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用力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林稚躲在半人高的灌木丛后,压低声音跟身后的男人咬耳朵。
“周警官平时打人可疼了,这下肯定是舍不得。”林稚捂着嘴偷笑。
“别人的闲事管够了没?”傅廷枭扣紧她的腰,直接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再看一会儿嘛,他们还没抱完呢。”林稚软声撒娇,桃花眼里亮晶晶的。
“不准看。”傅廷枭大掌捂住她的眼睛。
“你干嘛捂我眼睛呀?”林稚试图扒拉下他的手。
“他们有我好看?”傅廷枭语气里泛着酸味。
“赵特助当然没你好看,但人家浪漫呀。”林稚小声抗议。
“那种穷酸把戏也叫浪漫?”傅廷枭冷嗤。
“你就是嫉妒赵特助求婚成功。”林稚气鼓鼓地回怼。
“我嫉妒他?”傅廷枭语气狂妄,“我儿子都会打酱油了。”
话音未落,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你放我下来。”林稚惊呼出声。
“不放。”
“你要带我去哪儿呀?”林稚搂紧他的脖子。
“去泡汤。”傅廷枭抱着她转身往山顶走,“洗洗你眼睛里的穷酸气。”
山庄最高处的顶级私人汤池。
三面环山,一面临崖。
崖底夜风吹不散汤池上空升腾的热气。
头顶是满天星空,四周没有任何窥视的可能。
傅廷枭将林稚放在池边的青石板上。
“这里好高。”林稚往下看了一眼,吓得缩回脚。
“有我抱着你,怕什么。”傅廷枭脱下西装外套,随手丢在一旁的木架上。
“会有人看到的。”林稚环顾四周。
“这间汤池我包了,方圆五百米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傅廷枭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
“那也不行,露天的太羞人了。”林稚红着脸往后退。
“乖,过来。”傅廷枭解下皮带。
“不要。”林稚连连摇头。
“还要我亲自动手抓你?”傅廷枭走上前。
“我自己脱……”林稚只能妥协。
温泉水温偏高。
林稚脚尖刚碰到水面,就被烫得往后缩。
“好烫。”她软糯糯地抱怨。
“下来适应一下就好了。发布页LtXsfB点¢○㎡”傅廷枭站在水里,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拽入池中。
“呀!”林稚跌进他宽阔的胸膛。
水花四溅。
热气蒸腾,林稚的脸颊被熏得红扑扑的。
“水太深了。”林稚双脚踩不到底,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肩膀。
“踩着我。”傅廷枭靠在池壁上,大腿肌肉紧绷。
“很滑,踩不稳。”林稚急得眼尾泛红。
“过来。”傅廷枭大掌掐住她的细腰。
“不要过去。”林稚往后躲。
“自己过来,还是我拽你过来?”傅廷枭嗓音低哑。
“你轻一点拽。”林稚委屈地咬着下唇。
傅廷枭将人往上一提。
“坐好。”他下达命令。
“阿枭哥哥,你别这样……”
“叫老公。”傅廷枭直接纠正。
“老公。”林稚乖乖改口。
水声哗啦作响。
池水被两人的动作搅得支离破碎。
“这山上只有我们。”傅廷枭吻过她的锁骨。
“要是吴叔带宝宝找过来怎么办?”林稚找借口。
“他敢。”傅廷枭黑下脸,“那个臭小子今晚休想破坏老子的好事。”
“他是你儿子呀,你干嘛总凶他。”林稚娇嗔道。
“他抢我老婆,我没把他扔出去就算客气了。”傅廷枭冷声回答。
“你太霸道了。”林稚推他的胸膛。
“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霸道。”傅廷枭扣紧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下去。
“唔……”林稚被亲得喘不过气。
“专心点。”傅廷枭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唇角。
“水里好热。”林稚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出点汗对身体好。”傅廷枭大言不惭。
“你就是找借口欺负人。”林稚软绵绵地控诉。
“我只欺负我老婆。”
温泉水波荡漾。
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扩散开来。
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老公,我没力气了。”林稚趴在他肩头喘息。
“才刚开始,这就没力气了?”傅廷枭轻笑出声。
“你骗人,都好久了。”林稚嘟着嘴。
“我说是刚开始,就是刚开始。”傅廷枭不讲理地定下规矩。
“你无赖。”
“嗯,我无赖。”傅廷枭大方承认。
水波不断拍打着池壁。
“手酸不酸?”傅廷枭捏着她的手腕。
“酸。”林稚委屈巴巴地回答。
“我帮你揉揉。”傅廷枭粗糙的指腹在她手腕上摩挲。
“你这是揉吗?你越揉我越没力气了。”林稚抗议。
“没力气就靠着我。”傅廷枭将她按进怀里。
“我要回房间睡觉。”林稚试图爬起来。
“在这睡一样。”傅廷枭扣着她不放。
“水里怎么睡呀?”林稚急了。
“有我在,淹不着你。”
“你就是个暴君。”林稚控诉。
“对,我是暴君。你是我唯一的俘虏。”傅廷枭咬住她的后颈。
夜风从崖底吹上来。
“夜风吹得好冷。”林稚瑟缩了一下。
“水里热,泡下去就不冷了。”傅廷枭压低她的身子。
“水又太烫了。”林稚眼尾红彤彤的。
“你这小东西,真难伺候。”
“是你非要带我来的。”
“我带你来是享福的。”傅廷枭理直气壮。
“这哪里是享福,分明是受罪。”林稚娇憨地反驳。
“等会儿你就知道是不是享福了。”傅廷枭收紧手臂。
水声越来越大。
“水声太大了。”林稚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大点好,听得清楚。”傅廷枭故意使坏。
“万一有人路过听见了怎么办?”林稚紧张地看向四周。
“这地方连只鸟飞过都要经过陈默同意,谁敢路过?”傅廷枭冷傲地回答。
“那也不行,我害怕。”林稚抱紧他的脖子。
“有我在,怕什么。”
“就是有你在,我才怕。”林稚小声嘟囔。
傅廷枭轻笑一声:“现在知道怕,晚了。”
“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好困。”林稚软声哀求。
“不放。”
“阿枭哥哥……”
“撒娇没用。”傅廷枭根本不吃这一套。
“老公最好了,求求你啦。”林稚睁大桃花眼看着他。
“求我就拿点诚意出来。”傅廷枭挑起她的下巴。
“什么诚意呀?”林稚一脸茫然。
“主动亲我。”傅廷枭提出条件。
林稚红着脸,凑过去在他唇上贴了一下。
“敷衍。”傅廷枭不满意。
“我亲了呀。”林稚委屈地辩解。
“这叫亲?这叫小鸡啄米。”傅廷枭评价道。
“那你教我。”林稚娇嗔地回嘴。
“好,我亲自教你。”傅廷枭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水花顺着青石板边缘溢出。
“你轻一点呀。”林稚抓着他的肩膀。
“我轻不了。”傅廷枭呼吸沉重。
“宝宝还要吃奶的……”林稚企图搬出儿子当救兵。
“让他喝奶粉去。”傅廷枭果断拒绝。
“你连儿子的醋都吃,真小气。”林稚笑出声。
“老子就是小气,我的地盘谁也不许碰。”傅廷枭霸道宣告。
“那也是你儿子呀。”
“儿子也不行。”傅廷枭咬住她的锁骨。
“别咬那里,明天还要穿一字领呢。”林稚急得推他。
“明天穿高领。”傅廷枭不讲理。
“我没有高领的裙子。”
“我让Kevin连夜给你做一百件高领。”傅廷枭财大气粗。
“你就是钱多烧的。”林稚拿他没办法。
“我赚钱就是为了给你烧的。”傅廷枭低头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漫长的时间过去。
水面终于归于平静。
林稚靠在他胸口,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老公,我口渴。”林稚声音沙哑。
“喝点温泉水?”傅廷枭故意逗她。
“你讨厌。”林稚用脑袋撞了一下他的胸肌。
“我去给你拿果汁。”傅廷枭亲了亲她的额头,准备起身。
“不要走开,这里黑漆漆的。”林稚抱紧他的胳膊。
“不是嫌我烦吗?”傅廷枭停住动作。
“现在不烦了。”林稚软绵绵地靠着他。
“真乖。”傅廷枭揉了揉她的湿发。
“你以后不许这么折腾我了。”林稚心有余悸。
“这叫疼你,怎么叫折腾?”傅廷枭纠正她的用词。
“你这明明就是要我的命。”林稚娇嗔。
“你的命是我的,我要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傅廷枭将她抱得更紧。
夜风吹拂。
傅廷枭一下一下地亲着她湿漉漉的鬓角。
傅廷枭把她捞紧,大掌在水下不安分地游走:“回房间还有第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