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攥紧拳头保持清醒,指节却软得用不上力,连意识都开始漂浮,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她面前。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嗯,醒了。”伊晓婵往前挪了两步,裙摆扫过地面的声响轻得像羽毛,恰好落在谢东威混沌的听觉里。
她刻意放缓呼吸,让声音裹着水汽,眼底装出恰到好处的心疼,抬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老医官说,我能醒过来,全靠你这些日子守着我。东威,我都知道——知道你夜里给我擦手,知道你对着我说话,知道你为了我,连盔甲都不肯卸……”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到谢东威滚烫的手背时,他不仅没躲开,反而下意识地收紧掌心,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伊晓婵心里一阵窃喜——
药效比她从黑市贩子那里打听的还要强劲!谢东威的理智已经在崩塌,他连最基本的防备都卸了!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谢东威的眼神彻底蒙上一层雾,他盯着伊晓婵的脸,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在伤兵营里为他熬药、在油灯下和他一起看地图、讲奇奇怪怪事情的宁景禾。
疯狂的思念伴随着药效成了最好的催化剂,他已经将面前的女人当做日思夜想的宁景禾。
身体里的热流让他口干舌燥,喉结滚动时发出沙哑的轻响,连心跳都快得像要撞碎肋骨:“你昏迷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等你醒了,等你真正答应我了,就我们两个人,去过你想要的生活……”
他开始喃喃自语,说的都是藏在心底的、没来得及对宁景禾说的私密念想。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伊晓婵心上,嫉妒翻涌的同时,又让她越发急切——
谢东威已经对着她敞开心扉,连最隐秘的期待都说了出来,再推一把,他就彻底分不清真假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伊晓婵往前靠得更近,几乎贴在他身前,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脖颈,带着刻意喷吐的热气。
她能感觉到谢东威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慢慢放松,连盔甲的甲片都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东威,我也想答应你和你在一起。可我刚醒,身子还软,连站都站不稳……你能不能……抱抱我?”
她的声音带着委屈的鼻音,双手轻轻环住谢东威的腰,脸颊贴在他冰凉的护心镜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金属的凉意抵着她的脸,却压不住她心里的火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谢东威的手臂微微抬起,指尖擦过她的后背,力道轻得像怕碰碎她,却实实在在地环了过来,将她圈在怀里。
“景禾……”谢东威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药效催生的沙哑,连呼吸都变得灼热,“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让你受委屈,再也不让你躺在这里昏迷不醒……”
他想起宁景禾脖颈上的黑血,想起大祭司自焚时的火光,想起伊晓婵之前的可疑,可这些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身体里的热流冲得粉碎,只剩下怀里这个“宁景禾”的温度。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连护心镜都被他的力道压得微微发烫——
伊晓婵的心脏狂跳起来,指尖都在发抖,成了!谢东威不仅抱了她,还主动收紧了手臂!
“东威,你真好。”伊晓婵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故意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像小猫撒娇似的,“我每天都在想你的怀抱,想你给我擦手时的温柔,想你喂我喝参汤时的耐心……我以为,我再也得不到了。”
她抬起头,踮起脚尖,鼻尖轻轻蹭过谢东威的下巴。
谢东威环着伊晓婵的手臂收得更紧,护心镜贴着她的身体,传来他胸膛剧烈的起伏。
药效催生的灼热还在四肢蔓延,可此刻,心底翻涌的狂喜比药效更汹涌——
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太久,从伤兵营油灯下的试探,到她昏迷时无数次的自语,他从未敢奢望,她醒后会如此轻易地答应。
“景禾……”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刻意模仿的、宁景禾常用的草药淡香,“你……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这句话像耗尽了他所有力气,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想起上次在伤兵营,他握着她的手问“战事结束后,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她当时只是低头沉默,没点头也没摇头,却成了他日夜牵挂的念想。
如今她醒了,主动靠近,主动依赖,他终于敢再问一次,问出那个藏在心底的期待。
“东威,我答应你。”伊晓婵的声音裹着刻意的柔软,甚至带着一丝哽咽,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他的不安,
“我想和你在一起——想以后的每一天,都能看到你。”
她刻意加重了这一些谢东威刚才提到的细节,让这场伪装更逼真。
果然,话音刚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谢东威的身体猛地一震,环着她的手臂瞬间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嵌进怀里。
“真的?你……你没骗我?”谢东威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他微微推开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眼神里的雾霭还没散去,却亮得像盛了星光,“上次你没答应,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心里没有我……”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肩线,动作温柔得像触碰易碎的珍宝。
身体里的热流让他视线模糊,可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生怕眼前的一切是幻觉,生怕下一秒她就会消失。
“我怎么会骗你?”伊晓婵抬起头,眼底装出恰到好处的嗔怪,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以前是我太胆小,总怕战事未定,给不了你安稳。可我之后每天都在想,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告诉你——我心里,早就有你了。”
她刻意凑近,唇瓣离他的指尖只有一寸,声音软得像棉花:“东威,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等了。”
“不晚……一点都不晚。”谢东威的眼眶瞬间红了,滚烫的泪珠砸在她的衣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再也忍不住,重新将她紧紧抱住,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哽咽。
“景禾,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不管战事多苦,不管以后有多少难,我都会护着你,护着我们的以后。”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诉说,把心底所有的柔情都倒了出来:“……等战事结束,我们马上就走,再也不回军营,再也不碰刀枪。”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后背,像是在描绘未来的模样:“我还会学做饭,以后你不用再为了给我熬药早起,不用再担心我在战场上受伤……我会陪着你,每天都陪着你。”
伊晓婵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规划,心里一阵冷笑,面上却装出感动的模样,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得更近:“东威,有你真好。我以前总怕,你是将军,心里只有战事,没有我……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
“没有你,我打这场仗还有什么意义?”
谢东威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药效催生的沙哑和心底的深情,“我守边境,守的是身后的百姓,更是为了能让你有安稳的日子过。你才是我打仗的意义,是我所有的念想。”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呼吸灼热得像要烧起来。
身体里的热流和心底的狂喜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防备——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等战事结束,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她在院里种兰草,讲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他们夕阳下一起散步,那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景禾,我好想……好想现在就带你走。”
他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唇慢慢靠近她的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温柔得像羽毛,“不想等战事结束,不想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那,这些异教徒你不管了吗?”伊晓婵瞬间怔愣,他竟然能为了宁景禾,连仗都不打了?
他这是怎么了?
“我不想管他们了……我只想要带你走。”谢东威不敢回想失去她时的痛苦,药效让他逐渐不理智起来,竟产生了很多既疯狂又可怕的想法。
而这些疯狂的想法,全部来自于他对宁景禾彻骨的思念以及失而复得的狂喜。
这种狂喜大过一切。
“可这些人……”伊晓婵有些犹豫,面对此时十分不理智的谢东威,她还是有些害怕。
“你怎么老问这些人?你难道不想跟我走?”谢东威语气有些不满,他重新审视着面前的女人,一种陌生的感觉突然袭来,让他有丝无措。
听到这些,伊晓婵的心脏狂跳起来——谢东威已经彻底被她迷惑了!他不仅相信了她的伪装,还主动亲近她,主动规划未来,再往前一步,就算他日后清醒,也再也说不清!
战功赫赫的谢东威,名震天下的镇西将军,竟然会为了儿女情长变成这番模样?
伊晓婵觉得自己已经有了十成的把握,微微仰头,将唇凑得更近,声音里带着勾人的软意:“东威,我也想……”
她的话还没说完,谢东威的唇已经离她的唇只有半寸。
他的呼吸灼热地扫过她的唇瓣,眼底的雾霭彻底散去,只剩下对她的渴望和深情。
伊晓婵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马上,马上她就能彻底得到他了!
“东威,我想……完完全全属于你,可以吗?”
伊晓婵的语气更加魅惑,她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内心越发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