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伤的泪水很快被热闹的喧嚣冲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夏人特有的豪迈彻底点燃了全场!
“喝!感情深一口闷!长耳朵兄弟,别养鱼啊!”
“这叫划拳!跟我念——哥俩好啊,三星照啊,五魁首啊六六六!”
长桌中间,几十个大夏电焊工和退役步兵,正光着膀子,跟上百个星灵神射手勾肩搭背,拼得面红耳赤!
大夏五十六度的红星二锅头,撞上了星灵用万年圣泉与雪山浆果酿造的百花秘酒。
一个辛辣霸道如火烧连营,一个清甜绵长后劲无穷!
“当啷!”
一个高傲的星灵百夫长两碗白酒下肚,白皙的长脸上泛起两团浓烈的红晕,舌头彻底捋不直了,拍着桌子大着舌头喊:
“老……老张!你们这铁犁……嗝!比老子的破魔箭好使多了!明天教我开拖拉机!我把祖传的隐身披风押给你!”
“哈哈哈哈!披风你自己留着遮羞!明天来二号农场,包教包会,学不会老子拿皮带抽你!”大夏老工长大笑着给他满上。
人群后方,鬼手神医林慕白正端着他的不锈钢保温杯,穿梭在人群里。
金丝眼镜后,那双挑剔的眸子死死盯着几个狼吞虎咽的星灵青年。
“吃慢点!嚼烂了再咽!”
林慕白一折扇敲在一个打嗝的星灵士兵头上,顺手塞过去两片山楂大山楂丸:
“肠胃萎缩了上百年,突然灌这么多高蛋白高油脂,不怕胰腺炎要了你们的命?!嚼了这丸药,再去喝两碗白萝卜汤消食!”
被训斥的士兵不仅不恼,反而傻笑着把药丸扔进嘴里,连连点头。
百米通信塔下方,一辆停泊的巡逻皮卡后车斗里。
陆念盘腿坐在一张折叠小帆布椅上。
少女穿着修身的迷彩长裤,脚蹬黑色皮靴,头上推着那副巨大的防蓝光护目镜。
她手里端着一个小铝饭盒,正慢条斯理地挑着里面的红烧肉瘦肉部分吃。
在她旁边,一台被她改装出两根粗天线的1999年产CRT大头显示器,正放着千禧年的老电影,声音被调得很小。发布页LtXsfB点¢○㎡
“给,冰镇的。”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递过来一罐拉开拉环的健力宝易拉罐。
大夏空战王牌顾北辰,单手撑着车斗挡板,利落地翻身跳了上来。
少年穿着一身黑色的飞行夹克,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鼻尖上还挂着刚才在烤肉摊蹭到的一点黑灰。
他顺手在陆念身边坐下,从怀里摸出两串烤得焦香滋油的羊肉串,递过去一串。
陆念接过易拉罐喝了一大口,碳酸气泡在舌尖炸开,她满足地眯起眼:
“北辰,刚才老叶说,下个月要把民用雷达站建到二号卫星上去,让你出战机拉重型零件。”
“拉!只要念念开口,开战机拉大白菜我都去。”
顾北辰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耀眼的大白牙。
少年看着远处沸腾的灯火与烟花,随手咬了一口羊肉串,眼神清亮如星:
“念念,这就是和平吧?”
“嗯。”陆念低头咬着肉串,轻轻应了一声,嘴角悄然弯起一抹动人的弧度。
盛宴持续到了黄昏。
天边的双生恒星落下一片绯红色的晚霞,将整座平原染成了醉人的金红。
主桌边缘,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两百斤的大夏猛虎雷虎,已经喝干了整整三坛五斤装的二锅头。
他赤着精壮如黑铁的上半身,肌肉如花岗岩般一块块隆起,上面纵横交错的伤疤在夕阳下更显剽悍。
往日里嗓门比雷还大的糙汉,此刻却罕见地没有吭声。
他手里抓着半个猪蹄,独眼直勾勾地、一眨不眨地盯着五米外的一张大木桌。
木桌前。
俄罗斯暴熊卡捷琳娜正踩着一只倒扣的长凳。
这位前苏联克格勃顶级特工,金色的波浪长发在晚风中放肆飞扬。
她身上套着一件紧身的深灰色工装背心,将惊心动魄的身材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裹在迷彩裤里,踩得长凳嘎吱作响。
她脸上带着微醺的潮红,冰蓝色的双眸深邃狂野。
“砰!!”
卡捷琳娜单手抓着一个重达上百斤的实心橡木啤酒桶,没有用任何开桶工具!
她手腕一抖,手掌化作一记刚猛无匹的掌刀,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狠狠劈在坚硬的橡木桶盖正中央!
“咔嚓——哗啦!!”
厚达两寸的硬木桶盖应声碎裂!
金黄色的冰镇麦芽啤酒如同一道喷泉冲天而起,泡沫飞溅!
卡捷琳娜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单手托起上百斤的酒桶,就这么悬空对着桶口狂饮!
甘冽的酒液顺着她精致的下巴、修长的锁骨一路滑进衣领,打湿了大片布料,野性到了极致!
“咕咚!咕咚!哈——!爽快!”
卡捷琳娜重重将空桶砸在地上,抹了一把嘴角,冰蓝色的眼眸一挑,正好撞上了雷虎那炽热发烫的目光。
雷虎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猛地将手里的猪蹄骨头捏得粉碎。
两杯白酒下肚烧起来的气血,在这一瞬间轰然倒灌进他的天灵盖,浑身每一块骨头都在发烫。
而在主桌另一侧的角落。
空气则安静得几乎听不到呼吸声。
白衣剑客望月凛静静地坐在一张折叠马扎上。
她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在微风中轻拂,腰间的那把村正妖刀被解了下来,横放在膝头。
她没有去抢那些大鱼大肉,只是安静地看着长街上载歌载舞的人群,清冷出尘的面容在晚霞的映照下,仿佛不属于这喧嚣的人间。
桌面上,还剩下一盘刚刚端上来的清蒸异星灵波鱼。
鱼肉雪白细嫩,但这种鱼体内的暗刺极多,细如牛毛,稍不留神就会扎穿咽喉。
一只布满老茧、缠着黑色防滑布条的手,无声无息地伸了过来。
大夏第一刺客陈锋。
他戴着黑色的单眼眼罩,半边脸颊上的贯穿伤疤依旧冰冷骇人。
他没有说话。
右手从袖底滑出一柄极其轻薄小巧的合金多功能军刀。
“唰。唰。唰。”
刀尖在虚空中留下几道肉眼难辨的残影。
那把曾经在零重力走廊里切碎无数海盗喉咙的杀人凶器,此刻在一条熟鱼的背脊上,展现出了令人屏息的极致掌控力。
长刺、细刺、甚至深埋在肉丝里的一根根微小骨针,在零点三秒内被刀尖挑飞,整整齐齐码在桌角,没有伤到半点鱼肉的纹理。
随后。
陈锋收刀入袖,用一双干净的竹筷子,将整块白嫩无刺、浸透了豉油葱香的鱼腹肉夹起,平平稳稳地放进了望月凛面前的青花小瓷碗里。
做完这一切,陈锋收回手,独眼低垂,默默端起面前的粗茶抿了一口,从始至终,没说一个字。
望月凛低头。
碗里的鱼肉冒着微弱的热汽,干净纯白,连一丝碎刺都看不见。
白衣剑客握着筷子的纤细玉指轻轻收紧。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抬头,看向身旁那个如同磐石般沉默的独眼男人。
她冰封了百年的古井眼眸深处,在这一秒,彻底漾开了一圈柔和如春水般的温澜。
望月凛轻轻夹起那块鱼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很甜。
主桌尽头,萧远正搂着伊莎贝拉,看着这两对暗流涌动的部下,笑得意味深长。
而站在一旁的大夏首富叶轻舟,则狠狠把算盘往腰间一别,金丝眼镜后面射出两道势在必得的光芒。
“老萧!看见没有?看见没有?!”
叶轻舟压低了嗓音,激动的唾沫星子差点喷在萧远的脸上:
“火候到了!这叫干柴烈火,这叫水到渠成!”
“雷虎和大毛妹,那是火山碰海啸!陈锋和望月凛,那是死水遇微风!”
“这要是再让他们憋着,老子这艾尔星系总账房的算盘直接砸了喂猪!”
叶轻舟从怀里掏出厚厚一叠大红色的金丝提花请柬,啪的一声拍在萧远的掌心:
“三月基建圆满收工!老百姓吃饱穿暖了!”
“接下来,该给咱们一号楼办终身大事了!”
“四对新人!四喜临门!一个都特么别想跑!!”
春风拂过十里长街,万盏红灯笼在夜色中同时亮起。
盛大的流水席还在继续,而一场席卷整座艾尔星系的狂暴红娘大作战,在欢声笑语中,悍然揭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