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指尖狠狠掐进掌心，门禁卡边缘划开一道细血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怀里还揣着昨晚刚摸来的小白窝边的半块鱼骨梳柄，梳齿上还沾着几根奶白色胎毛。


    小白刚才在办公室门口露过的影子，怎么看都跟自己枕头边藏了大半年的猫爪画片上的一模一样。耳朵尖那撮翘得老高的白，猫爪画上画得根根分明，梳齿上的胎毛也是同样的弧度。


    林默悄悄从拐角探出半张脸。陈静已经走到楼梯口，怀里裹着一件厚厚的藏青色校服外套，能看见小白的尾巴尖从袖口露出来晃了晃，带起一缕浅灰色绒毛。她没有走下去，反而转身朝走廊尽头的杂物间走去，脚步放得极轻。


    林默屏住呼吸，踮着脚尖跟了过去。杂物间的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细缝。陈静把校服外套放在角落的破纸箱上，把小白抱出来放在纸箱盖儿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闪闪的东西晃了晃。


    小白立刻蹲坐下来，前爪搭在一起，对着那个银闪闪的东西蹭了蹭。林默眯起眼睛想看清楚是什么，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上课铃吓了一跳。上课铃是预备铃，离正式上课还有三分钟，但陈静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把银闪闪的东西塞回口袋，抱着小白慌慌张张地从楼梯口跑了下去。


    林默赶紧缩回拐角。陈静抱着小白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后，他才快步走到杂物间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破纸箱盖儿上还留着小白的体温，甚至能看见它踩过的四个浅浅的爪印。爪印旁边，掉了一小片烧剩的纸角。


    纸角是米黄色的，上面印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印刷字：“集合元素的”。后面的字被烧没了，只剩下半张图的轮廓，图上画着一艘冒着黑烟的大船，船头插着一面蓝白红三色旗。


    林默把纸角捡起来，塞进自己的校服口袋里。上课铃正式响了，他来不及多想，转身朝自己的教室跑去。


    南京总统府地下五层信号监测室里，气氛沉得能滴出水来。


    林朔的目光死死黏在急报上“螺旋状应力缺陷裂缝”“东煌出口炮钢特有标识位”两行小字上，指腹无意识摩挲着那行字，喉结轻轻滚了滚——终于松了第一口气。


    林朔盯着手里那份刚送来的东海舰队急报，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急报上写得清清楚楚：戴维·贝蒂的旗舰“伊丽莎白女王号”主炮炮管出现东煌出口炮钢特有的螺旋状应力缺陷裂缝，第三门主炮试射时直接炸膛，炮口冒了足足三分钟黑烟，整艘战舰被迫减速至八节，原地待命抢修。发布页Ltxsdz…℃〇M


    苏衍站在他身后，手里攥着另一份加密电报，脸色也不太好看。顾明远则坐在旁边的监测台前，盯着满屏跳动的绿色波形，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试图追踪刚才突然黑屏掉线的监控员的信号源。


    柴郡坐在林朔的左手边，手里拿着一本东煌海军最新的《舰船设计规范》，但眼睛却一直盯着监测台中央的那盏红色警示灯。红色警示灯已经闪了三次了，每次闪完之后，整个监测室的设备都会出现三到五秒的信号干扰，苏衍刚才截获的那份顾维城的紧急加密通讯，就是在第二次干扰的时候丢失了后半部分。


    林朔敲了敲桌面，苏衍立刻把手里的加密电报递了过去。加密电报只有短短两行字，但林朔看完之后，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他把电报递给柴郡，柴郡看完之后，手里的《舰船设计规范》“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电报上写着：“皇家舰队已启动九十一厘米Mallet迫击炮量产计划，首批订单一百二十门，预计三个月内全部列装西线永备工事。”


    林朔弯腰捡起《舰船设计规范》，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递给柴郡。他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顾明远。顾明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停下手里的动作，调出了刚才干扰信号的波形图。


    波形图很奇怪，不是普通的电磁干扰，而是一种有规律的脉冲信号，频率刚好和柴郡胸口的猫爪牌的震动频率一致。林朔让柴郡把猫爪牌拿出来，柴郡照做了。猫爪牌一拿出来，立刻开始发烫，颜色也从原本的银色变成了深蓝色，脉冲信号的频率变得更快了，监测台中央的红色警示灯直接变成了常亮。


    苏衍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递给林朔。“这是伦敦情报站站长昨天刚托人带回来的，说是在丘吉尔书房的废纸篓里捡到的，拼了半天才拼出这么一张。”


    林朔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照片残片。照片残片只有半个巴掌大，上面是伦敦街头的一个转角，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小男孩站在路灯下，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而他的身后，站着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老头的脸虽然被阴影遮住了一半，但林朔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年轻时的丘吉尔。


    而照片残片的左下角，能看见一只猫的爪子，爪子上戴着一个和柴郡手里一模一样的深蓝色猫爪牌。


    林朔的瞪大了眼，手里的照片残片差点掉在地上。柴郡也凑了过来，看到照片残片上的猫爪牌之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里的深蓝色猫爪牌“啪嗒”一声又掉在了地上，这次直接摔成了两半。


    柴郡蹲下身，把摔成两半的猫爪牌捡起来，紧紧地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指甲盖甚至掐进了掌心的肉里，渗出了一丝丝血珠。林朔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头看向苏衍，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立刻召集沈毅远、顾明远，还有所有核心将领，到怀仁堂小会议室开会。”


    苏衍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监测室。顾明远也立刻停下手里的工作，跟着苏衍一起离开了。监测室里只剩下林朔和柴郡两个人，红色警示灯还在常亮，脉冲信号的频率已经快到了极限，满屏的绿色波形都变成了杂乱无章的黑色线条。


    林朔蹲下身，握住柴郡的手，把她手里的两半猫爪牌拿了过来。两半猫爪牌一碰到一起，立刻发出一阵微弱的蓝光，然后自动合在了一起，裂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重新变成了那个银色的猫爪牌。


    柴郡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泪光。“林朔，我……我好像想起了什么。”


    林朔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站起身，牵着她的手，朝监测室的门口走去。“先去开会，等开完会再说。”


    怀仁堂小会议室里，早就坐满了人。沈毅远坐在林朔的右手边，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文件的封面上印着三个烫金大字：“山东号”。顾明远坐在沈毅远的旁边，手里也拿着一份文件，文件封面上印着“天雷预研进度报告”。苏衍坐在林朔的左手边，刚才离开监测室时手里攥的那份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现在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林朔牵着柴郡的手走进会议室，所有人立刻站起身，齐声喊道：“主席好！夫人好！”


    林朔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他牵着柴郡的手走到主位坐下，柴郡坐在他的左手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重新合好的银色猫爪牌。


    林朔没有直接说话，而是先让苏衍汇报一下各国最近调整预算的情况。苏衍立刻拿起面前的那份文件，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


    “根据情报部门统计，各国七成以上陆军研发砸重炮，海军九成砸超级战列舰，航空研发只剩可怜的1%。各国航母研发进度平均滞后三年，完全符合我们东煌的战略预期。”


    苏衍汇报完之后，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但很快就平息了下来。林朔点了点头，然后让沈毅远汇报三艘秘密航母的建造进度。沈毅远立刻拿起面前的那份厚厚的文件，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第一艘‘山东号’已经完成98%，第二艘‘江苏号’95%，第三艘‘浙江号’90%，全部隐蔽在舟山群岛以东无人岛礁基地。入役文件已经全部签好，随时可以入役。核心技术参数全面领先各国初期航母至少十年，东煌秘密航母力量保持绝对技术优势。”


    沈毅远汇报完之后，直接打开了面前的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了三艘巨大的航空母舰的照片，还有它们的具体部署坐标和核心技术参数。会议室里的骚动这次没有平息，反而变得越来越大，顾明远甚至激动得站了起来，双手不停地颤抖。


    本卷的战略目标，终于圆满完成了。


    林朔站起身，走到投影仪旁边，关掉了照片，打开了一张世界地图。他指着地图上的舟山群岛以东的无人岛礁基地，然后又指着地图上的伦敦、华盛顿、东京，最后把手指停在了紫金山的位置。


    “接下来，我们的新战略布局，就要开始了。”


    林朔说完之后，转身走回主位，从怀里掏出一个和柴郡手里一模一样的银色猫爪牌，放在桌子上。“现在，我要宣布一件事。柴郡，是第五次模拟召唤的领袖。”


    会议室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住了，只有柴郡一个人，早就知道真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手里的银色猫爪牌，又开始微微发烫。


    会议结束之后，所有人都离开了怀仁堂小会议室，只剩下林朔和柴郡两个人留在走廊里。柴郡告诉林朔，她胸口的铜牌刚才又响了，紫金山方向的信号显示，丘吉尔手里的服务器碎片已经融合到99%。


    林朔刚要说话，就听到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小白叫声——居然是小白从怀仁堂小会议室的门缝钻进来了！小白脖子上挂着一个更小的猫爪牌，上面刻着一行字：“今晚12点，紫金山天文台，服务器碎片最后一块”。


    小白蹭完柴郡的裤腿，突然转身朝走廊尽头的通风口跑。柴郡想追，却发现林朔的脚边又掉了一片烧剩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数学必修五》扉页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