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皇家伦敦海军部会议室，煤油灯拉得满室亮堂，铜质烟缸里堆了半缸烟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丘吉尔捏着皱巴巴的电报纸，指节捏得发白，直接把纸拍在橡木长桌上。
“自己看，东煌公开的昆仑号参数。”
戴维·贝蒂抢先拿起电报纸，扫了第一眼就猛地皱起眉，再往下看，瞳孔骤然收缩。
他喉结滚了滚，把纸推给旁边的第一海务大臣。
一圈人传下来，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接着炸开了锅。
“四万八千吨？这不可能！”
“十六寸主炮？疯了吗！”
“现有最大主炮才十四寸，差了两寸！”
没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东煌的工业水平什么时候爬到这种地步了？
戴维·贝蒂攥着钢笔，笔杆都快捏断：“这打破平衡了，必须升级造舰计划。”
“东煌能造，我们就能造。”丘吉尔敲了敲桌子，烟嘴在嘴角紧抿，“现在立刻重新评估造舰方案，所有在建战列舰全部升级主炮口径，追加两艘超级战列舰配额。”
有人犹豫：“预算……”
“预算不是问题，”丘吉尔打断，“任由东煌造出这种怪物，大英帝国的制海权就没了，必须跟上。”
全场没人再反对，一致通过决议。散会的时候，撒丁帝国的旁听代表攥着抄好的参数，立刻派人快马加鞭送回国内，连夜召集本国高层开会。
世界造舰竞赛的齿轮，已经被狠狠扳快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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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鹰华盛顿国会海军拨款委员会会议室，凌晨三点还亮着灯。
布雷肯攥着刚送到的昆仑号参数，挨个拍醒打瞌睡的委员们。
“都醒醒，出大事了。”
委员们揉着眼睛坐直，有人打着哈欠抱怨：“什么事不能明天说，我刚到家躺下。”
“东煌把超级战列舰参数放出来了，你们自己看。发布页Ltxsdz…℃〇M”布雷肯把复印好的参数分发下去，原本闹哄哄的会议室瞬间安静。
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委员推了推眼镜，失声喊道：“四万八千吨？我没看错吧？”
“你没看错，就是四万八千吨，主炮十六寸。”布雷肯往前一步，双手撑在会议桌上，“东煌已经跑到我们前面去了，原先批准的四万吨级战列舰已经落后了，必须立刻升级，追加配额。”
“我们之前就说要大舰巨炮，现在东煌先搞出来了，再不追就晚了。”
原本不同意追加预算的委员，此刻都变了脸色。
谁都清楚，制海权就是白鹰的生命线，要是让东煌拿到海上优势，所有人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赞成追加预算，升级造舰计划。”第一个委员举手。
紧接着，一只只手举了起来，全票通过。
布雷肯松了口气，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拨款申请，当场签字：“额外拨出二十亿美金，再造三艘十万吨级战列舰，主炮全部升级到十八寸。”
决议当场生效，秘书连夜起草公告，全世界都知道白鹰跟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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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樱东京皇居御书房，檀香缭绕，气氛却凝重得像要滴水。
秋山浩太捧着参数抄本，垂着腰站在御案前，声音发紧：“陛下，东煌的昆仑号，四万八千吨，八百三十毫米主炮，已经公开了。”
裕仁拿起抄本，指尖都在抖，翻了两遍，猛地拍在御案上。
“八嘎！东煌什么时候这么快了！”
山本雄一低着头，额头渗出汗珠：“我们原先定的三万吨，三百八十毫米，已经完全落后了，必须立刻升级。”
秋山浩太立刻接话：“臣恳请陛下批准，追加造舰预算，把两艘在建战列舰的主炮升级到四百一十毫米，吨位提到四万五千吨，再追加一艘六万五千吨级超级战列舰。”
“农业税已经涨了三成，再追加预算，国内……”裕仁话没说完，顿住了。
国内骚乱可以压，制海权不能丢。要是被东煌和列强甩开，重樱连西太平洋都站不住。
“准了。”裕仁咬着牙，“把海军预备金全部调出来，不够再涨两成消费税，必须跟上。”
秋山浩太和山本雄一同时鞠躬：“谢陛下！”
重樱的造舰计划当场升级，原本预留的航空预算，再次被挪去造大吨位战列舰，连最后一点备用资金都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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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意志柏林总统府作战会议室，海因里希捏着参数，手指在四万八千吨的数字上敲了敲。
海军总长站在下方，语气严肃：“皇家海军已经升级计划，白鹰也追加了三艘配额，我们不能落后。”
“皇家海军升级了主炮口径，我们必须压他们一头。”海因里希抬起头，目光锐利，“原定的十六寸主炮？”
“原定四百零六毫米，”海军总长立刻接话，“我们可以升级到四百二十毫米，吨位提到五万五千吨。”
“追加一艘建造配额。”海因里希直接拍板，“告诉造船厂，提前工期，六个月内必须下水，预算我来批。”
“那航空研发的预算……”
“暂时砍一半，先给战列舰让路。”海因里希站起身，走到挂满世界地图的墙前，指着北海区域，“现在所有人都在造大舰巨炮，谁的炮大，谁的船厚，谁说了算。我们不能落在后面。”
海军总长敬礼：“遵命，我立刻去安排。”
短短不到一周，全球列强全部跟进，造舰内卷彻底失控，所有能挤出来的预算都砸进了战列舰项目，航空研发的经费被一砍再砍，纷纷给大舰巨炮让路。
林朔的布局，完全达成了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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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江南船坞宴会厅顶层露台，江风吹得窗帘轻轻晃。
林朔靠在栏杆上，手里捏着情报部刚送来的密电，柴郡站在他斜后方，张正清站在另一侧，等着他看完。
江面上的船灯晃着碎光，林朔逐行扫完密电，把纸折好放进上衣口袋。
“全部跟进了？”张正清轻声问。
“嗯，一个没落下。”林朔点头，吐了口气，“皇家、白鹰、重樱、德意志，全升级了造舰计划，把航空预算都挪去造战列舰了。”
柴郡抱着胳膊，嘴角挑了挑：“这步棋走对了，他们的飞机研发至少慢十年。”
林朔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另一张纸，这是染料比对的最终结果。
十二名嫌疑人的指纹和衣物纤维，全部比对完毕，沾有紫色染料的那枚指纹，已经对上了号。苏衍的指纹和样本完全不符，嫌疑彻底洗清。
林朔指尖划过那张纸，上面清晰印着那个人的名字，正是核心层里他一直怀疑的对象。
“比对结果出来了？”张正清压低声音。
“出来了，”林朔把纸折好，放回信封，塞进贴身口袋，“就是他。”
三天前，他安排情报部把十二名嫌疑人的所有痕迹样本全部整理好，逐个比对密信上残留的紫色染料痕迹，今天终于出了最终结果。
整个过程瞒得严严实实，内鬼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完全没察觉包围圈已经收了一半。
“三天后开工典礼，他一定会来。”张正清攥了攥拳，“到时候动手？”
“按原定计划，三天后动手。”林朔望着江面上的船影，晚风掀动他的衣角，语气平静却带着冷意，“藏了这么久，也该出来了。”
包围圈已经收紧，就等三天后收网，这颗藏在核心建造圈的钉子，马上就能拔出来。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内鬼藏得比预想更深，背后牵出来的线，会牵扯出整个列强安插在东煌核心的超大间谍网。
三天后的江南船坞开工典礼，究竟能不能顺利把人揪出来？会不会还有更大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