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吹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林稚被冻得直缩脖子,全当他是在开玩笑。
傅廷枭没反驳。
他长臂揽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替她挡住迎面吹来的风雪。
脚下的积雪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沿着一条被提前清理干净的石板路,两人朝半山腰那座巨大的木屋走去。
木屋门口站着两排穿着笔挺制服的当地服务人员。
为首的是个满头银发的外国管家,穿着得体的燕尾服。
“傅先生,傅太太,欢迎来到阿尔卑斯。”管家用流利的中文打招呼,态度恭敬。
两名服务人员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地接过傅廷枭和林稚脱下的厚重外套。
“一路辛苦了,室内已经备好了暖气。”管家微微欠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稚踏进木屋的大门,迎面扑来一阵舒服的暖意。
她睁大眼睛,打量着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座全原木打造的顶级奢华别墅。
天花板上横亘着粗犷的原木横梁,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松木香气。
客厅正中央,是一个直通屋顶的巨大石砌壁炉。
壁炉里烧着粗壮的果木,橙红色的火苗“噼里啪啦”地跳动着,散发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壁炉前摆着一组宽大的棕色麂皮沙发,地毯是整张的纯白羊毛。
最让人震撼的,是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全景落地窗。
站在这里,可以毫无遮挡地俯瞰连绵不绝的阿尔卑斯雪峰。
外面的风雪下得更大了,白茫茫的雪花打在玻璃上,屋里却温暖如春。
“傅先生,热红酒已经温好了。”管家指了指壁炉旁的原木小圆桌。
桌上摆着一只精致的铜锅,下面点着小火炉。
锅里煮着红酒,水汽氤氲。
肉桂、丁香和柑橘混合的香气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旁边还配着几盘刚烤好的坚果和流心芝士。
“行了,你们退下吧。”傅廷枭摆了摆手,“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准上来打扰。”
“是,傅先生,祝您和太太度假愉快。”管家带着服务团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厚重的大门。发布页Ltxsdz…℃〇M
整座巨大的木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稚脱掉脚上的雪地靴,踩着柔软的羊毛地毯,径直跑到那面全景落地窗前。
她把脸凑近玻璃,看着外面壮观的雪景。
“真美。”林稚感叹出声,“我以前只在旅游杂志上看过这样的照片。”
傅廷枭没急着走过去。
他单手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拿过桌上的高脚杯,倒了两杯热红酒。
他看着站在窗边那个纤细的背影。
外面的雪峰连绵不绝,她穿着那件白色的高领毛衣,整个人白得发光。
傅廷枭放下酒杯,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一条厚实羊绒披肩。
他迈开长腿,走到林稚身后。
展开披肩,从后面轻轻拢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羊绒的触感柔软又温暖。
“别贴玻璃,冰。”傅廷枭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宽厚的大掌顺势握住她的手。
刚才在外面吹了风,她的手指还有点凉。
傅廷枭眉头皱了皱,直接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十指相扣。
“手怎么这么凉?”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温热的胸膛上捂着。
“本来不冷的,看到雪就觉得冷了。”林稚靠在他怀里,仰起头看他。
傅廷枭没说话,手上微微用力,直接牵着她往回走。
“看雪去沙发上看。”傅廷枭把她拉到壁炉前的麂皮沙发上。
两人并肩坐下。
壁炉里的火光映在男人的侧脸上,把那张素来凌厉的脸部轮廓柔和了几分。
傅廷枭端起桌上的热红酒,递到林稚嘴边。
“喝一口,暖暖胃。”
林稚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小口。
红酒入口温热,带着浓郁的果香和香料的微辛,顺着喉咙流下去,整个胃都暖了起来。
“好喝。”林稚舔了舔嘴唇。
傅廷枭把酒杯塞进她手里,自己端起另一杯,靠在沙发靠背上。
他长腿交叠,姿态放松到了极点。
“赵恒这次选的地方,确实不错。”林稚捧着酒杯,打量着四周。
“他拿了那么多奖金,要是连个好地方都挑不出来,傅氏的钱就白花了。”傅廷枭抿了一口红酒。
“你现在对他大方得让我都嫉妒了。”林稚笑着打趣,“又是五倍奖金,又是限量版房车。他老婆肯定高兴坏了。”
“让他老婆高兴,他才能安心给我办事。”傅廷枭理所当然地回答。
他转过头,看着林稚。
“只要能让你开心,这些钱花得值。”
林稚心里甜滋滋的。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老公,你说斯年这会儿在干嘛?”林稚还是没忍住,提起了留在京城的儿子。
傅廷枭放下酒杯,大掌顺势揽住她的腰。
“算算时差,京城现在是半夜。”傅廷枭看了一眼腕表,“那小子肯定睡得四仰八叉,说不定正流着口水做梦。”
“他睡觉老踢被子。”林稚有些担忧,“吴爷爷年纪大了,半夜起来给他盖被子,会不会太辛苦?”
“有月嫂盯着,老吴只负责陪他玩。”傅廷枭捏了捏她的后颈,“你把心放肚子里。那小子皮实得很。”
“他今天早上抱你大腿的时候,哭得多可怜啊。”林稚想起那一幕,心软得一塌糊涂,“你当时干嘛对他那么凶?”
“我哪里凶了?”傅廷枭不承认。
“你板着个脸,连抱都不抱他一下。”林稚控诉。
“我要是抱了他,他能顺杆爬,直接挂我脖子上不下来。”傅廷枭轻嗤一声,“对付他,就得讲条件。”
“你就嘴硬吧。”林稚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刚才在飞机上,谁让人家空乘把那份儿童飞镖玩具包起来的?”
傅廷枭动作一顿,没说话。
“那小子喜欢玩带响的东西。”傅廷枭强行找了个借口,“顺手拿的。”
“是是是,顺手拿的。”林稚也不拆穿他,笑得眉眼弯弯。
“等这趟回去。”傅廷枭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带他去王府井那家最大的玩具城。全京城最大的变形金刚,老子给他买三个,让他换着摔。”
林稚听着这财大气粗的发言,忍不住想笑。
“买三个一样的干嘛?”
“一个放客厅,一个放卧室,一个放老宅。”傅廷枭安排得明明白白,“省得他天天抱着那个破烂到处跑。”
这男人,骨子里其实比谁都疼儿子,偏偏要在表面上装出一副严父的样子。
林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
木柴在壁炉里燃烧,发出清脆的爆裂声。
全景落地窗外,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纯白。
这种与世隔绝的静谧感,让人彻底放松下来。
“这几天,公司那边真的没事吗?”林稚还是问了一句。
“能有什么事?”傅廷枭语气平淡,“几个大项目都已经上了正轨,底下的副总要是连日常运营都盯不住,明天就可以滚蛋了。”
“你就不怕别人说你是个不务正业的老板?”
“我老婆最重要。”傅廷枭毫不犹豫,“赚钱就是为了让你随便花。我要是连陪你度假的时间都抽不出来,那傅氏集团趁早关门算了。”
林稚被他这番歪理逗笑了。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热气熏在脸上,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傅廷枭侧过头,看着她这副慵懒的模样,喉结滚了滚。
他拿过她手里的空酒杯,放在桌上。
长臂一捞,直接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干嘛?”林稚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
“沙发太硬。”傅廷枭大言不惭,“坐我腿上软和点。”
“这可是顶级麂皮沙发,哪里硬了。”林稚瞪他,却没挣扎。
“我说硬就硬。”傅廷枭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侧脸。
林稚闻到了他身上清冽的薄荷香气,混合着红酒的醇厚,好闻得要命。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傅廷枭拿过酒杯,又倒了一杯热红酒,递到她手里。
“明天教你滑雪。”
林稚捧着热红酒,仰起头看他。
“你会滑雪?”
“以前在阿拉斯加执行任务的时候学的。”他顿了顿。
“不过那次是扛着枪滑的。”
林稚眨了眨眼,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教练。”林稚故意拖长了尾音,“你当年扛着枪滑雪的时候,也像现在这么凶吗?”
傅廷枭眼底泛起笑意。
他捏住她的下巴,薄唇压了上去。
“明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