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更想看你穿回来之后,脱掉的样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男人粗粝的指腹隔着那层重磅真丝,恶劣地按压着她腰间的软肉。
林稚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
她透过镜子瞪了他一眼。
“你正经点!Kevin还在外面呢!”
“他早滚了。”傅廷枭低头,鼻尖蹭着她白皙的后颈,“再说了,老子在自己家里抱老婆,谁敢管?”
林稚被他呼出的热气烫得缩了缩脖子。
她伸手去推男人的胸膛。
“别闹了。”林稚声音软糯,带着点娇嗔,“外公的寿宴快开始了,我们还得赶路。”
傅廷枭大掌顺势包裹住她的小手。
“这旗袍真要命。”他声音发哑。
“你非要逼着人家加高领口。”林稚摸了摸被暗扣锁得死死的脖颈,“我现在连低头看路都费劲。”
“费劲就别低头。”傅廷枭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我抱着你走。”
半小时后。
一辆低调的黑色红旗车驶出傅氏庄园。
车厢宽敞。
林稚在墨绿色旗袍外面披了一件纯白色的羊绒大衣。
小斯年被安置在专用的安全座椅上。
小家伙今天穿了一身军绿色的连体衣,脑袋上戴着一顶带护耳的小军帽。
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兵娃娃。
他手里抓着一块磨牙饼干,啃得满脸都是饼干渣。
“叭叭!”
小斯年大声叫唤。
他把沾满口水和饼干糊的磨牙棒,直接怼到了傅廷枭的下巴上。
“给你老子吃这个?”傅廷枭没躲。
他大掌托住儿子的后脑勺。
张嘴假装在那块黏糊糊的饼干上咬了一口。
“行了,老子吃过了,你自己啃。”
傅廷枭顺手抽出一张湿巾,动作极度熟练地擦去儿子下巴上的口水。
“等会儿到了地方,见到太姥爷,叫得响亮点。”傅廷枭捏了捏儿子肉嘟嘟的脸颊。发布页Ltxsdz…℃〇M
“他才一岁半,哪里分得清太姥爷是谁。”林稚靠在傅廷枭肩膀上,看着父子俩互动。
“傅家的种,没那么笨。”傅廷枭揽住林稚的腰,“这小子鬼精得很,专挑贵的东西抓。”
“你现在脾气真是变好了。”林稚抬手,戳了戳男人的胸肌,“以前你可是说,儿子敢闹腾就直接丢出去。”
“老子那叫刀子嘴豆腐心。”傅廷枭理直气壮。
“疼你们娘俩,那是天经地义。”
红旗车平稳行驶。
街景逐渐变得庄严肃穆。
车子驶入京城郊外的军区大院路段。
前方的道路两旁,每隔十米就站着一名全副武装的岗哨。
气氛透着一股威严。
“老板,前面就是大门了。”前排开车的赵恒压低声音汇报。
“开过去。”傅廷枭淡淡出声。
黑色的红旗车缓缓靠近大门。
两名穿着常服、身姿挺拔的哨兵立刻上前。
看到那串代表着特殊身份的红旗车牌号。
两名哨兵立正。
军靴并拢,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唰!
两人同时抬起右臂,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动作干脆,利落,透着军人的铁血。
车窗缓缓降下。
傅廷枭坐在后座,背脊早已不知不觉间挺得笔直。
他抬起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擦过眉骨。
回了一个同样标准的军礼。
林稚坐在他旁边。
她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
那个平时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在家里慵懒霸道的财阀掌权人,此刻完全变了个人。
他身上的那股商人气息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军人魂。
那是一种经历过枪林弹雨、在死人堆里爬出来才有的冷硬气质。
林稚的心跳漏了半拍。
这就是他曾经战斗过的世界。
车子驶入大院内部。
车窗没有升起,外面的冷风灌进来。
傅廷枭反手扯过大衣,把林稚严严实实地裹住。
“冷不冷?”他偏头问。
“不冷。”林稚摇头,视线一直盯着窗外。
大院里面很大,一排排整齐的营房和红砖楼交错。
路过一个巨大的露天训练场。
“一!二!三!四!”
震天的口号声穿透冷空气,直直撞进车厢里。
几百名穿着迷彩服的战士正在进行负重跑操。
步伐整齐划一,踩在硬化的水泥地上,发出隆隆的回音。
小斯年原本还在专心对付手里的磨牙饼干。
听到这动静,小家伙立刻把饼干一扔。
他扭动着胖乎乎的身子,整个人趴在车窗玻璃上。
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滚圆。
看着外面那些跑动的“绿衣服叔叔”。
“啊!啊!”小家伙兴奋得手舞足蹈。
小手不停地拍打着车窗玻璃。
嘴里的口水滴滴答答地流下来,直接糊在玻璃上。
“叭叭!叭叭!”
他回头看了一眼傅廷枭,又指着外面的战士,急着想表达什么。
傅廷枭拿起纸巾,耐心地把儿子下巴上的口水擦干净。
又扯了一张纸,把玻璃上的口水印擦掉。
“那是你叔叔们在拉练。”傅廷枭嗓音浑厚有力。
他大掌按在儿子毛茸茸的脑袋上。
“等你长大了,也得去那里滚两圈。脱几层皮,才能长成真男人。”
小斯年听不懂什么叫脱皮。
他只知道外面很热闹。
“要!要!”小手扒拉着安全座椅的带子,想往外冲。
“现在不行,你连路都走不稳。”傅廷枭按住他的肩膀,“老实待着。”
林稚看着男人侧脸上冷硬的线条。
她想起那天晚上洗澡时,看到他左肩上那道贯穿至后背的狰狞刀疤。
那是他用命换来的荣誉。
林稚眼眶有些发热。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覆在傅廷枭宽厚的手背上。
手指一点点挤进他的指缝。
十指紧扣。
“怎么了?”傅廷枭感受到她的动作,转头看她。
男人的眼神立刻软了下来。
“没什么。”林稚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软软的。
“就是觉得,我老公以前穿军装的样子,肯定特别帅。”
傅廷枭轻笑出声。
胸腔震动。
“现在不穿军装,照样能迷死你。”他毫不客气地收下夸奖。
反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车子穿过训练区。
在一排掩映在苍松翠柏间的红砖小楼前停下。
这里是大院里的首长级别住宅区。
环境幽静,门口站着专门的警卫员。
“老板,到了。”赵恒踩下刹车。
两名保镖迅速上前,拉开后座两侧的车门。
冷风吹过。
傅廷枭率先下车。
他单手撑着车门框,另一只手伸向林稚。
把穿着旗袍行动不便的小女人稳稳扶下来。
随后。
他转过身,探半个身子进车厢。
解开安全座椅的卡扣。
单臂一捞,把那个穿得像个绿肉包子的小斯年抱在怀里。
小家伙一出车门,视线更开阔了。
脑袋转来转去,看什么都新鲜。
“把茶具拿上。”傅廷枭交代赵恒。
一家三口顺着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往红砖楼的台阶上走。
刚走到院门口。
红砖楼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的老人走了出来。
老人白发苍苍,但背脊挺拔如松。
那双经历过战火洗礼的眼睛,透着不怒自威的光芒。
正是军区副司令,周振国。
老人的目光扫过傅廷枭,又落在林稚和那个四处张望的小肉团子身上。
原本威严的脸庞立刻化开。
老人朗声大笑。
“臭小子,终于舍得来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