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可那人一定知道这炉的来历，也知道它的价值。只是不知为何，没有彻底毁掉，而是留了下来。”逍遥丹尊沉吟道，“或许是来不及，或许是不舍得，又或许是……在等一个有缘人。”


    慕善强看着那堆破铜烂铁，苦笑：“前辈，它现在这副模样，还能用吗？”


    “能。”逍遥丹尊笑道，“而且比那尊青瓷炉强十倍。你按老夫说的做，先把炉身上的锈迹和灰烬清理干净。”


    慕善强找来一块粗布，开始擦拭炉身。锈迹很厚，擦了半天才擦掉一小片。可擦掉锈迹的地方，露出的不是黑铁，而是一种暗沉的紫色，隐隐有光泽流转。


    “紫玄铜！”逍遥丹尊的声音带着惊喜，“炉身是紫玄铜铸的！这玩意儿现在几乎绝迹了，一块紫玄铜能换一座灵矿！难怪这么沉！”


    慕善强精神一振，擦得更起劲了。


    擦完炉身，又开始清理炉内的灰烬。灰烬积了不知多少年，厚厚一层，硬得像石头。他用小刀一点一点地刮，刮了半天，才刮出底部那六个字。


    “前辈，接下来呢？”


    “修复裂纹。”逍遥丹尊道，“你修炼的五行之力，正好可以用上。金之力可修补金属裂纹，木之力可滋养炉体生机，水之力可清洗杂质，火之力可熔炼炉身，土之力可稳固结构。你试试将五行之力注入炉中，按相生顺序运转。”


    慕善强盘膝坐下，将破炉放在面前。双手按在炉身上，五行之力缓缓注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金锋式的金色灵力先至，渗入裂纹深处，将断裂的金属纤维一根一根地连接起来。青木式的青色灵力紧随其后，滋养着炉体，让干涸多年的紫玄铜重新焕发生机。柔水式的蓝色灵力洗去深处的杂质和锈迹，让炉壁变得光滑。烈火式的红色灵力将炉身加热，让紫玄铜变得柔软，裂纹在热量中缓缓愈合。厚土式的黄色灵力最后注入，稳固炉体结构，让修复的部分与原来的炉身融为一体。


    五行轮转，一圈又一圈。


    炉身上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一道，两道，三道……半个时辰后，所有裂纹都消失了。炉身上的锈迹也脱落干净，露出暗紫色的炉身，光泽内敛，厚重沉稳。


    缺了的炉耳无法修复，歪斜的炉足倒是可以校正。慕善强用烈火式加热炉足，将其扳正，再用厚土式固定。


    盖子没了，暂时找不到合适的替代，只能先空着。


    慕善强收功，长长吐出一口气。


    面前的丹炉，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暗紫色的炉身，三足两耳，沉稳厚重。炉身表面隐约可见云纹流转，六卦符文在炉内若隐若现。虽然缺了一只耳、少了盖子，可那股古朴厚重的气息，远非普通丹炉可比。


    “好炉。”逍遥丹尊赞道，“小子，你今日捡了个大便宜。”


    慕善强也笑了。孙德海本想让他吃个暗亏，却没想到送了他一份大礼。若是知道这炉的真正价值，怕是要气得吐血。


    “前辈，接下来呢？”


    “开炉炼丹。”逍遥丹尊笑道，“你这些天学的辨药、采药、炮制，都是基础。真正的丹道，从开炉开始。”


    “可弟子还没炼过丹……”


    “所以才要练。”逍遥丹尊道，“你采的那些灵草，够你练手了。先炼最简单的——清心丹。”


    慕善强将采来的清心花取出，按照逍遥丹尊的指点，先炮制药材。清心花阴干了几天，已经蔫了，花瓣微微卷曲，颜色也从白色变成了淡黄。他将花瓣一片一片摘下，放在石臼中捣碎，加入少许灵泉水，调成糊状。


    “清心丹只需一味主药，是入门中最入门的丹药。可越是简单的丹药，越考验炼丹师的基本功。火候差一分，药性差十倍。”


    慕善强将药糊倒入炉中，双手按在炉身上，烈火式催动。


    红色的灵力涌入炉中，炉身渐渐发热。药糊在炉中翻滚，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文火慢炖，不可急躁。火太大，药性被毁；火太小，药性不凝。”


    慕善强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将灵力一丝一丝地注入。可他的灵力毕竟还是太猛，炉中的温度忽高忽低，药糊时而沸腾如滚水，时而沉寂如死潭。


    “稳住！炼丹之道，心浮则火躁，心定则火纯。心神归寂，火候方能分毫可控。”


    慕善强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炉中。阴阳洞虚眸悄然开启，炉中的一切在他眼中清晰可见——药糊中的每一丝药性，炉壁上的每一缕灵力，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他调整火候，将灵力均匀地注入炉身，让热量从炉壁缓缓传入炉心。药糊不再沸腾，而是均匀地翻滚，药性在热量的作用下缓缓凝聚。


    一炷香后，炉中传来一阵清香。


    “丹成了。”逍遥丹尊道。


    慕善强睁开眼睛，撤去灵力。炉中的药糊已经凝成三枚淡绿色的丹丸，圆润光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他伸手取出丹药，放在掌心。


    三枚丹药，大小不一。一枚圆润饱满，一枚稍有瑕疵，一枚裂了几道细纹。


    “上品、中品、下品。”逍遥丹尊点评道，“第一次炼丹，能成一炉三丹，已是难得。可这三枚丹药的药效天差地别。上品清心丹，可清心安神，服用后修炼事半功倍。中品清心丹，药效减半。下品清心丹，聊胜于无。”


    慕善强看着掌心那枚上品清心丹，心中欢喜。虽然只有一枚，可毕竟是第一次炼丹。


    “前辈，弟子继续练。”


    他又取出一份清心花，再次开炉。


    第二次，两枚上品，一枚中品。


    第三次，三枚上品。


    第四次，三枚上品，且比之前更加圆润饱满。


    逍遥丹尊赞道：“好！你的阴阳洞虚眸，天生就是炼丹的料。别人要靠经验摸索火候，你却能直接看到炉中的变化。假以时日，你的炼丹术必能超过老夫。”


    慕善强摇头：“前辈过奖了。弟子还差得远。”


    “不急。”逍遥丹尊笑道，“炼丹如修道，急不得。你先把清心丹炼熟，再炼其他丹药。一步一步来。”


    慕善强点头，继续开炉。


    窗外，夜色渐深。


    茅屋中，炉火明灭，药香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