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挪开窗框，林朔目光落在桌上摊开的密报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柴郡站在桌边，指尖轻轻点了点密报末尾的签名：“就是这里，重樱航空专家偷拍的。”


    林朔嗯了一声，翻过密报，确认了偷拍内容没什么核心机密，反而全是重樱故意放出来的错误信息，瞬间放下心来。


    “样品送过来了？”林朔抬头问。


    “昨天就到了大使馆库房。”顾维城站在书桌另一端，指尖敲了敲手里的文件夹：“撒丁的420炮钢小样，自由鸢尾的520炮管残件，全在这里。”


    林朔指了指门口：“安排送回国内军械部，直接做成分分析，用在炮钢升级上。”


    顾维城合上文件夹应声：“我马上安排信使走保密航线。”


    “另外，”林朔端起桌上的冷茶抿了一口，抬眼看向顾维城：“联系白鹰代表团团长，约深夜，华盛顿郊外那处私人庄园。”


    顾维城立刻懂了，点头应下：“我现在就去递话，不会走公开渠道。”


    柴郡靠在窗边，看着顾维城出门带上门，才轻声开口：“这么急？公开议程昨天才散会。”


    “夜长梦多，早谈完早落定。”林朔把密报折好，塞进抽屉锁好：“重樱现在盯着我们，越早拿到白鹰的承诺越稳。”


    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三个小时，林朔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柴郡翻着桌上的华盛顿本地报纸，没再说话。


    车从大使馆后门悄悄开出，一路没走主路，绕了二十多分钟才进到郊外庄园。


    管家开门引着三人上二楼，白鹰代表团团长哈里已经站在书房门口等候，看见林朔主动伸出手：“林先生，久等了。发布页LtXsfB点￠○㎡”


    “打扰哈里团长深夜休息，抱歉。”林朔握了握手，跟着进了书房。


    柴郡和顾维城跟在后面进门，管家轻手轻脚带上门退了出去，书房里只剩四个人，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哈里给三人倒了威士忌，自己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林先生，开门见山吧，你想要什么？”


    “我们要的很简单。”林朔放下杯子，指尖敲了敲桌面：“白鹰正式承认，东煌对西太平洋现有控制区域的主权。”


    哈里眉峰动了动，没说话，等着林朔继续说。


    “东煌可以让出皇家在南洋的部分橡胶贸易特权，按比例分成给白鹰。”林朔语气平稳，没半点波澜：“我们只要一个书面承认，确认东煌的区域大国地位。”


    哈里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沉吟片刻开口：“条件我知道了，但我需要请示国内门罗内阁。”


    “可以，我们等。”林朔靠在椅背上，端起杯子慢慢喝着：“给你们两个小时讨论时间，够了吧？”


    哈里拿出加密无线电，放在桌上：“我现在就发报，不耽误时间。”


    顾维城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整理袖口，柴郡靠在沙发上翻着书，书房里只有无线电发报的滴答声，没人说话。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后，隔壁收发室传来回电铃声，哈里起身过去拿电报纸，看完后折好放回口袋，重新坐回书桌对面。


    “内阁同意了。”哈里伸出手，脸上带着笑意：“恭喜林先生，达成目标。”


    林朔伸手握住，指尖用力：“双赢，哈里团长。”


    “秘密备忘录我已经拟好了。”哈里从抽屉里拿出两份装订好的文件，推到林朔面前：“你看看条款，没问题我们就签字。”


    林朔拿起文件翻了一遍，每一条都和之前谈好的一模一样，没有陷阱，没有文字游戏。他抬头看向顾维城，顾维城点头确认无误。


    林朔拿起钢笔，在落款处签上自己的名字。


    哈里跟着签完，双方各收一份文件，放进贴身的保密公文包。


    事情谈完，气氛松弛下来，林朔从随身皮箱里拿出一块巴掌大的钢板，推到哈里面前。


    “一点私人礼物，不成敬意。”林朔说。


    哈里拿起钢板翻了翻，指尖摸着平整光滑的板面，眼睛亮了。这是昆仑号战列舰建造剩下的特种钢样品，硬度和屈服强度都远超白鹰现在的量产舰用钢。


    “那我就不客气了。”哈里笑着把钢板收进抽屉：“多谢林先生。”


    “公开议程接下来的闭门磋商，我们按原定日程走就好。”林朔起身整理领带：“没别的事，我们就先告辞了，不打扰您休息。”


    “我送各位出门。”哈里跟着起身，亲自送三人到庄园门口，看着车开远才转身回去。


    车回到大使馆，已经是凌晨一点，林朔直接上了三楼书房，顾维城拿着会谈记录跟着进门。


    柴郡给两人倒了热水，坐在一边没说话。


    林朔翻完顾维城整理的会谈记录，指着最后一行问：“橡胶份额的划分，没写错吧？”


    “没错，让出原属皇家的百分之二十七，白鹰拿十八，我们留九。”顾维城点头：“完全按之前定的来。”


    “白鹰承认了我们西太平洋的主权，也坐实了我们的区域大国地位。”林朔放下记录，靠在椅背上松了口气：“这笔交易成了，分化也就成了。”


    顾维城跟着点头，脸上带着笑意：“重樱现在盯着皇家和自由鸢尾，肯定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和白鹰谈拢。接下来的闭门磋商，我们就稳了。”


    “接下来三天的闭门磋商，你把日程再核对一遍，每个议题的底线再给各代表重申一次。”林朔吩咐道。


    “我明天一早就安排。”顾维城合上记录本：“没别的事，我先回去整理了。”


    顾维城告辞出门，书房里只剩林朔和柴郡两个人。


    林朔起身走到露台，柴郡跟着出来，晚风带着华盛顿郊外的草木气吹过来，吹散了屋里的烟味。


    柴郡扶着露台栏杆，看向远处市区的灯火，开口提起之前密报里的事：“重樱偷偷发展航空，我们就这么放着？”


    “放着就好。”林朔靠着栏杆，双手插在口袋里：“他们偷偷搞，我们就偷偷防，反正列强现在全盯着大舰巨炮，没人会关心重樱那点小动作。”


    柴郡侧头看他：“你早就布好局了？”


    “嗯，重樱想靠航空偷鸡，我们就给他们创造点条件。”林朔目光落在远处的灯火上，语气平淡：“等他们把资源全砸进去，列强才会反应过来，那时候已经晚了。”


    “反正我们的目标已经达到了，把列强全绑在大舰巨炮的内卷上，重樱自己跳出来搞航空，刚好帮我们拉仇恨。”


    柴郡笑了，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市区：“三天后闭门磋商开场，接下来还有得忙。”


    “是啊，列强各怀鬼胎，重樱的布局早就铺开了。”林朔掏出烟，点燃抽了一口，烟雾被晚风卷走。


    三天后的闭门磋商，谁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份额，一切还都在博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