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傅家庄园主卧。发布页Ltxsdz…℃〇M
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林稚陷在柔软的大床里,呼吸清浅。
傅廷枭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根专用的裁缝软尺。
他看着熟睡的妻子,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柔情。
早就领了证,连那个抢他老婆的臭小子都出生了,但他一直欠她一场名正言顺的世纪婚礼。
他要给她全世界最好的。
Kevin说生完孩子骨架和围度会有变化,必须有最新数据才能动剪刀。
傅廷枭舍不得把她折腾醒,只能半夜自己当贼。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真丝薄被。
林稚穿着一件吊带睡裙,侧着身子。
傅廷枭屏住呼吸,手指捏着软尺两端。
“肩宽没变。”他低声自语,将数据记在手机备忘录上。
他顺着曲线往下,软尺绕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细了点。”他指腹在腰侧的软肉上捏了捏。
再往上。
傅廷枭喉结滚了滚。
他放轻动作,软尺贴着布料环绕过去。
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片柔软。
指尖的触感让他呼吸直接乱了节拍。
原本只是正经量尺寸,这会儿手却不听使唤地多停留了几秒。
林稚在睡梦中感觉到异样,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
“嗯……”她发出一声娇软的哼唧。
小手下意识地去推胸前作乱的大手。
“别闹……”林稚嘟囔着,翻了个身。
傅廷枭整个人僵在原地,后背的肌肉绷得死紧。
他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把人弄醒。
这比他当年在热带雨林里潜伏还要紧张一百倍。
林稚翻身直接钻进了他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膛蹭了蹭。
“老公,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她闭着眼,声音软糯。
“乖,睡吧。”傅廷枭大掌抚上她的后背,轻轻拍哄。
过了好几分钟,确认她重新睡熟,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把软尺收好,低头在她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
“小没良心的,为了你,老子半夜还得做贼。”
……
第二天上午。京城CBD,傅氏集团总裁办。
宽大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图纸和策划案。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正在进行跨国视频会议。
“阿枭,主会场的花卉你到底怎么定的?”秦岚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我跟荷兰那边的供应商打过招呼了,空运最好的白雪山玫瑰过去,你可别给我掉链子!”
傅廷枭坐在大班椅上,单手转着手里的钢笔。
“妈,花的事不用您操心。”他语气笃定。
“我让人直接把庄园后山那片她最喜欢的玫瑰田连土移植过去了。”
“你把整座山的花都挖过去了?”秦岚在视频那头笑得合不拢嘴。
“这手笔,不愧是我儿子。那婚纱呢?Kevin那边的进度怎么样?”
“数据昨晚刚拿到手,已经发过去了。”傅廷枭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赵恒。
“让他安排专机,把Kevin团队直接送到岛上去候着。”
“是,老板。”赵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双手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
“这是南太平洋那座私人岛屿的最终改造方案,您过目。”
傅廷枭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眉头就拧了起来。
“这沙滩的颜色怎么回事?”傅廷枭指着效果图。
“这是岛上原有的白沙滩,已经让人清理过三遍了。”赵恒赶紧解释。
“不够白。”傅廷枭把文件扔在桌上。
“我老婆喜欢马尔代夫那种粉色沙滩。去运,把整个海岸线全给我铺满粉沙。”
赵恒眼皮狂跳。
运沙子填满一个岛的海岸线?这是什么烧钱的玩法?
“老板,运费可能比买沙子还贵。”赵恒好心提醒。
“傅氏破产了吗?这点运费你跟我计较?”傅廷枭冷眼扫过去。
“没破产,傅氏好得很!我这就去联系货轮!”赵恒抹了把汗。
“还有这个迎宾走廊。”傅廷枭继续翻页。
“纱幔的颜色偏暗了两个色度。重做。”
“这已经是世界上最轻薄的蚕丝料了,颜色是按您要求的浅香槟色染的。”赵恒硬着头皮解释。
“我说暗了就是暗了。”傅廷枭敲了敲桌子。
“在阳光下必须是暖色调,不能有一点冷光,她怕冷。”
赵恒在心里疯狂吐槽。
买座岛送老婆,连沙子都要换颜色,纱幔还要挑色温。
这是我上辈子修来的老板!
“我马上让工厂重新调色,保证让您满意。”赵恒连连点头。
秦岚在视频里插话。
“仪式上的珠宝我来准备,我把傅家老宅保险柜里那套祖母绿拿出来了,到时候给稚稚当主首饰。”
“妈,那套祖母绿太老气。”傅廷枭毫不留情地拒绝。
“我上个月在南非拍了一颗粉钻,已经让顶尖工匠在打磨了。她的首饰必须是独一无二的。”
“你这臭小子,连你妈的醋都吃。”秦岚笑骂。
“行,你安排就好。斯年那边我来带,绝不让他去捣乱。”
“您最好把他看紧点,别让他出现在我的婚礼现场。”傅廷枭提到儿子,语气立马嫌弃起来。
“那可是亲儿子,当花童多好!”
“他只会抢我的风头。”傅廷枭果断掐断了这个念头。
“婚礼是我和她的二人世界。”
视频会议结束。
赵恒抱着被否决的策划案,站在办公桌前。
“老板,岛上的主别墅已经按照庄园的风格一比一复刻完毕,连床垫的软硬度都完全一样。”赵恒汇报进度。
“厨师团队也是从米其林三星餐厅直接挖过去的。”
“安保方面呢?”傅廷枭靠在椅背上。
“陈默已经带了五十个精锐提前登岛排查,连只外来的海鸟都飞不进去。”
傅廷枭满意地点了点头。
“伴手礼定了吗?”
“定了。按照您的吩咐,全是拾光设计最新款的高级珠宝,每人一份。”
“不够。”傅廷枭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再加一张傅氏旗下所有酒店的终身黑卡。”
赵恒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是办婚礼,这是在做慈善!
“老板,这成本有点太高了吧?”
“来参加婚礼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要让他们知道,我傅廷枭娶老婆,高兴。”
赵恒服了,彻底服了。
他把手里的方案整理好,压低声音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老板,咱们瞒天过海准备了这么久,少夫人那边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不需要她知道。”傅廷枭挑眉。
“那您打算怎么告诉她?是安排一场浪漫的晚餐,还是把机票放在玫瑰花里?”赵恒提出了两个自认为很不错的提议。
傅廷枭冷嗤一声。
“这种穷酸把戏你也想得出来。”
赵恒收起最终确认的婚礼方案,有些迟疑。
“爷,那少夫人那边怎么说?”
傅廷枭靠在椅背上,嘴角的弧度带着势在必得。
“不用说,直接绑上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