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林清雪的话,宋阳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你是想让我……混进黄胖子的妙音坊?”
“对。发布页Ltxsdz…℃〇M”林清雪点了点头。
“怎么混进去?”
“妙音坊正在招揽男侍。”林清雪道,“以你的身形容貌,想必能合他们的要求。”
“不行!”宋阳断然拒绝。
让他去做那等伺候人的勾当?门都没有!他虽说修为低微,可好歹也是七玄门正经营生出来的修士,若真去当了男侍,日后传出去,他还怎么在修仙界立足?
本以为林清雪会当场翻脸,直接让他卷铺盖滚蛋。可没想到,她竟又道:“不当男侍也行。妙音坊还招跑堂的,以你如今的气质和长相,应聘一个跑堂,绰绰有余。”
“跑堂的……不用干那档子事吧?”宋阳警惕地问道。
“咯咯……”林清雪掩口轻笑。
宋阳暗自腹诽:这有什么好笑的?
“你不是一直念叨着要告别童男生涯么?”林清雪笑意未消,“做男侍的话,每日可与不同的女修周旋,直到你腻味为止。”
“再说一遍——我不当男侍,更不伺候那些上了年纪的女修。”宋阳板着脸道,随即又故意往她身边凑了凑,“不过嘛……若是你林仙子有需要,我倒是可以随时献身。”
“不想变成仙城的太监,就离我远些。”林清雪抬起雪白的小脚,朝他身下比划了一下。
慑于她的修为和那一脚的威力,宋阳连忙退开半步,同时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手掌碰到她脚踝的一瞬间,掌心传来一阵细腻温软的触感,宋阳浑身不由自主地一颤,鬼使神差地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她柔若无骨的足踝。
这个暧昧的动作让林清雪脸色微微一红,随即怒喝道:“松手!”
“呃?那个……失礼了。”宋阳连忙松开手,讪讪道,“仙子的玉足太过精致,一时情不自禁……”
他发现自己在林清雪面前越来越厚颜无耻了。果然,外表老实木讷的人一旦与人熟络起来,便会形成强烈的反差——话多起来连自己都怕,偶尔还能冒出几句俏皮话。
“无耻。”林清雪收回脚,骂了一句,却也没有深究。随即她正色道,“你若真想帮我,就去妙音坊应聘,给我做内应。”
“我能行么?”
“以前或许不行——长相虽能过关,气质却差了太远。”林清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但上一次对你的调教并非没有效果。难道你没发现,自己的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好像是……有点变化。”宋阳挠了挠头。
“去还是不去?”林清雪再次问道。
宋阳思索了片刻。跑堂的活计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也不必去伺候那些动辄几十上百岁的老女修。发布页LtXsfB点¢○㎡最终,他点了点头。
见他应下,林清雪神色间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早些歇息吧,明日便去应聘。”
“那个……”
“还有什么要求?”
“我给你做内应……有没有什么奖赏?”宋阳试探着问道。
林清雪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轻蔑,显然以为他又要开口要灵石。
“不要灵石。”宋阳厚着脸皮道,“能不能……奖励我今晚与你同榻而眠?”
林清雪盯着他看了几息,面无表情地转身朝沐浴间走去,只丢下一句话:“不怕死的话,你尽管来我卧房。我不结阵,也不关门。”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宋阳心头一喜,暗道有戏!
林清雪沐浴完毕,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衣从沐浴间出来,水汽氤氲中,那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她甚至朝宋阳抛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波,随即转身走进了卧房。
“咕咚——”
宋阳盯着她的背影,狠狠咽了一口唾沫,随即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沐浴间洗漱净身。一刻钟后,他只穿了一条短裤,赤着上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林清雪的卧房奔去。
与林清雪同处一个屋檐下已有数月,宋阳几乎无时无刻不想着将她拿下。沐浴时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时想,她穿着轻薄寝衣在他面前晃荡时想,甚至她和汪雪在房中传出暧昧声响时也想。明日就要去当卧底了,今日他不但有色心,还生出了色胆。
“林清雪,今晚就算是用强的,老子也要把你拿下!你自己说敢来就不关门,可别怪我!”冲进卧房之前,宋阳在心里发了狠。
“吱呀——”
林清雪卧房的门果然虚掩着,宋阳伸手轻轻一推便开了。
房中烛火昏暗,只有床头一盏灵光灯散发着橘黄色的暖光。林清雪侧卧在榻上,薄毯只盖到腰际,两条雪白的长腿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外。听到推门声,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今晚倒是胆大,有色心也有色胆。”
“林清雪,老子今晚一定要……把你拿下!”宋阳咬牙切齿地说道,像是在对她宣告,又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说实话,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他的勇气已经泄了一半。林清雪是什么人?仙门正式弟子,灵植园执事,与流云城各方权贵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若真想收拾自己,随便放出几句话,就能让他这个炼气三层的小修士在流云城待不下去。
“来呀。”林清雪朝他勾了勾手指,甚至还掀起了薄毯的一角,露出两条光洁如玉的大腿。她的丝绸寝衣滑落两侧,宋阳甚至瞥见了那若隐若现的——
“吼——”
宋阳哪里经得起这般挑逗?他低吼一声,如野兽般朝榻上的林清雪扑了过去。
“扑通!”
他将她扑倒在榻上,压在身下,一只手朝她胸前探去,另一只手则飞快地扯着自己的短裤。
可就在这时,他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抵在了自己胸口,紧接着——
“噼里啪啦!”
一阵电火花在他胸口炸开,宋阳只觉得浑身如遭雷击,剧烈地抽搐起来。三息之后,他两眼一翻,脑中一片空白,直接陷入了黑暗之中。
“林清雪……你大爷!拿雷电法器阴我……这是个圈套!”
昏迷之前,宋阳在心里狠狠骂道。
不知过了多久,宋阳从昏迷中悠悠转醒。他发现自己躺在林清雪卧房的地板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窗外天光已亮,他挣扎着坐起身来,只觉得浑身酸痛难忍——大概是雷击留下的后遗症。
卧房里空无一人。他抬头看了看角落里的计时灵漏,已是巳时三刻。林清雪应该已经去了灵植园。
“算你狠!”宋阳骂骂咧咧地爬起来,走出了卧房。
正厅的茶台上压着一张传讯纸笺,宋阳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是林清雪留下的字迹:
“醒来后记得去妙音坊应聘跑堂。切记不可穿高档法袍,也不可佩戴法器。去城中铺子买一身寻常衣裳换上。”
宋阳将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废篓,小声嘀咕:“当我是三岁孩童么?这等事还用你提醒?”
他虽然在外人面前老实木讷,可并不傻。
洗漱完毕,宋阳驾起飞剑先去了朱记灵食铺,要了一碗灵米粥和两块茯苓糕。其间小琴有意无意地用胳膊蹭他,眉目间暗送秋波,问他最近怎么都不来约她出去。
宋阳随口应付了两句,说自己近来忙得很。心里却暗暗冷笑:真当我是冤大头?约你出去一次,花了三十块灵石,连点实际的好处都没捞着——你那胸脯莫不是金子做的?摸一下就值几十块?
况且,经过昨夜那番折腾,宋阳隐约觉得,拿下林清雪并非全无可能。若当时躲过了她的雷击法器,说不定此刻自己已经告别了童男生涯。林清雪的气质容貌甩小琴几条街——自己的第一次,宁可给了林清雪那般倾国倾城、气质高华的美人。
离开朱记铺子后,宋阳去了一趟城中的杂货商行,花小半个时辰挑了一套寻常散修穿的青布短衣,又买了一双廉价的草鞋。换上之后,他直接驾剑飞往妙音坊。
在离妙音坊大约六十丈外的地方,宋阳收起飞剑,步行过去。
白日里妙音坊并不营业,朱漆大门紧闭,门楣上挂着黑底金字的牌匾。不过大门旁边果然贴着一张招聘告示,箭头指向侧面的小巷。宋阳顺着指引找了过去。
绕到侧门,一名穿着黑色短打的壮汉守在门口,目光警惕地打量着来往之人。
“这位大哥,我是来应聘跑堂的。”宋阳上前拱手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拘谨。
那壮汉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见他一身青布衣、草鞋,模样老实,倒也没多为难,只抬了抬下巴:“从后门上三楼,别乱走。”
“多谢大哥。”宋阳点头哈腰地应了一声,从后门进了楼。
他这副老实巴交、内敛木讷的样子,恰好是最好的掩护。只要本色出演,便不容易被人识破。
可就在他踏入大楼的一瞬间,一个念头猛然闪过脑海——醉仙楼里可是置放的有留影石!
那天晚上在小树林救林清雪和汪雪时,自己的一举一动,会不会已经被留影石记录了下来?黄胖子虽然没有上报仙门追究,但绝对不可能不去查看留影石。
想到这里,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宋阳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完了……这么大的破绽,我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林清雪难道也没想到?还是说……她故意把我往黄胖子跟前送,想借刀杀人?又或者,她已经跟黄胖子达成了某种默契,把我当成了投名状?”
一瞬间,无数阴暗的念头在宋阳心中翻涌。他虽然没有害林清雪之心,却不能不防她有出卖自己之意。人心隔肚皮,防人之心不可无。
想到这里,宋阳没有急着上三楼,而是闪身躲进楼梯拐角的暗处,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传讯符,以灵力点燃,低声联系林清雪。
“林清雪,你是不是想害我?”
“怎么了?”传讯符中传来她平静的声音。
“怎么了?那天晚上我在醉仙楼救你和汪雪的时候,楼里的留影石肯定注意到了我!黄胖子只要看过留影石,就能认出我来!你让我来他的妙音坊当跑堂,不是把我往虎口里送么?还是说……你私下里已经跟他达成了谅解,把我给卖了,我还傻乎乎地帮你数灵石?”
宋阳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传讯符那端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林清雪淡漠的声音:“你值多少灵石?害怕就别去了——胆小鬼,废物。”
“你……”宋阳被噎了一下,随即咬牙道,“你把话说清楚!谁是胆小鬼?我怎么就废物了?”
“好好用你的脑子想一想。”林清雪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那晚他对我下药,若我事后真要跟他鱼死网破,他还会放着留影石给自己留把柄么?那东西就是证据,他没那么蠢。”
宋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当晚的留影石都关了?黄胖子并不知道是谁救走了你们?”
“废话。”林清雪的声音更冷了,“若是他知道是你坏了事,早就派人打断你的三条腿了。黄胖子在流云城黑白两道都有路子。你帮我,其实也是在帮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