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门失联的消息传回现实。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林川立刻申请进入。他的左腿不适合月背,沈禾也要求他留在外面,他仍拿维修权限开了一道临时检修门。
门出口在临川旧家。
客厅与五年前一样,沙发扶手搭着那块油抹布,餐桌有一道林夜小时候用圆规划的印。唯一不对的是入户门向里歪,门锁怎么也扣不上。
林川一进来便找工具。他把责任说明递给许观澜,第一行写“现场技术顾问林川未提前披露双门配重风险”。
“你不知道双门会出现。”林夜说。
“我知道月背结构会拿亲属记忆做诱饵。”
“你没在现场。”
“图纸是我提供的。”
“开门的是我。”
林川蹲在歪门边量缝:“总得有人先签。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林夜一脚踢开他的卷尺。卷尺缩回去,金属边抽到林川指背,立刻红了一条。
“你签了,然后呢?三个人看见你名字就回来?”
林川抬头:“我没这么说。”
“你每次都这么做。走的时候留维修日志,回来以后认所有责任。你以为只要把自己写成坏人,别人就不用难受?”
沈禾从通讯里叫林夜停下。信号断断续续,她后半句被电流吞掉。
林川没发火。他捡回卷尺,坐到地上继续调门轴。上方铰链松了,螺丝孔已经滑牙。他找一圈木塞,没有,最后削了一截筷子填进去。
“你妈说得对。”他说。
“她说什么?”
“没听清。”
两人都沉默一会儿。厨房冰箱忽然启动,压缩机震得杯子往桌边爬。林夜伸手扶住,那只杯盖仍漏水,掌心湿了一圈。
林川把门装回去,关一次,门向外弹;再关,锁舌卡进半截。林夜看不下去,接过螺丝刀,把下铰链又松一点。
“你这样门会沉。”林川说。
“已经沉了。”
“所以才要抬。”
“框是歪的,抬也扣不上。”
两人越修越坏,最后整扇门只剩一颗铰链连着。许观澜和其他人从房间经过,看了一眼,谁也没帮。
林川坐在门板上喘气:“三个人那件事,不该全算你。”
“出去。”
“我不是替你开脱。”
“出去。”
“林夜——”
林夜把检修门重新打开,指向外面。林川拄杖站起,临走还想扶正门板,门板反而倒进客厅,砸碎一只鞋架。
他走后,林夜一个人把门勉强立回去。锁依旧扣不上,他拿父亲削剩的半截筷子别住门缝。
门能关,风仍从下面灌进来。
这场谈话也一样。
林川回到月外后,手背那道卷尺抽痕已经肿起来。沈禾问怎么弄的,他说门夹的。她看一眼便知道不是,却没追问,只拿冰袋给他。林川冰了不到两分钟,又去找新眼镜,被她按回椅子。
“儿子赶你出来?”
“检修结束。”
“门修好了吗?”
“能关。”
沈禾点头,不问风漏不漏。两个人对着那盒已经凉透的焦面坐了很久,最后仍是谁也没吃。
第二天林川托周渡送来一盒新合页,尺寸仍买错了。林夜没有退,把合页垫在门脚下,刚好堵住那道风。门依旧歪着,开合时会刮地,却不必由谁再进来替他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