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林清雪便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前往灵植园值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上午小雪还有仙法课,吃过早饭后便收拾了一番,匆匆离开了洞府。
当偌大的洞府里只剩下宋阳和林清雪两个人的时候,空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宋阳犹豫了片刻,还是起身朝她走了过去。
今日的林清雪没有梳洗打扮,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穿了一件宽大的素白寝袍,袍摆堪堪遮到大腿根处,露出一双修长光洁的腿。那白衣松松垮垮地裹着她的身子,腰间的系带随意打了个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宋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也不知她里头是否穿了内衬,那若隐若现的轮廓实在引人遐想。
看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宋阳差点有些把持不住,好在及时将目光移了开去。他今天是来安慰她的,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丑。
“可以聊聊吗?”宋阳在她身旁坐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
“走开。”林清雪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听说你要离开灵植园了?”宋阳没有起身,直接问道。
“关你什么事?”林清雪冷笑一声,“灵石已经给你了,我这辈子的仙途算是完了,也就不再需要你这块遮羞布了。过几日我们便去和离,你马上就可以自由了——是不是现在心里很高兴?巴不得我早点垮台?”
“不是……”宋阳被她呛得有些噎住,但还是耐着性子道,“那个……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的?”
“你?”林清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一个炼气三层的废物,还想帮我?真是好笑!”
“废物”二字像一根针刺进宋阳的耳朵里。他心头火起,一下子站了起来,心里暗道:你的死活与我何干?老子何苦自取其辱?
可走了两步,他又折返了回来,双眼自上而下地瞪着林清雪。
原本想说“前几天就是老子这废物冒着性命危险把你从狼窝里救了出来”,可话到嘴边,却被眼前的景象堵了回去——林清雪的寝袍领口十分宽大,他站着,她坐着,目光恰巧透过那松散的领口,一览无余。
她竟然没有穿内衬。
宋阳整个人僵住了。
“咕咚——”
反驳的话变成了吞咽口水的声音,与此同时,他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无耻!”
“啪!”
“砰!”
“哎呀!”
宋阳的异样立刻被林清雪察觉。她低头一看,瞬间暴怒,起身便是一记耳光甩在他脸上,紧接着一脚踢在他的大腿根处,直接让他佝偻着身子,双手捂着要害瘫倒在地。发布页Ltxsdz…℃〇M
“哎呀——痛死我了!”宋阳倒在地上惨叫,声音都变了调,“林清雪!你个白眼狼!你自己穿得那么随便,老子又不是故意的!想让老子断子绝孙啊?我还没尝过女人是什么滋味呢!哎呀——”
“活该!”林清雪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凶巴巴地道,“再敢乱看,我挖了你的眼珠子!”说完转身便朝自己的寝居走去。
“白眼狼!你别走——快送我去救治!我痛得不行了!”宋阳对着她的背影喊道。
“谁是白眼狼?”林清雪转身,嘴角带着一丝嘲讽,“上次救我和小雪的事,已经付了你三千灵石,两清了。只有废物才会把这种事时时挂在嘴边。”
“我——”
“砰!”
宋阳刚要反驳,寝居的门已经重重关上了。
“你大爷!”他小声骂了一句,龇牙咧嘴地蜷在地上。
本来是好心好意想安慰她,若自己能帮上忙,也愿意尽力而为,谁知事情竟闹成了这样。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不说,自己的要害还被狠狠踢了一脚。此刻那处火辣辣地疼,腹部也一阵阵抽痛,宋阳真怕被她踢出什么毛病来——自己还是纯阳之身,若真出了事,他简直不敢往下想。
他在心里把林清雪全家问候了个遍,在地上躺了足足一刻钟,疼痛才渐渐缓解。他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朝沐浴间走去。
进了沐浴间,他立刻褪下衣袍,仔细检查了一番——还好,完好无损。可那股隐痛仍未散尽,让他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万一以后……挺不起来了怎么办?”
正胡思乱想着,目光无意间扫到浴池旁的晾衣架,上面正晾着林清雪的贴身小衣和一件轻薄的黑色丝衣。宋阳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那丝衣拿了下来,正要凑近细看——
“吱呀”一声,沐浴间的门被推开了。
宋阳愣住了。推门进来的林清雪,也愣住了。
大约三息之后,一声尖叫划破了洞府的宁静:“宋阳!你这个死变态!”
“那个……我……不是……”宋阳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里的丝衣“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砰!”
沐浴间的门被狠狠摔上,林清雪跑了出去。
“宋阳!你给我滚出来!马上收拾东西,给我滚蛋!你这个死变态!”门外传来她愤怒的吼声。
宋阳想解释,可心里清楚,这事根本解释不清。他飞快地提上裤子,把那件丝衣重新挂好,这才对着门外嚷道:“谁变态谁清楚!老子一个血气方刚的纯阳之体,天天看见你那些贴身小衣挂在跟前,能没点想法?我自个儿消消火也犯法啊?再说了,老子喜欢女人怎么就变态了?女人喜欢女人才叫变态呢!”
“宋阳!你——”
“我怎么了?你是我名义上的道侣,我碰都没碰你一下,我说什么了?”宋阳心里虽然尴尬得要命,嘴上却丝毫不肯退让。
“你给我滚出来!”
“就不出去!有种你进来!我可告诉你,我现在光着呢,你若想找男人,尽管进来!”
“你……无耻!”
“多谢夸奖!”宋阳索性豁出去了。人一旦不要脸,还真是天下无敌。
“你滚不滚?再不滚,我报仙城执事了!”
“尽管报!赶紧的!我可是你名正言顺的道侣,你看执事大人会不会把我赶出去?”
“你……无耻、下流、不要脸!”
“一般一般,过奖过奖!”宋阳一边斗着嘴,一边悄悄打开了泉水的阀门。水声哗哗响起,让外头的林清雪以为他当真在沐浴。
片刻之后,门外没了动静。宋阳又等了约莫一炷香,这才悄悄推开一条门缝,探头探脑地往外张望——正厅空无一人。
他蹑手蹑脚地溜出来,直奔洞府大门,想先出去避避风头,等半夜再溜回来睡觉。
“站住。”
他刚走到门口,身后便响起了林清雪的声音。
宋阳转身看去,发现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裳——一袭月白色的修身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青丝简单地挽了个髻,整个人清冷出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宋阳一时看呆了,愣在原地忘了动弹。
看到他那副痴愣的模样,林清雪脸上露出一丝厌弃:“我回来之前,你若还没滚蛋,我会让你好看。别以为我快失势了,就没有办法收拾你。”说完,她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推开府门,驾起飞剑便离开了。
“真要赶我走?”宋阳站在门口,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说实话,虽然嘴上说巴不得马上离开,可真到了要走的时候,他反倒舍不得了。
林清雪这般倾国倾城的美人,如同凤毛麟角,与她在一起生活久了,再看别的女子,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况且,自己身上的灵石全是她给的——虽说也可以算是自己赚来的,但若没有林清雪,他现在恐怕还在为下个月的洞府租金发愁,哪能像如今这般,储物袋里揣着六千灵石,即便被赶出去,也能过得很好。
思来想去,宋阳最终没有离开。他想等林清雪回来后再与她好好谈谈,看看这事是否还有转机。若她当真铁了心要赶自己走,那时再走也不迟。
闲着也是闲着,宋阳动手将洞府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到了傍晚,又亲自下厨烹了四道灵菜,想借此缓和一下两人的关系。可一直等到戌时三刻,林清雪也没回来,宋阳只好一个人闷闷地吃了晚饭。
子时过后,宋阳正在正厅打坐修炼,忽听得洞府大门传来动静。他立刻起身迎过去,刚走到门口,门便被推开了——林清雪满身酒气地站在门外,身形有些摇晃。
“呃?你怎么还没滚?”
“我走可以。”宋阳看着她,认真道,“凭我现在的灵石,回去买个洞府、再纳几个侍妾,绰绰有余。”
“那你还不快滚?”
“我……有点放心不下你。”宋阳的声音低了下去。
林清雪微微一怔,随即竟将身子靠了过来,半边身子贴进他怀里,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带着几分醉意的挑逗:“怎么?喜欢上我了?”
宋阳吃过她的亏,上午那一脚现在还隐隐作痛,所以虽然她靠在自己身上,他却不敢有任何非分之举,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像你这般倾国倾城的美人,谁不喜欢?”宋阳避重就轻地答了一句。
“可惜,我不喜欢废物。”林清雪收回手,语气里带着疏离。
“废物”二字让宋阳心里一阵刺痛,可她说的也没错——一个炼气三层的小修士,至今都在吃她的软饭,确实算不得什么人物。
“我知道自己没资格喜欢你。”宋阳轻轻将她推开一些,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道,“但我不想一辈子背着‘废物’这两个字。我能为你做什么?”
林清雪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像是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人,片刻后,她低声道:“个子够高,模样也还行……倒真有一件事可以让你去做。你也可以拒绝。”
“说吧。”
“醉仙楼的老板黄胖子,你还记得吧?”林清雪道。
“嗯。”宋阳点了点头。
“那胖子背景很深。如今我失势了,他越发的猖狂。明面上虽然不敢动我,但暗地里肯定会使阴招。我必须先发制人。”
宋阳没有说话,安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黄胖子名下有四家灵膳楼和几处风月场所。他最重要的产业,便是妙音坊——实行的是会员制,出入其中的非富即贵。想要搞垮黄胖子,首先得让妙音坊关门。那地方连通各方势力,里头藏污纳垢,仙门不允许的东西皆有,可至今没人拿到过实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