样好点没?”
他低头,下巴抵在续发顶上。
“好多了。”
林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
男人的胸膛宽阔又滚烫,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
他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缓解了她腰部的酸胀感。
“可是老公,你这样半坐着,一整晚都睡不好的。发布页Ltxsdz…℃〇M”
林稚仰起小脸,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心疼。
“老子以前在热带雨林执行任务,能在泥沼里趴三天三夜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这算什么?”
傅廷枭不以为意。
“那怎么能一样。”
林稚小手摸上他托着自己后腰的手背。
“你现在是傅氏集团的总裁,明天还有那么多工作要处理。”
“天大的工作,也得给老婆睡觉让路。”
傅廷枭捏了捏她的脸颊。
林稚摸着他指腹上粗糙的薄茧。
“你的手,以前是拿枪的,现在天天晚上给我当靠枕。大材小用了。”
“放屁。”
傅廷枭轻嗤一声。
“这手就是为你生的。拿枪是为了护你周全,托腰是为了让你睡个好觉。在老子这里,你比什么都金贵。”
林稚心里甜得像吃了蜜,脸上藏不住笑。
“老公,你真好。”
“知道老子好,以后就少惹老子生气。”
傅廷枭顺势提要求。
“别动不动就背着我给别的男人送补汤。”
“哎呀,你还在记仇!”
林稚娇嗔。
“赵特助那是替你受罚嘛。我都答应你以后只关心你了。”
“这还差不多。”
傅廷枭哼了一声。
“你这肚子,最近长得太快了。唐医生说预产期可能要提前。”
“提前不好吗?早点卸货,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早点出来,老子就能早点揍他。”
傅廷枭咬牙切齿。
“这臭小子天天折腾你,害你吃不下睡不好,生出来老子非把他吊起来打!”
“你敢!”
林稚立马护短。
“他可是你亲儿子。你要是敢打他,我就带着他回娘家。”
“你敢回娘家试试?老子连夜把林家那破房子铲平。”
傅廷枭霸道地收紧了手臂。
“你就是不讲理的暴君。”
林稚嘟着嘴。
“老子只对你不讲理。”
傅廷枭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乖,闭上眼睛,睡觉。老子一直托着你。”
“你的手会麻的。”
“麻了老子也托着。”
傅廷枭出言威胁。
“别废话,再不睡,老子现在就用别的方式让你运动运动。”
林稚吓得赶紧闭上眼睛。
有了傅廷枭这个恒温且稳固的人形靠枕,林稚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终于陷入了沉睡。
傅廷枭靠在床头,一动不动。
他温柔的目光落在怀里小女人恬静的睡颜上,眼底的暴戾和冷硬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毫无保留的柔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了凌晨三点。
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半坐的姿势,傅廷枭的脊椎和腰背肌肉已经开始抗议,隐隐作痛。
那只托着林稚后腰的右手,更是早就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床头柜上,傅廷枭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伴随着微弱的震动。
他怕吵醒林稚,左手迅速探过去,拿起手机。
是赵恒发来的微信消息。
“爷,我替周教官挡了一棍子,英雄救美了。现在人在急诊室,后背肿得像发面馒头,真起不来了。”
“医生说要静养几天。这算绝对的工伤!”
“明天的百亿跨国会议,只能您亲自出马了。我精神上与您同在。”
傅廷枭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冷笑一声。
这家伙倒是因祸得福,还会用苦肉计了。
他单手飞快地在屏幕上敲下两个字,按了发送。
“明天。”
刚把手机放回原位,屏幕彻底黑下去。
怀里原本安静的林稚突然动了一下。
紧接着,傅廷枭感觉到自己的胃部被狠狠地踹了一脚!
力道之大,隔着两层睡衣都让他吃痛。
“嘶!”
傅廷枭毫无防备,疼得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他低头一看。
林稚那圆滚滚的肚皮上,正顶出一个小小的包。
这臭小子,在娘胎里就开始练习无影脚了。
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胃上。
林稚在睡梦中被肚子里的动静弄得有些不舒服,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
“别动。”
傅廷枭立刻忍住胃部的疼痛。
他那只发麻的右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腰,左手覆上她的肚子,轻轻安抚。
“乖,没事,继续睡。”
他压低声音哄着妻子。
林稚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再次沉沉睡去。
傅廷枭长出了一口气。
他低头盯着那个还在不安分蠕动的小包,脸色黑得像锅底。
这小子,力气还挺大。
“臭小子,你敢踹你爹的胃?”
傅廷枭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咬着牙对着肚皮训话。
他左手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在那小包上拍了一下。
“给你娘老实点。”
“大半夜的,再敢乱动吵醒她,出来老子第一个削你!”
像是听懂了亲爹的威胁。
肚皮上的那个小包慢慢缩了回去,恢复了平静。
傅廷枭揉了揉被踢疼的胃,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低下头,唇瓣贴在林稚柔软的发丝上,落下羽毛般轻柔的吻。
夜静谧无声。
这个曾经在枪林弹雨中杀伐果断、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特战王牌。
此刻却甘愿缩在这方寸之间,忍着浑身的酸痛,一动不动地充当着妻子的靠枕。
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
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微光。
林稚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她无意识地伸出白嫩的小手,紧紧抓住了傅廷枭那只全是粗茧的大手。
“老公……”
她闭着眼睛,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
傅廷枭熬了一整夜,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
他反手握住她柔嫩的手指,低头看着她的睡颜,哑着嗓子回。
“在呢,哪儿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