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套最后一块在旧图书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九条走廊通向同一扇阅览室门。林夜在梦里走过类似结构，正确路线是三、七、二。前两段顺利，第三段却出现两个“二号”。


    一个门牌边缘有锈，另一个干净。


    九十九终于开口：“左边。”


    林夜问他是否确定。


    “女孩在里面。我闻到面汤了。”


    许观澜正在另一头安置八个白栀，现场指挥暂时交给秦策。林夜没有报告九十九恢复，也没有等完整侦察。他在左门后看见红书包一闪，限制环恰好因月尘干扰松动。


    他拧开门。


    门后真有女孩。她坐在厨房桌边，缺一颗门牙，面前只有汤。九十九几乎撞开林夜的意识，喊出一个模糊音节。


    与此同时，右门后传来求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三名空白候补生中的两人和一名白栀分身正在那条走廊检查。双门互为配重，左门完全打开，右门便开始关闭。


    秦策冲过去开空间门，坐标却被两个“二号”搅在一起。他第一次把门开进书柜，第二次只伸进去半只手。贺鸣用千斤顶撑门，门框不断变薄，钢顶直接穿了过去。


    “关左门！”许观澜在频道里喊。


    九十九控制身体抱住女孩。她很轻，红书包却像钉在地上。林夜想松手关门，九十九死死不肯。


    “再给我十秒。”


    右门后的三个人也只有十秒。


    林夜用因果刀切书包固定线，刀锋碰到女孩肩膀时，整间厨房变成灰。怀里没有人，只有一件塞满旧报纸的校服。


    诱饵。


    他回身扑向门把。左门只关到一半，右门已经合拢。


    最后传来的声音很小。韩多把什么东西塞过门缝，许观澜接住，手背被闭合的门划出一道口子。


    那是一只消防手套，里面夹着三人的临时编号。


    秦策跪在右门前，不停尝试开门。每次门后都是实心墙。白栀把耳朵贴上去，什么也听不见。


    系统提示三名居民已脱离当前时间线，可按任务损耗结案。


    许观澜关掉提示。她走到林夜面前，先解开他怀里的空校服，把旧报纸一张张拿出来。最里面包着一碗早已干掉的面汤。


    “你看见什么？”她问。


    林夜说：“九十九的女儿。”


    “确认过生命？”


    “没有。”


    “侦察结果？”


    “没有。”


    “为什么开门？”


    林夜握着因果刀，指节发白。他可以说限制环故障，可以说九十九夺取控制，也可以说女孩看起来太真实。


    可手伸向门把的那一刻，身体属于他。


    “我判断错了。”


    九十九在意识深处哭，哭声断断续续。他没得到女儿，又害三个人失联。林夜没法把责任全推给他，也没法用一句我们都错了让两条错误合并变轻。


    陈望山在点名册那三条横线后写：失联，待查。


    没有写死亡。


    也没有写一定能回来。


    韩多最后塞出的手套内还有一张糖纸，折成细长三角。陈望山认出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培训考核前，桌下总能扫出一把纸角。一个没有姓名的人仍有习惯，点名册上的横线因此更让人难受。


    秦策在右门位置钉下机械坐标钉。系统说坐标已空，他仍每十分钟测一次。第三次读数比第二次多零点零一。没人敢把它叫希望，只把数字照实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