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查岗?”傅廷枭放下手里的文件,偏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女人,嗓音低沉悦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行吗?”林稚仰起头,白皙的指尖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
“傅总现在可是全京城最抢手的男人,我得看紧点。”
傅廷枭大掌顺势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随时欢迎傅太莅临指导。”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
“明天想几点来?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用接。”林稚从他怀里退出来,
“我明天上午要在家画设计图,中午给你送汤过去。顺便看看那个被你吐了一身奶的财务总监,有没有被你吓出心理阴影。”
傅廷枭轻嗤一声,大掌重新揽回她的腰。
“他敢有什么阴影,老子给他发工资,我儿子吐他一身是他的荣幸。”
“你又霸道了。”林稚捏了捏他的脸颊,
“明天不许对下属发脾气,知道吗?”
“听老婆的。”
傅廷枭答得干脆。
次日中午。
京城CBD,傅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
总裁办门外。
张琳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像一尊尽职尽责的门神,挡在厚重的双开木门前。
“张秘书,麻烦通融一下。”市场部王总擦着额头的汗,
“这份策划案真的很急,下午就要给合作方答复,必须傅总签字。”
“抱歉王总。”张琳面带职业微笑,语气不卑不亢,
“傅总正在开一个非常重要的闭门会议,特意交代过,任何人不得打扰。”
“闭门会议?和谁?”王总探头往门缝里看。
“和总裁夫人。”张琳答得滴水不漏。
王总愣住了,手里的策划案差点掉在地上。
就在十分钟前,林稚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在一众高管震惊的目光中,畅通无阻地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门一关,里面再没有任何动静。
“这……那大概要开多久?”王总不死心。
“不好说。”张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也许一小时,也许一下午。我建议您把策划案先放在我这里,等会议结束,我第一时间递进去。”
王总欲哭无泪,只能一步三回头地把文件交给了张琳。
办公室内。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宽敞的空间照得明亮。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林稚把保温桶打开。
浓郁的排骨玉米汤香味在空气中弥漫散开。
傅廷枭坐在她旁边,身上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色高定西装,领带已经被扯松,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透着几分慵懒。
他手里端着白瓷小碗,正一口一口喝着汤。
“好喝吗?”林稚双手托腮,看着他。
“好喝。”傅廷枭放下勺子,抽了张纸巾擦嘴,“比家里厨师做的好。”
“那是,我可是炖了整整三个小时。”
林稚把盖子拧好,
“你全喝完了,这下不怕胃疼了。”
她站起身,拎起空了的保温桶。
“我得回去了,下午还要去打版室看样衣。”林稚说着就要往门口走。
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扣住。
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去哪?”傅廷枭坐在沙发上,抬眼看她。
“回公司呀。”林稚转头,
“你不是还有很多文件要看吗?刚才那个王总在外面急得团团转。”
“管他急不急。”傅廷枭站起身,顺势将她拉进怀里,
“汤送到了就想走?老子还没喝够。”
“你都喝了一大碗了。”林稚推了推他的胸膛。
傅廷枭没答话。
他揽着她的腰,带着她一步步往后退。
脚下的纯羊毛地毯吞噬了两人交叠的脚步声。
一直退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整座京城的天际线在脚下铺展开来,车流如织,高楼林立。
这是傅氏大楼的最顶端,视野开阔得没有任何阻挡。
林稚后背贴着微凉的玻璃。
傅廷枭高大的身躯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侧的玻璃上,将她完全困在自己的阴影里。
“这里是办公室。”林稚声音软了下去,脸颊泛起红晕。
外面可是有几十个高管在排队等他签字。
“办公室怎么了?”傅廷枭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发顶,
“老子在自己的地盘,抱自己的老婆,谁敢说半个字?”
他从后面将她圈进怀里。
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将林稚整个包裹住。
“你别闹。”林稚去掰他环在腰间的大手。
“没闹。”傅廷枭收紧手臂,“上次在草坪上,你教斯年走路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
林稚愣了一下。
脑海里浮现出几天前在庄园草坪上的画面。
那天阳光很好,她弯着腰,从背后扶着小斯年的腋下,教他一步步往前走。
“那怎么能一样?”林稚有些好笑,肩膀轻轻耸动了一下,
“斯年才一岁,连路都走不稳,骨头都是软的。我当然要那样扶着他,免得他摔跤。”
“姿势很好看。”
傅廷枭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危险的暗哑,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后。
林稚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更深层的含义。
什么姿势好看?
她正想偏头开口追问,把话问个明白。
男人却突然松开一只手,越过她的肩膀,精准地按下了墙上的智能控制面板。
“嗡——”
伴随着轻微的机械运作声。
落地窗外巨大的金属百叶窗开始缓缓降下。
一片片银灰色的叶片翻转、合拢。
将窗外刺眼的阳光一点点切割,直到完全隔绝在玻璃之外。
宽敞的总裁办公室光线骤暗。
只剩下午后残余的细碎光影,透过百叶窗极窄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两人脚下的纯羊毛地毯上。
空气里的氛围变了,变得私密又逼仄,连氧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你拉窗帘干嘛……”
林稚的心跳漏了半拍,声音也跟着发着抖。
傅廷枭没说话。
他重新将双手环上她的细腰,滚烫的掌心贴着她丝质衬衫的薄料。
哪怕隔着衣物,那温度也烫得惊人,简直能灼伤皮肤。
偌大的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能听见两人逐渐交错的呼吸声。
傅廷枭微微偏头,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敏感的耳郭,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陪我跳支舞。”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昏暗中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蛊惑意味。
“你疯了?”林稚被他揽着,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
“大白天的在办公室跳舞?外面全都是人。”
“哪有音乐啊……”她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小声抗议。
“不需要音乐。”
傅廷枭的大掌顺着她的后腰往下滑,按着她,让她彻底贴向自己。
两人严丝合缝地贴近。
他带着她,在百叶窗透进来的微弱光影里,缓慢地晃动着脚步。
皮鞋与高跟鞋在地毯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没有旋律,只有彼此如雷般的心跳声在耳膜里疯狂鼓噪。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喷洒在她的颈侧,都像是在点火。
一步,两步。
林稚被他带得晕头转向,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只能本能地跟着他的节奏。
门外。
张琳正头疼地拦着企图再次靠近总裁办的项目部总监和公关部经理。
“张秘书,这都进去一个小时了,傅总的闭门会议还没完?”
总监急得直搓手,“我这几百亿的合同等着他拍板呢!”
“是啊张秘书。”公关部经理也跟着帮腔,
“网上有个负面舆情需要傅总立刻拿主意,拖不得啊。”
“抱歉。”张琳保持着得体的职业微笑,脚下却寸步不让,宛如一道铁壁,
“傅总的会议非常机密,在门打开之前,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两位要是急,可以去楼下会议室等,我会把话带到。”
总监看了看那扇紧闭的实木大门,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抱着文件夹转身离开。
办公室内,气温节节攀升。
傅廷枭停止了慢舞的脚步。
他大掌按住林稚的肩膀,将她轻轻转过身,直接将她抵在厚重的百叶窗前。
微凉的金属叶片贴着后背,身前却是男人滚烫如火的身躯。
冰与火的极致反差,让林稚忍不住轻呼出声。
傅廷枭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唇齿交缠间,呼吸变得格外急促。
林稚的双臂不自觉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手指用力揪着他名贵的西装布料,将平整的布料揉出一片褶皱。
男人的攻势凌厉又霸道,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就在气氛即将彻底失控的临界点。
“叩叩叩。”
门外传来张琳十分克制的敲门声。
两下,不轻不重。
“傅总,三点半有跨国视频会议。”
张琳职业化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实木门板传来,打破了一室的旖旎。
林稚仓皇惊醒,红着脸推着男人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息。
傅廷枭动作停滞。
他没有退开,而是把脸深埋在林稚的颈窝里,呼吸粗重滚烫。
男人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可怕——
“推后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