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听着身边男人的话,忍不住笑出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傅总,你这是在贿赂亲儿子。”林稚侧过头看他。
“这叫公平交易。”傅廷枭单手转动方向盘,迈巴赫平稳加速,“各取所需。他拿到玩具,我拿到你。”
“你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傅廷枭看着前方,“我连非洲的矿都没这么上心过。”
四十分钟后,车子驶入西郊停机坪。
一架印着傅氏集团标志的湾流G650静静停在私人跑道上。
陈默早早等在舷梯旁,帮两人拉开车门。
“傅总,少夫人,机组已经准备就绪。”陈默恭敬地汇报。
“嗯。”傅廷枭牵着林稚的手,踩着红毯走上舷梯。
登机后,机舱内的奢华程度让林稚眼前一亮。
全手工定制的头层牛皮沙发,超大屏私人影院。
甚至还有一个带独立卫浴的豪华卧室套间。
吧台上摆满了各种新鲜的热带水果,还有林稚平时最爱喝的温热果茶。
“赵恒连你常看的这几本设计杂志都准备好了。”傅廷枭从储物柜里拿出几本杂志递给她。
“他还挺细心的。”林稚翻开杂志,“不过我现在更想吃点东西。早上为了哄斯年,都没吃饱。”
“想吃什么?”
“那边的慕斯蛋糕。”
傅廷枭端起盘子,用小勺挖了一块,递到她嘴边。
“我自己来。”
“张嘴。”傅廷枭语气不容拒绝。
林稚只好张开嘴,吃下蛋糕。
“甜吗?”
“挺好吃的。”
“我尝尝。”傅廷枭放下手里的勺子,直接低头吻住她的唇。
浅尝辄止。
他抬起头,拇指擦过她唇角的奶油,“确实挺甜。”
“赵特助这次真的用了心。”林稚脸颊微热,赶紧转移话题,摸了摸柔软的沙发扶手。
“他拿了五倍奖金,还开走了我的新房车。”傅廷枭脱下西装外套,随手递给一旁的空乘,“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明天就可以去非洲挖煤了。”
空乘端来两杯温水,随后退到了前面的服务区。
“各位贵宾,飞机即将起飞,请系好安全带。”机长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
傅廷枭倾过身,亲手帮林稚扣好安全带。
推背感传来,庞大的机身冲向云霄。发布页Ltxsdz…℃〇M
平稳飞行后,机组人员很识趣地拉上了前舱的隔音门。
整个后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稚解开安全带,靠在舷窗边,看着外面翻滚的白色云海。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她的侧脸上。
“你肠胃还有没有不舒服?”傅廷枭倒了一杯温热的果茶,走过去。
“全好了。”林稚接过杯子,喝了一小口,“唐医生的药虽然苦,但确实管用。”
“那就好。”傅廷枭在她身边坐下,长臂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上。
林稚指着窗外,“你看那朵云,像不像斯年的变形金刚?”
傅廷枭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不像。”他回答得干脆。
“你真没情趣。”林稚白了他一眼。
“我的情趣不在看云上。”傅廷枭放下手里的杯子,站起身。
他走到林稚身后,宽阔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骨节分明的大掌越过她的肩膀,直接按下了舷窗的电子控制键。
挡板缓缓降下。
原本明亮的机舱骤然暗了下来,只剩下顶部柔和的暖黄色氛围灯。
“你干嘛关窗?”林稚转过头,视线撞进男人的眼睛里。
“飞行时间十二个小时。”傅廷枭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扯住领带,慢条斯理地拉松,“太长了。”
“你可以睡一觉,或者看个电影。”林稚往后靠了靠,感觉到了一点危险的气息。
“我不困。”傅廷枭把领带抽出来,随手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得找点事做。”
“什么事?”林稚明知故问,脸颊已经开始发烫。
没等她反应过来。
男人结实的手臂直接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座位上抱了起来。
“啊!”林稚惊呼出声。
下一秒,她被稳稳地按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唔……”林稚刚想开口,剩下的声音全被他尽数吞没。
男人的吻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不容拒绝。
“你疯了,前面还有机组人员。”林稚好不容易找回呼吸,推着他的肩膀。
“隔音门关着,他们听不到。”傅廷枭嗓音低哑,“就算听到了,谁敢多说半个字?”
“那也不行……”林稚声音发软。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傅廷枭低头,咬住她的耳垂。
“你不是说带我出来散心的吗?”
“这也是散心的一种方式。”傅廷枭理直气壮,“高空运动,有助于身心健康。”
“你简直是强词夺理。”林稚气结。
“我只对你强词夺理。”傅廷枭大掌抚上她的后腰,“你前几天不是一直喊腰酸?我帮你按按。”
“你这叫按腰?”
“我这是全身放松疗法。”
万米高空,引擎的嗡鸣声成了最好的掩护。
机舱内的温度不断攀升。
过了许久。
林稚把脸埋在傅廷枭的颈窝里,大口喘气。
“傅廷枭,我渴了。”她声音小得像猫叫。
傅廷枭轻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拉过旁边的羊绒薄毯,把她严严实实地裹好。
转身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温水。
“喝慢点。”他走回来,把杯子喂到她唇边。
林稚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水,才觉得嗓子舒服了一点。
“还有十个小时。”傅廷枭看了一眼腕表,“要不要去里面的卧室睡一觉?”
“不去。”林稚瞪了他一眼,“谁知道你进了卧室又想干嘛。”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知节制?”傅廷枭挑眉。
“你把这三天在庄园做的事回想一遍,自己判断。”林稚毫不留情地控诉。
傅廷枭把空杯子放回桌上,连人带毯子把她抱进怀里。
“那三天是个意外。”傅廷枭大掌拍着她的后背,“我平时很克制的。”
林稚冷哼一声,完全不信他的鬼话。
她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傅廷枭,你说斯年现在在干嘛?”林稚轻声问。
“估计在折腾老吴。”傅廷枭回答,“或者正抱着那块磨牙饼干到处跑。”
“你就一点都不想他?”
“不想。”傅廷枭回答得干脆,“我带你出来是过二人世界的,不是来开家长会的。这几天,不准提那个臭小子。”
“你这也太绝情了。等他长大了,我要告诉他。”
“告诉他也没用。”傅廷枭捏了捏她的脸颊,“老子花钱养他,他还敢有意见?”
“霸道。”林稚嘟囔了一句,困意渐渐袭来。
“困了?”傅廷枭低头看她。
“嗯。”林稚打了个哈欠,“昨晚斯年闹腾到半夜,没睡好。”
“睡吧。”傅廷枭大掌揽着她的肩膀,“到了我叫你。”
林稚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熟了。
傅廷枭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
他拿过旁边的平板,把机舱内的灯光调到最暗。
十二个小时的飞行转瞬即逝。
飞机冲破厚厚的云层,开始下降。
乘务员的声音通过内部通讯器传过来。
“傅总,少夫人,前方即将降落,请系好安全带。地面温度零下十度,请注意保暖。”
林稚被声音吵醒,揉了揉眼睛。
“到了?”
“快降落了。”傅廷枭拿过一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手伸进去。”
他像照顾小孩一样,帮林稚穿好衣服。
“我自己有手。”
“别动。”傅廷枭帮她拉上拉链,一直拉到最上面,把她的下巴都包了进去。
然后又拿出一顶白色的毛线帽,扣在她头上。
林稚照了照旁边的镜子,“你把我包得像个雪人。”
“这样才不会冻感冒。”傅廷枭看着自己的杰作,“你现在的身体,经不起折腾。”
“我身体好着呢。”
“是吗?”傅廷枭靠近她,“那刚才在沙发上,谁一直喊没力气?”
林稚脸一红,一脚踩在他的皮鞋上。
“你闭嘴。”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私人跑道上。
机舱门缓缓打开。
一股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
林稚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被冷风一吹,清醒了不少。
她被傅廷枭牵着走下舷梯。
迎接她的,是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
远处,一座巨大的原木结构别墅矗立在半山腰,灯火通明,像童话里的城堡。
大雪覆盖了整座山脉,白茫茫的一片,没有任何杂质。
一阵冷风吹过。
林稚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傅廷枭长臂一揽,把她带进自己怀里,用宽大的风衣挡住风雪。
“冷?”
林稚点点头,看着那座木屋,“好美,像假的一样。”
“进去就不冷了。”傅廷枭护着她往前走,视线看着前方的风雪,“明天教你滑雪。”
“你会滑雪?”林稚仰起头。
“以前在阿拉斯加执行任务的时候学的。”傅廷枭语气平淡。
林稚好奇,“好玩吗?”
傅廷枭停下脚步,低头看她。
“不太好玩,不过那次是扛着枪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