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毫不客气地回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躺在厚厚的积雪里,粉色的连体滑雪服把她裹得像个圆滚滚的糯米团子。
傅廷枭没有生气。
他侧过身,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的侧脸,将她睫毛上的那片雪花轻轻拨开。
雪花化成水珠,指尖沾着一点凉意。
“这就叫凶了?”傅廷枭低声开口。
“你刚才看我摔跤,连拉都不拉我一把!”林稚控诉。
“滑雪哪有不摔的。”傅廷枭语气放得很轻,“多摔几次就有经验了。”
“歪理!”
林稚偏过头,脸颊擦过冰凉的积雪。
傅廷枭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那颗戴着白毛线帽的脑袋往上抬了抬,免得她冻着。
“我这是为了让你印象深刻。”傅廷枭理直气壮。
“我摔得浑身都疼,能不深刻吗!”林稚瞪他。
“哪里疼?”傅廷枭问。
“腿疼,腰也疼。”林稚耍赖。
“等会儿带你回木屋泡温泉。”傅廷枭看着她,“我亲自给你按。”
“少来这套!”林稚拍开他的手,“你那叫按吗?你那叫折腾。”
傅廷枭低低地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我这次保证很规矩。”傅廷枭一本正经地保证。
林稚完全不信他的鬼话。
她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鹅毛般的大雪还在往下飘,落在她的鼻尖上,凉丝丝的。
“老公。”林稚喊了一声。
“嗯。”傅廷枭应道。
“你说,斯年现在会在干嘛?”林稚眨了眨眼。
傅廷枭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天空:
“算算时差,这会儿京城应该是半夜,那小子估计正四仰八叉地睡着。”
“他睡觉不老实,最喜欢踢被子了。”林稚有些担忧,“也不知道月嫂有没有盯着。”
“老吴比你还紧张他。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傅廷枭语气里透着十足的宠溺,“有老吴看着,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你出门前还嫌弃他是个小麻烦精。”林稚戳穿他。
“亲生儿子,再麻烦也得受着。”傅廷枭握住她戳过来的手,“我那是战略性冷漠。”
“你就找借口吧!”林稚弯起唇角。
“等这小子再大一点,路走稳了。”傅廷枭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我亲自教他滑雪。”
“你教他?”林稚持怀疑态度。
“对,我们一家三口再来阿尔卑斯。”傅廷枭点头。
林稚心里一暖。
“那你可不能像今天教我这么教他。”林稚叮嘱,“他那么小,摔疼了肯定要哭。”
“我哪舍得让他真摔。”傅廷枭捏了捏她的指尖,“我肯定寸步不离地护着他,全套最好的护具都给他穿上。”
林稚满意了。
“算你是个合格的爸爸!”林稚夸了一句。
她想起了什么,又问:
“赵恒这会儿估计高兴坏了吧?”
“他拿了新车钥匙,能不高兴吗?”傅廷枭扯了扯冲锋衣的领口。
“你这次一出手就是五倍奖金,外加限量版房车。”林稚打趣,“傅总真是越来越大方了。”
“他老婆一直念叨着要去露营,这次算我成全他了。”傅廷枭语气平稳。
“赵特助前阵子为了买母婴用品,可是受了不少委屈。”林稚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他干活卖力,我自然要给够钱。”傅廷枭理所当然地开口,“我从不亏待自己人。”
“他那几天跑断了腿,结果是个乌龙。”林稚叹了口气。
“这事不怪他。”傅廷枭捏着她的指节把玩,“他办事效率高。以后他要是有了孩子,我这个做老板的,还得给他包个最大的红包。”
“多大?”林稚好奇。
“送套学区房吧。”傅廷枭说得轻描淡写。
“你这也太夸张了!”林稚咋舌。
“千金难买我乐意。”傅廷枭看着她。
两人在雪地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背后的积雪很厚,软绵绵的。
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碎雪。
傅廷枭转过头,林稚也正看着他。
两人的距离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林稚呼出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化成一团白雾,傅廷枭的呼吸也交织过来。
两团白雾在半空中碰撞,氤氲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你还起不起来了?”林稚被他盯得耳根发烫。
“不急。”傅廷枭嗓音沉了下来。
他的视线落在她冻得微红的嘴唇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雪地里躺着挺舒服的。”傅廷枭凑近了一点。
“你不冷吗?”林稚往后缩了缩脖子。
“不冷。”傅廷枭大掌抚上她的脸颊,“你冷?”
“有点。”林稚实话实说。
“那我给你取暖。”傅廷枭声音沙哑。
“这荒山野岭的,你怎么取暖?”林稚推了推他的肩膀。
“这叫严师出高徒。”傅廷枭压低声音。
这句话接得毫无逻辑,却带着极强的目的性。
话音刚落,他直接低下头,堵住了她还想狡辩的嘴唇。
寒风从耳边刮过,男人的唇瓣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林稚睁大眼睛。
她感觉到他冰凉的鼻尖蹭过自己的脸颊。
冰冷和唇上的滚烫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这一刻激烈碰撞。
傅廷枭的手指穿过她耳边的碎发,大掌稳稳地捧着她的后脑勺。
另一只手揽住她穿着厚重滑雪服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吻得很深。
林稚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雪花落在两人的脸上,很快被灼热的体温融化。
林稚在冰天雪地里,感受到了一种快要燃烧起来的错觉。
傅廷枭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掠夺着她口中的氧气。
林稚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冲锋衣的领口。
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这空旷的雪山脚下格外清晰。
热气不断在两人相贴的唇齿间升腾,化作更浓的白雾。
傅廷枭完全沉浸在这个吻里,舍不得松开。
只想在这片纯白的世界里,把怀里的人彻底占有。
林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傅廷枭顺势加深了这个吻,带着不讲理的霸道。
“唔……”林稚发出含糊的声音。
她手上的力道加重,推了推他的胸膛。
傅廷枭稍微退开半寸,两人唇瓣分离,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喘气。”傅廷枭教她。
林稚大口呼吸着,脸颊红得滴血。
“你属狗的吗?”林稚咬着唇。
“我只咬你。”傅廷枭再次压下来。
这一次的吻温柔了许多。
他在她唇上辗转反侧,细细密密地啄吻,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
林稚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她搂住他的脖颈,开始青涩地回应。
得到回应的男人呼吸骤然加重,大掌在她腰侧收紧。
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松林的声音,连雪花落地的声音都仿佛能听见。
这场雪地里的热吻,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突然!
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巨响。
声音极大,穿透了重重风雪,连带着地面的积雪都跟着震动了一下。
像是什么庞然大物崩塌了。
傅廷枭动作停住,立刻松开林稚的唇。
高大的身躯直接从雪地上撑起来。
警觉的视线越过林稚的头顶,凌厉地扫向远方的山脊。
林稚躺在雪地上,还在大口喘气,有些茫然地看着上方的天空。
“那是什么声音?”林稚脸色发白。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