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时。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辆扎眼的银色跑车一个急刹,稳稳停在傅氏庄园主楼门前。
顶尖造型师Kevin顶着一头漂染的奶奶灰短发,踩着鳄鱼皮尖头皮鞋,风风火火冲进客厅。
身后跟着三个助理,每人手里都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防尘袋。
“傅总!您这夺命连环call可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Kevin人还没站稳,就开始大吐苦水。
“我正在给几个一线女星做红毯造型,您一句话,我全扔下跑来了。”
傅廷枭端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
怀里正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肉团子。
小斯年穿着一件毛茸茸的连体衣,手里抓着一块磨牙饼干,啃得起劲。
“那些破红毯有什么好做的。”傅廷枭嗓音低沉,连眼皮都没抬,“给我老婆做造型,才是你的正经事。”
小斯年听到爸爸说话,仰起头。
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
“叭叭!”
小家伙把沾满口水和饼干渣的小手,直接拍在傅廷枭质地考究的衬衫上。
留下一大片黏糊糊的印子。
换作以前,这位有重度洁癖的活阎王早发飙了。
但现在。
傅廷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顺手抽出一张湿巾,动作极度自然地擦掉儿子下巴上的口水。
又握住那只小胖手,一点一点擦干净指缝里的饼干渣。
“慢点啃。”他声音温和得出奇,“别把牙龈磨破了,老子看着心疼。”
Kevin站在一旁,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傅氏财阀掌权人吗?
这简直是个二十四孝好奶爸!
楼梯上传来轻巧的脚步声。
林稚穿着家居服走下来。
“Kevin,麻烦你了,这么急把你叫来。”她声音软糯甜美。
“太太客气了。”Kevin立马换上职业笑脸,“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傅总在电话里说要准备去军区大院参加寿宴的衣服,我可是把压箱底的宝贝都带来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打了个响指。
三个助理立刻排成一排。
“第一套!”Kevin拉开首个防尘袋。
一件月白色的苏绣旗袍亮相。
“江南缂丝工艺,手工刺绣,绝美!”Kevin语气骄傲,“太太肤白,穿这件绝对艳压群芳。”
傅廷枭目光扫过去。
视线落在旗袍下摆。
“开叉开到大腿根?”他脸色一沉,“你让我老婆穿这个去军区大院?”
“傅总,旗袍不开叉怎么走路?”Kevin据理力争,“迈正步吗?”
“换掉。”傅廷枭毫不留情。
Kevin咬了咬后槽牙。
“第二套!”
防尘袋拉开,是一件香槟色的法式改良礼服。
“这件总行了吧?下摆够长,绝对端庄。”
傅廷枭冷嗤出声。
“胸口那片法式蕾丝是透明的。”他指着领口,“怎么,你想让她去给那群老头子发福利?”
Kevin抓狂了。
“傅总!那是薄纱拼接!若隐若现才是最高级的性感!”
“我不需要她性感。”傅廷枭靠在沙发背上,大掌把玩着儿子软乎乎的耳垂。
“那您到底想要什么样的?”Kevin欲哭无泪。
“要好看,要端庄大气。”傅廷枭一字一句,压迫感十足,“但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不该看的部位。一寸皮肤都不行。”
“傅总,旗袍的灵魂就在于曲线!”Kevin急得直跳脚,“您全包上跟穿被单有什么区别?”
“那是你的专业问题。”傅廷枭语气平稳,“解决不了就别混了。傅氏以后所有的秀场赞助,全部取消。”
Kevin急了。
那可是每年几个亿的赞助费!
“有!我还有最后一套!”
他一把扯开第三个助理手里的防尘袋。
一件墨绿色的改良旗袍出现在众人眼前。
没有大面积的繁复刺绣,只有裙摆处用暗金线勾勒着几竿挺拔的翠竹。
“面料是重磅加厚桑蚕丝,垂坠感极好。”Kevin指着衣服讲解,“墨绿色显白又端庄,绝对压得住大院那种场合。”
最关键的是款式。
“盘扣一路扣到锁骨以上,长袖,裙摆过膝。”Kevin盯着傅廷枭的脸色,“开叉只到小腿肚,而且里面做了同色系的真丝内衬。绝对不漏肉!”
“腰线用立体裁剪收得很紧,既端庄,又能展现太太的身材。”
傅廷枭盯着那件衣服。
视线来回扫视两遍。
没再挑刺。
“去试试。”他转头看向林稚,嗓音柔和下来。
林稚拿过旗袍,走进一楼的客卧衣帽间。
客厅里安静下来。
小斯年坐在傅廷枭腿上,啃完半块饼干,开始犯困。
小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
傅廷枭大掌托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按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
“睡会儿。”他低声哄着。
小家伙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嘴里还砸吧着。
十几分钟后。
衣帽间的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林稚走了出来。
墨绿色的重磅真丝贴合着她娇小的身躯。
布料垂感极好,没有一点多余的褶皱。
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墨绿的颜色将她白皙的肌肤衬托得宛若羊脂白玉。
长发随意挽在脑后,用一支简单的木簪固定。
整个人透着一股江南水乡的温婉,又不失豪门当家主母的端庄大气。
完美。
Kevin在心里疯狂给自己鼓掌。
这才是顶尖造型师的实力!
傅廷枭抱着儿子,坐在沙发上没动。
但他落在林稚身上的目光,却变得极具侵略性。
那视线直勾勾的,像是要把那层墨绿色的布料直接烧穿。
他看了足足半分钟。
“老公,怎么样?”林稚提着裙摆,转了个圈。
裙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度。
“领子再高一公分。”傅廷枭冷不丁开口。
客厅里的气氛咔嚓一声碎了。
Kevin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傅总!”他扯着嗓子抗议,“这领子已经到下巴了!再高一公分,太太连低头看路都费劲,得仰着头走路!”
“太低了。”傅廷枭无视Kevin的崩溃,“从侧面看,还能看到脖子上的皮肤。”
林稚也觉得离谱。
她走到沙发前,摸了摸领口那排繁复的盘扣。
“老公,这真的很紧了。”她软着嗓子撒娇,“再高真的要卡住喉咙了,吃东西咽不下去怎么办?”
傅廷枭单手抱着熟睡的儿子。
另一只手伸出去,一把将她拉近。
粗粝的指腹擦过她领口边缘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大院里那些老头子眼神毒得很。”他压低声音,语气霸道,“改高一点,安全。”
“傅总,那是军区老首长,不是透视眼!”Kevin无力吐槽,“您这是不是保护欲过剩了?”
“老子的老婆,老子乐意。”傅廷枭连个正眼都没给Kevin,“加一圈暗扣,把领口彻底锁死。”
Kevin认命地低下头。
“行,您是金主,您说了算。”
他指挥助理上前,拿软尺重新测量领口数据。
量完尺寸。
林稚走到全身镜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墨绿色的旗袍确实非常衬她。
端庄,得体,挑不出一点毛病。
她满意地转了个身。
“这件很好看。”她对着镜子照了照。
话音刚落。
傅廷枭已经把熟睡的儿子交给旁边的月嫂。
他走到林稚身后。
宽阔的胸膛直接贴着她纤细的后背。
结实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牢牢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镜子里,两人的身形完美契合。
男人低下头,薄唇贴在她的耳廓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好看归好看。”
傅廷枭嗓音低哑发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但我更想看你穿回来之后,脱掉的样子。”
站在不远处的Kevin假装没听见,招呼着助理,以光速收拾好工具,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