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减弱。发布页Ltxsdz…℃〇M
林稚迷迷糊糊睁开眼。
机舱外的光线已经变得明亮。
“醒了?”傅廷枭拿过一条薄披肩,裹在她肩头。
“我们到了吗?”林稚揉着眼睛坐直身子。
“到了。”傅廷枭牵着她的手站起来。
傅廷枭弯腰,双手掐住她的细腰,直接将人提了起来。
“你别总是这样抱我。”林稚拍开他的手,“外面肯定有接机的人,多丢人呀。”
“接机的人全被我清空了。”傅廷枭理直气壮,“这里没外人。”
“那我们住哪?”林稚一边走一边问,“酒店订好了吗?这地方看着挺偏的。”
“用不着订酒店。”傅廷枭拉着她往舱门走。
舱门缓缓开启。
温热的海风迎面扑来。
空气中全是咸咸的海盐味。
林稚踩着细高跟鞋,跟着傅廷枭走下舷梯。
她刚迈出最后一步,脚底的触感让她停住动作。
不是坚硬的水泥停机坪。
是一片绵延到视线尽头的沙滩。
林稚低头看去,整个人呆在原地。
“老公,这沙子……”林稚蹲下身,抓起一把沙子。
粉色的。
细密的粉色沙砾从她指缝间漏下,阳光照在上面,泛着细碎的光芒。
“喜欢吗?”傅廷枭站在她身旁,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这里的沙滩怎么是粉色的呀?”林稚仰起头看他。
“我让人铺的。”傅廷枭语气平淡。
“铺的?”林稚瞪大桃花眼,“这一眼都望不到边,你铺了多少?”
“整个海岸线全填满了。”傅廷枭弯腰把她拉起来。
林稚心疼地捶了他一下,“这么大一片海滩,运费得多贵呀!”
“傅氏还没破产,这点运费我出得起。”傅廷枭顺势扣住她的腰。
“那也不能这么乱花钱。”林稚气鼓鼓地抱怨,“宝宝以后还要上学呢,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他上学的钱老子早就存好了,这钱是专门给你花的。”傅廷枭捏了捏她的脸颊,“今天是我跟你的二人世界,别提那个臭小子。”
傅廷枭二话不说,直接蹲下身。
他握住林稚白皙的脚踝,帮她把脚上的细高跟鞋脱了下来。
“你干嘛呀?”林稚单脚站立,赶紧扶住他的肩膀。
“光脚踩。”傅廷枭把两只高跟鞋提在手里,“这沙子磨得很细,不扎脚。”
林稚赤着脚踩在粉色沙滩上。发布页LtXsfB点¢○㎡
软绵绵的,带着阳光的温热。
傅廷枭一手提着鞋,一手牵着她往前走。
前方是一条用白色原木铺成的小径,两旁是高耸的椰林。
“我们现在要去哪?”林稚好奇地张望。
“顺着路走就行。”傅廷枭放慢脚步配合她。
拐过一个弯,视线开阔起来。
林稚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别的景色。
只有花。
漫山遍野的粉色玫瑰,从栈道两旁一直蔓延到远处的山坡上。
娇艳的花朵在海风中摇曳。
海盐味完全被浓郁的玫瑰花香覆盖。
“天呐……”林稚捂住嘴巴,“这么多玫瑰,得有几万株吧?”
“十万株。”傅廷枭纠正她。
“你从哪弄来这么多粉玫瑰呀?”林稚凑近看了一朵,“这花瓣的形状,看着好眼熟。”
“庄园后山那种。”傅廷枭开口。
“庄园后山?”林稚转头看他,“可后山那一整片都被你搬空了吗?”
“嗯,全挖了,连着土一起空运过来的。”傅廷枭毫不避讳。
“你把整座山的玫瑰都挖了?”林稚急了,“妈昨天还说要在后山办下午茶呢!”
“她没空办。”傅廷枭轻嗤,“她忙着带她孙子逛欧洲,管不着我挖山。”
“你真是太霸道了!”林稚又气又笑,“那是我们在京城的家,你把花都挖没了,光秃秃的多难看呀。”
“我让人重新种了别的草皮。”傅廷枭拍了拍她的脑袋,“这花是你喜欢的,我总得留给你。”
“可是这边的气候,玫瑰能活吗?”林稚看着那些鲜艳的花朵。
“我请了五十个顶级园丁,二十四小时在这盯着,死不掉。”傅廷枭语气笃定。
“五十个园丁?”林稚觉得他在开玩笑,“就为了照看这些花?”
“不然呢?我老婆喜欢的花,能让它们枯了?”
林稚踩着栈道上散落的粉色花瓣,一步步往前走。
花海的尽头,是一座纯白色的教堂。
尖顶在阳光下折射出圣洁的光芒。
教堂的门敞开着,一条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他们脚下。
“老公,那是教堂吗?”林稚停下脚步,声音带了几分颤音。
“嗯。”傅廷枭站在她身侧。
“你带我来教堂干嘛?”林稚手指绞着披肩的流苏。
“来教堂还能干嘛?”傅廷枭低头看她。
“我们不是已经领证了吗?”林稚心跳得很快。
“领证是领证。”傅廷枭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
一份厚厚的文件。
深黑色的烫金封皮,边缘印着繁复的花纹。
“拿着。”傅廷枭把文件塞进她手里。
“这是什么?”林稚低头看着手里沉甸甸的东西。
“自己打开看看。”傅廷枭双手重新插回口袋。
林稚小心翼翼地翻开封皮。
第一页盖着好几个鲜红的钢印,还有跨国公证处的标识。
“这是……产权证书?”林稚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法律条款,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她盯着那行加粗的黑字。
“南太平洋私人岛屿编号097……所有权人……”林稚念出声,声音越来越小。
她用力抬起头。
“林稚?”她指着上面的名字,“所有权人是我?”
“不然写那个臭小子的名字?”傅廷枭反问。
“这岛要多少钱呀?”林稚觉得手里的文件有些发烫。
“没多少,也就几架飞机的钱。”傅廷枭随口回答。
“你疯啦!几架飞机的钱!”林稚急得不行。
“傅氏名下的矿区随便开一个就赚回来了。”傅廷枭满不在乎。
“可是这上面写着我的名字,要是你以后破产了怎么办?”林稚抓着文件。
“老子就是破产了,这岛也是你的。”傅廷枭扯了扯领带,“到时候你带着儿子在岛上啃椰子,顺便养我。”
“我才不养你。”林稚气呼呼地回嘴。
“不养我你养谁?”傅廷枭捏住她的鼻子。
“我养宝宝。”
“你敢只养他试试。”傅廷枭脸黑了黑,“你这辈子只能养我。”
“你连儿子的醋都吃?”
“对,吃一辈子。”傅廷枭直接承认。
“你买了一座岛送给我?”林稚眼睛红了一圈。
“岛是你的,沙滩是你的,花是你的,教堂也是你的。”傅廷枭嘴角弯了起来。
他走近一步,低头看着她发红的眼眶。
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眼角。
“傅太,欢迎来到你的私人领地。”傅廷枭嗓音又傲又柔。
林稚手一抖,文件掉在沙滩上。
她不管不顾地扑进男人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窄腰。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他的衬衫上。
“你哭什么?”傅廷枭手臂收紧,将人牢牢嵌进怀里。
“我没哭。”林稚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眼泪都把老子衬衫打湿了,还说没哭。”傅廷枭大掌顺着她的长发。
“都怪你!”林稚捶着他的后背,“你干嘛突然送我一座岛呀!”
“老子赚钱就是给老婆花的,送座岛怎么了?”傅廷枭理直气壮。
“太贵重了。”林稚抽噎着,“我不能要。”
“名字都公证完了,你不要也得要。”傅廷枭低头亲她的发顶。
“傅廷枭……”林稚仰起头,满脸都是泪水,“你为什么总是乱花钱!”
“这叫投资。”傅廷枭帮她擦眼泪,“你是我这辈子最成功的投资。”
“哪有投资买岛的呀。”林稚咬着下唇。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傅廷枭的老婆,配得上最好的一切。”傅廷枭语气狂妄。
林稚眼泪流得更凶了。
“别哭了,待会儿眼睛肿了不好看。”傅廷枭捏着她的下巴。
“就怪你,非要弄这些招惹我哭。”林稚娇嗔着埋怨。
“我招惹你?”傅廷枭气笑了。
“就是你招惹的。”林稚不讲理地指责。
“行,我招惹的。”傅廷枭妥协,“我认罚。”
“怎么罚?”林稚吸了吸鼻子。
“罚我在这座岛上陪你一辈子,够不够?”傅廷枭盯着她。
林稚愣了一下,脸颊变得滚烫。
“谁要你陪一辈子呀。”她扭过头去。
“你不要谁要?”傅廷枭把她的脸掰回来,“证都领了,孩子都生了,你想赖账?”
“我没想赖账。”林稚声音越来越小。
“没想赖账就乖乖受着。”傅廷枭弯腰捡起地上的产权文件。
他拍了拍上面的沙子,重新塞进她手里。
“拿好了,这可是你的身家性命。”傅廷枭嘱咐。
林稚抱紧文件,看着周围的花海。
“老公。”她轻声开口。
“怎么了?”
“那教堂里面有什么呀?”林稚指着远处的白色建筑。
“想知道?”傅廷枭问。
“想。”林稚点头。
“里面什么都没有。”傅廷枭随口扯谎。
“那你铺红毯干嘛?”林稚不信。
“好看。”傅廷枭大言不惭。
“你骗人,肯定有东西。”林稚扯着他的衣袖。
傅廷枭看着她急切的样子,喉结滚了滚。
他再次将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林稚被他按在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傅廷枭。”林稚声音闷在布料里。
“嗯。”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傅廷枭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发丝。
他声音哑了半度,带着几分诱哄。
“因为后面还有更好的。走,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