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针“咔哒”落在最后一格的瞬间，林朔指尖没有按下去。发布页Ltxsdz…℃〇M
苏衍快步走到他跟前，递上刚译完的热乎密报，纸边还带着发报机的余温。
“重樱舰队入攻击阵位。”
林朔指尖捏着密报纸边，指节泛出淡白。全歼四艘大和神级战列舰的机会就摆在眼前，这一战打掉重樱全部海上主力，南进补给线直接腰斩，东煌在太平洋的话语权能往上跳三个台阶。可巴丹核基地杨振海失联的警报还在通讯器里低响，那是东煌压了七年的底牌，但凡出半分岔子，之前所有布局全要打水漂。
他抬眼扫过作战室里站着的沈毅远、顾维城、总参谋长，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砸在每个人心上。
“暂缓总攻。”
总参谋长眉头刚皱起来要说话，林朔已经抬手压了压，没给人质疑的余地。
“发特级指令，巴丹核基地全出入口封锁，任何人只进不出。”
译电员立刻应声，指尖飞快敲动发报键，清脆的按键声在寂静的作战室里格外清晰。
林朔转向苏衍，吩咐得干脆。
“通知所有核心高层，半小时内到这开紧急会。”
苏衍点头应下，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带风。在场的人都知道事态严重，没人再问多余的话，各自归位整理手头的资料，作战室里只剩纸张翻动和按键的声响，紧绷的气氛像拉满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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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核心高层悉数到齐，林朔把巴丹核基地的情况简单通报完，就带着柴郡和苏衍进了侧间的保密通讯区。
柴郡手里攥着一摞刚整理好的猫爪组织线索，往桌上一放，指尖点在那张印着暗黑色猫爪印记的文件上。
“杨振海是猫爪的人。”
林朔扫了眼文件上的痕迹，没意外。巴丹基地的核心人员前前后后筛了五遍，能混进去还能接触到资料室权限，只有埋了好几年的暗桩能做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苏衍站在旁边补充，“我们之前摸的线索，猫爪找了三年第三块服务器碎片，刚好就在巴丹基地的主矿坑里。这次杨振海搞事，目标肯定是碎片。”
柴郡抬眼看向林朔，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只有笃定。
“我跟你去。先去巴丹摸清楚碎片情况，再转去南海。前线有你在军心稳，我也能盯着碎片的异常波动。”
林朔看了她两秒，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忽然笑了。
“行，你跟我去。”
苏衍没意见，他清楚柴郡的本事，有她在林朔身边，安全上至少没顾虑。三个人很快把初步分工捋顺，接下来就是敲定前线的军事部署，不能因为巴丹的事耽误了全歼重樱舰队的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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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主作战室的海图区，林朔抬手扯掉罩在南海海图上的藏青绒布，九章礁的位置被红笔圈了三个醒目的圈，那是三艘埃塞克斯级航母隐蔽的位置。
通讯器“滴”的一声接通，屏幕上出现方振海的脸，他穿着海军作训服，背景是航母舰桥，身后还能看到舰载机的尾翼。
“首长。”
林朔点了点头，指尖点在九章礁的标记上。
“方振海，你部继续保持无线电静默，严密监视重樱舰队动向，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火。”
方振海立刻敬了个礼，声音洪亮。
“是！”
总参谋长站在旁边，指着海图上重樱舰队的蓝色标记，语速很快。
“他们现在已经到了三沙港外八十海里，最多再有四个小时就能进入炮击范围。”
林朔嗯了一声，指尖划过重樱四艘战列舰的标记，眼神冷得像冰。
“等他们开第一炮。”
沈毅远立刻反应过来，眼睛亮了。
“等他们先动手，我们宣战就占住法理，刚好顺势介入二战。”
站在一旁的顾维城立刻点头，接过话头。
“我已经拟好了宣战公告和同盟国通函，等重樱开炮第一时间就对外发布。”
“没错。”林朔指尖在重樱舰队的位置敲了敲，“等他们炮击完露出阵位，你部立刻发动空袭，务必全歼，一个都不许放回去。”
方振海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
“保证完成任务！”
通讯挂断，作战室里的人都松了半口气。重樱以为他们的突袭计划天衣无缝，连御前会议的保密等级都拉到了最高，可他们不知道，从御前会议敲定方案的那一刻起，所有部署就全到了林朔的办公桌上。这就是信息差的优势，对方所有的动作都在预料之中，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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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朔转身走到保密通讯终端旁，拨通了巴丹核基地周承启的专线。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周承启脸上还沾着矿灰，背景是矿坑入口的大功率照明灯，亮得晃眼。
“首长。”
林朔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废话。
“损失情况报一下。”
周承启立刻汇报，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杨振海只盗走了铀提纯的次级工艺资料，核心的原子弹设计资料全锁在地下五千米的保险库里，他连保险库的门都碰不到。我们查了资料室的权限记录，他只有次级资料的阅览权，拿不到核心内容。”
柴郡插了一句，视线落在屏幕上。
“碎片的波动怎么样？”
“第三块服务器碎片刚才激活的时候发了一阵特殊波动，我们早就架好了屏蔽装置，全控制在矿坑范围内了，半分都没往外扩散。”周承启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我们排查杨振海宿舍的时候，他所有个人物品都带走了，连半张纸片都没留，明显是早就预谋好的。”
林朔点了点头，这个情况他早有预判。猫爪的暗桩潜伏这么久，不可能没留后手。
“警卫营搜捕得怎么样了？”
“全矿区逐坑道搜，他带不走资料原件，最多拍了照片，戈壁里没补给没水源，他跑不远。”周承启的语气很笃定，“我们已经把周边所有能走的路全封死了，哪怕挖地三尺，也能把人揪出来。”
林朔嗯了一声，吩咐得很坚决。
“封锁所有出入口，抓到人第一时间通知我。”
周承启敬了个礼。
“是！”
通讯挂断，林朔悬着的一颗心稍许落地。次级资料就算泄露了也没大碍，核心技术还攥在自己手里，碎片也没出问题，只要抓住杨振海，巴丹的事就能很快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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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转到旁边的小会议室，把所有线索摊在桌上逐一梳理。
苏衍指着巴丹的地形图，指尖落在矿区北边的一片阴影上。
“戈壁周边所有能走的路我们都设了卡，杨振海没有外部接应，肯定逃不出去，大概率藏在矿区北边的废弃坑道里，那边以前是采金矿的，岔路多，容易躲人。”
林朔点了点头，很快敲定了双线处置方案。
“苏衍留在南京统筹全局，盯着南海和巴丹两边的动向，有情况第一时间报给我。我和柴郡乘专机先去巴丹，确认碎片情况，抓住杨振海之后直接转去南海督战。”
柴郡和苏衍都点头，这个方案最稳妥，两边都不会耽误。
苏衍刚要开口说安排专机的事，突然外面传来刺耳的蜂鸣声，紧接着小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译电员脸色惨白地冲进来，声音都在抖。
“首长！两部特级加密电台同时响了，巴丹和南海都发了特级急报！”
林朔三人脸色同时变了，立刻站起身往主作战室走。
作战室里，红色的警报灯闪得刺眼，两部特级加密电台的蜂鸣声叠在一起，尖锐得扎人耳膜。苏衍快步走到电台跟前，指尖悬在接收键上，看清两个发件方标识的瞬间，脸色瞬间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