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发布页Ltxsdz…℃〇M”男人弯腰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林稚愣住了。
她仰起头,呆呆地看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结什么婚呀?”林稚软糯的声音里全是不解,“我们早就去照相馆拍过照片,民政局的钢印都盖完了。”
“那叫合法持证上岗。”傅廷枭揽着她的腰,直接踏进宽敞奢华的机舱,“老子还没在全世界面前宣告主权。”
“可是你之前不是在媒体面前说过好多次了吗?”
“那不一样。”傅廷枭按着她在真皮沙发上坐下,“没办婚礼,别人还以为我傅廷枭委屈自己老婆。”
“我不觉得委屈呀。”林稚抓着身上的黑色风衣下摆。
“我替你委屈。”傅廷枭脱下西装外套扔在一边。
“可是……”林稚嘟起嘴,“我连一套换洗的衣服都没有,脸也没洗,头发也没梳。”
“往后看。”傅廷枭抬了抬下巴。
林稚转过头。
机舱后半段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奢华套房。
两扇对开的胡桃木大门敞开着。
里面不仅有一张两米宽的大床,还有一个小型的衣帽间。
衣帽间的挂架上,密密麻麻挂满了当季的全新高定裙装。
林稚光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跑过去翻了翻标签。
“全都是我的尺码?”她回过头。
“不然呢?”傅廷枭跟进套房,“我闲着没事买一堆女装挂着看?”
“你什么时候买的?”
“早就在准备了。”
“连内衣都有?”林稚拉开一个抽屉,脸颊飞上红晕。
“尺码是我亲自报的,差不了一星半点。”傅廷枭靠在门框上。
“你胡说。”林稚拿起一件比划了一下,“这个罩杯明明大了一号。”
“你前几天刚断了儿子的口粮。”傅廷枭走过去,大掌直接罩上去试了试手感,“还没缩回去,大一号穿着不勒。”
“你不要脸。”林稚羞恼地拍开他的手。
“我摸我自己老婆,讲什么脸面?”傅廷枭顺势握住她的手腕,“牙刷在洗手台上,去洗脸换衣服。”
“牙刷怎么也是两个?”林稚探头看了一眼。
“我总得跟你一起洗。”
“你洗过了!”
“再洗一次。发布页Ltxsdz…℃〇M我帮你挤牙膏。”
“我自己有手。”
“你的手是用来抱我的,不是用来挤牙膏的。”傅廷枭把她按在洗手台前,亲自拿着电动牙刷喂到她嘴边,“张嘴。”
林稚只能乖乖张嘴,含糊不清地嘟囔:“满嘴都是泡沫了。”
傅廷枭拿毛巾帮她擦嘴角:“真笨,跟儿子一样。”
“你才像儿子。”林稚反唇相讥,“你比宝宝还幼稚。”
“我幼稚?是谁昨晚看动画片笑得从沙发上掉下来的?”
“那是赵特助给我找的搞笑视频。”
“明天扣他工资,专给你看那些没营养的东西。”
“你敢扣他工资,我就不理你了。”
两人拌着嘴洗漱完。
林稚换上了一件柔软的白色针织长裙。
她坐在外间的餐厅里,喝了一口碗里的海鲜粥。
“虾线都挑得好干净。”林稚用勺子搅了搅。
“米其林大厨在后厨亲自挑的,能不干净?”傅廷枭坐在对面看着她。
“你把米其林大厨带上飞机了?”
“不仅大厨,整个后厨团队全带上了。”
“就为了给我煮一碗粥?”林稚惊讶地睁大眼。
“不然呢?你那胃娇贵得很,吃不惯速食。”
“老公,你太败家了。”林稚心里甜滋滋的。
“你老公我最不缺的就是钱。”傅廷枭冷哼一声,“你敞开了败,几辈子都败不完。”
林稚舀起一个虾仁递过去:“那你也吃一口。”
“我不吃海鲜。”傅廷枭嫌弃地偏头。
“就吃一口嘛,张嘴。”林稚固执地举着勺子。
傅廷枭盯着她看了两秒,妥协地张开嘴,连着虾仁和勺子边缘一块咬住。
“好吃吗?”林稚笑弯了眼。
“没你甜。”傅廷枭咀嚼了两下吞进去。
林稚刚吃完最后一口粥,机舱里的主照明灯全部熄灭。
只有脚底的地灯散发着微弱的暖光。
“怎么停电了?”林稚吓了一跳,赶紧去抓男人的胳膊。
“飞机上停什么电。”傅廷枭反握住她的手,将人拉起来,“跟我来。”
他牵着她重新走进那个奢华套房。
套房顶部的遮光板正在向两侧收起。
一面占据了整个舱顶的巨大全景天窗露了出来。
林稚仰起头。
呼吸停滞了半拍。
窗外没有云层,没有星光。
只有大片大片绚丽到极点的极光。
绿色的光幕在天穹上缓慢流动,边缘还泛着神秘的紫韵。
光带交织缠绕,把万米高空的夜色点缀得瑰丽无比。
“这是……”林稚松开男人的手,跑到天窗正下方。
她整个人趴在床垫上,仰着脸往上看。
“极光。”傅廷枭走过去,在床沿坐下。
“我们现在在哪儿呀?”林稚眼睛亮晶晶的,根本舍不得眨眼。
“北极圈边缘。”
“你故意让机长绕路飞过来的?”
“航线是我亲自定的。”傅廷枭大掌抚上她的后背,“你不是念叨过好几次想看极光吗?”
“你连这个都记得?”林稚回过头,桃花眼里满是感动。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脑子里。”傅廷枭捏了捏她的后颈。
“老公,真的太漂亮了。”林稚又转过头,继续盯着头顶的光带,“那些光还会动呢。”
傅廷枭看着她趴在那里的姿势。
白色针织裙紧贴着曲线。
腰肢往下凹陷,臀线圆润饱满。
紫绿交织的光影透过玻璃打在她的肌肤上,忽明忽暗。
男人眼底的火光直接被点燃。
他脱掉鞋子,膝盖压上柔软的床垫。
高大的身躯从背后覆了上去。
“老公?”林稚察觉到背上的重量,动了动身子。
“好看吗?”傅廷枭低头咬住她的耳垂。
“好看呀。”林稚缩了缩脖子,“你别闹,我还没看够呢。”
“不许看了。”
“为什么?”
“别看天上了,看我。”傅廷枭双手掐住她的细腰,直接将人翻了过来。
林稚被迫仰面躺在大床上。
视野里变成了男人宽阔结实的肩膀,还有那张带着危险气息的脸。
“你干嘛呀。”林稚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天上多好看呀。”
“我问你。”傅廷枭压实了重量,“极光好看,还是我好看?”
林稚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连几道光的醋都要吃呀?”
“老子谁的醋都吃。”傅廷枭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唇齿相依。
他在她口中攻城略地,不给任何喘息的余地。
“唔……”林稚被亲得浑身发软。
……
林稚连抗议的力气都没了。
漫长的时间过去。
机舱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气流平稳,飞机继续在夜空中巡航。
林稚浑身酸软,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被傅廷枭用一条厚实的羊绒毯子裹得严严实实,抱在怀里。
两人并肩靠在床头,看着头顶的天窗。
极光的颜色变得更深了,呈现出大片幽邃的紫。
“还看?”傅廷枭低头,下巴蹭着她的发顶。
“看不够。”林稚声音沙哑。
“下次再带你来看。”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对你食言过?”
“你刚才就食言了。”林稚在他胸口锤了一下,软绵绵的没力气。
“我怎么食言了?”
“你说会慢一点的。”林稚控诉。
“那种情况,谁能慢得下来?”傅廷枭理直气壮。
傅廷枭拿过旁边的温水杯,递到她唇边:“喝口水。”
林稚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摇摇头:“不要了。”
傅廷枭把杯子放回去,大掌在她的腰际线上轻轻按揉:“这里酸?”
林稚点点头:“酸死了。都怪你太用力。”
傅廷枭加重了力道揉捏:“这是在锻炼你的核心力量。”
林稚被按得倒吸一口气:“你这是诡辩。”
傅廷枭低笑出声:“明天到了地方,还有更累的。”
林稚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干嘛?我不来了,绝对不来了。”
傅廷枭捏她的鼻子:“想什么呢?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林稚急了:“明明是你自己往那方面引导的。”
“我说的是走路累。”傅廷枭挑起唇,“你这体力,走两步就得喘。”
“我体力好得很,以前上大学还跑过八百米。”
林稚心里一阵柔软,她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林稚缩在毯子里只露出半张脸,问他:“我们到底去哪里?”
傅廷枭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到了你就知道了,再睡一会儿,下了飞机还有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