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被菲姐拉去凑数,没想到竟撞见了自己的岳母,还差一点酿成大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今夜这番遭遇,真可谓跌宕起伏、惊心动魄。
等宋阳回到林清雪的洞府时,已是凌晨丑时三刻。他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大门,正打算摸黑回房歇息,耳畔却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女子的低吟与喘息,断断续续,从林清雪卧房的方向飘来,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又来了?”宋阳眉头一挑,心里暗暗嘀咕,“不对啊……以前虽也听到过几次,可没这么大声。今儿是怎么了?莫非她俩忘了关门?”
好奇心像猫爪一样挠着他的心。宋阳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赤着脚、踮起脚尖,悄无声息地朝林清雪的卧房摸去。
到了门前,果然发现门虚掩着,留了一道半指宽的缝隙。难怪那声音如此真切——原来门根本没关严实。
宋阳本打算转身离开,可实在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他从未见过女子与女子之间是如何……行事的。于是他将脸凑到门缝前,屏息凝神,朝里望去。
只见那昏黄的灵光灯下,两道身影在榻上纠缠翻滚,衣带散乱,青丝披拂,朦胧的纱帐间春光若隐若现。那画面香艳至极,令宋阳看得目瞪口呆,浑身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顶,连呼吸都忘了。
他激动得浑身微微发颤,可就在他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时,额头不慎撞在了门板上——
“吱呀——”
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谁?!”
榻上的两人瞬间僵住了。林清雪反应极快,猛地扭头朝门口看来,厉声喝道。
宋阳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吓懵了,竟呆呆地回了一句:“没……没人……”
“宋阳!你敢偷看——老娘杀了你!”
林清雪的怒吼几乎掀翻了屋顶。汪雪的尖叫声也随之响起,尖锐刺耳。
宋阳这才如梦初醒,转身撒腿就跑。他余光瞥见林清雪赤着脚、只披了一件外袍便追了出来,手里还攥着那根雷电法器短棍——显然是从榻边随手抄来的,不知道是不是经常拿来用的。
“砰!”
宋阳一头撞进自己的房间,反手将门死死关上,飞快地启动了洞府自带的锁门阵法。犹嫌不足,他又把屋中的木椅拖过来,死死抵在门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他捂着胸口,连喘了几口粗气。发布页Ltxsdz…℃〇M
“咚咚咚——”
房门被砸得震天响。林清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滔天怒意:“宋阳!你这废物给老娘滚出来!看老娘不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老子就不出去!有种你进来!”宋阳虽然心虚,可嘴上的功夫却一点不落下风。这段时日他早已习惯了跟林清雪斗嘴,越是紧张,嘴巴越是利索。
“你——”
“咚咚咚——”
林清雪开始用蛮力砸门。她虽是炼气后期的修士,却并未修习过破阵之法,面对这洞府自带的高阶锁门阵,一时半会儿也无计可施。而宋阳今晚是打死也不会开门的——他真怕林清雪一怒之下,把他那“第三条腿”给废了。
“死变态!给老娘开门!”林清雪在外面吼道。
“谁变态谁清楚!有现成的男人你不用,偏要跟女人磨镜——你才变态!”宋阳隔着门大声反击。
“咚咚咚——”
“是男人你就给老娘滚出来!”
“是不是男人,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宋阳嘴上毫不示弱。
就这样,林清雪一边砸门一边怒吼,宋阳则死死盯着门缝,打死不出去,嘴上却如连珠炮般回击。两人隔着一道门吵了将近半个时辰,林清雪终究没能破开那高阶阵法。后来似乎是被汪雪连拉带劝地带回了房间,外头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宋阳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儿,确认再无声响,这才一屁股瘫坐在床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可一闭上眼,方才那香艳的画面便如潮水般涌上脑海——林清雪那曼妙的身姿,毫无遮掩地映在他的视线里,纤毫毕现。特别是某处……
“也不知她是天生如此,还是……”宋阳心头一阵躁动,翻来覆去,许久才迷迷糊糊地睡去。入睡前,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林清雪……老子早晚把你拿下……”
次日日上三竿,宋阳才悠悠转醒。他没有急着开门,而是先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了外头的动静。按常理,林清雪此刻应该已在灵植园当值了。可昨晚那桩事被撞破,以她的性子,说不定会设下埋伏等他自投罗网——不得不防。
听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外头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宋阳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探出半个脑袋左右张望了一番。
正厅空无一人。
“呼——”他松了口气,哼着小调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林清雪啊林清雪,没想到你竟是那般的……嘿嘿,老子早晚……”
他正说得起劲,经过林清雪卧房门口时,那扇门忽然“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林清雪的身影一闪而出,堵在了他面前,面无表情地直勾勾盯着他。
“啊——!”宋阳吓得差点跳起来,“你……你怎么还没去灵植园?”
“你说呢?”林清雪阴恻恻地反问了一句。
“那个……昨晚……我……有话好好说!”宋阳下意识转身想跑,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似的,慢了一步。
“噼里啪啦——”
一阵电火花在他后背炸开。宋阳只觉得浑身剧震,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身子一软,再次栽倒在地。昏迷之前,他用尽最后的力气骂了一句:“林清雪……你又阴老子……”
不知过了多久,宋阳悠悠转醒。他没有立刻睁眼,而是先竖起耳朵,仔细捕捉周围的声音。心里七上八下,实在拿不准林清雪会如何处置自己。
“雪姐,算了吧……宋哥也许真不是故意的,谁叫咱们自己没关好门呢?”汪雪的声音传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忍。
宋阳心头一暖——还是汪雪善良厚道,是个好姑娘。
“不是故意的又怎样?昨晚他那副嚣张的模样你没看见?今天非得给他点教训不可!”林清雪的声音冷得像冰。
“废了第三条腿”几个字像一把刀悬在宋阳头顶,吓得他浑身一哆嗦:这毒妇!老子早晚让你尝尝我这第三条腿的厉害!
“雪姐……”汪雪又道,“其实宋哥也挺不容易的。守着你这样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连碰都不能碰。换成别的男子,怕是早就憋疯了吧。”
“那是他自己废物,怨不得别人。”林清雪冷笑一声。
“废物”二字像一根针扎进宋阳耳朵里。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睁开眼睛,大吼道:“谁废物了!老子救过你!现在还在黄胖子的妙音坊给你当内应!老子不想对你用强,那是瞧得起你!”
“瞧得起?”林清雪嗤笑,“你不过是怕我事后报复罢了。再说你那点修为……怕是连我的护体灵力都破不了吧?”
“妈蛋!有本事放开我!你看老子敢不敢——你们两个一起收拾了!”宋阳怒从心头起,昨晚将两人的身子都看了个遍,说不想那是假话。
“小雪,你现在可看清了?”林清雪转头对汪雪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跟你亲近,图的就是那档子事。”
宋阳一愣,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却又无从反驳——男人跟这等绝色美人在一起,不想那事才怪呢,难道只为了说说话?
林清雪不怀好意地盯着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乌黑的皮鞭。宋阳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被脱得只剩一条短裤,双手反绑在椅背上,动弹不得。
“林清雪!你放开老子!老子现在可是你的金牌内应!”宋阳这下是真有些慌了。
“金牌内应?”林清雪不屑地撇了撇嘴,“你连天级区都进不去,算哪门子金牌?”
“放开老子!”
“怕了?”她扬了扬手中的皮鞭。
“老子怕个屁!”宋阳浑身都在抖,嘴上却死撑着不肯服软——这已是他仅存的最后一丝尊严了。
“听说这皮鞭浸过蚀骨水,抽在身上,能让人痛不欲生。”林清雪轻轻抖了一下鞭梢,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想不想试试?”
“你敢!”宋阳大吼,身体却不争气地哆嗦了一下。
“你看我敢不敢。”林清雪冷冷道,“偷看我和小雪……今日不打断你的腿,也得让你吃点苦头。”
宋阳知道这顿打是躲不过去了,索性豁了出去,梗着脖子嚷道:“老子就看了!还看得清清楚楚!你那里光光的——一根毛都没有!”
“啪——”
话音未落,皮鞭已经落了下来。左肩传来一道火辣辣的剧痛,宋阳“啊”地惨叫了一声。
“你大爷!真抽啊!”他疼得龇牙咧嘴。
“叫你嘴贱!”林清雪抽完这一鞭,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真打下去了,却还是强撑着怒喝道。
“雪姐,算了算了!”汪雪连忙上前拉住林清雪,将她拽出了房间。
片刻之后,林清雪换了一身衣裳,准备出门。经过宋阳房门前时,她探进头来,淡淡道:“打你浪费我的力气。饿你一天,算是惩罚——让你以后还敢乱看。”
“你妹!你们自己不关门,关老子什么事!快放开我!我晚上还要去妙音坊上工!”宋阳嚷道。
“没门。”
“不放我,你会后悔的!”宋阳嘶声大吼。
“是吗?”林清雪撇了撇嘴,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转身便往大门口走去。汪雪跟在她身后,两人已经推开了府门。
就在她们即将跨出门槛的一刹那,宋阳终于忍无可忍,冲着她们的背影大吼了一声:
“我在妙音坊看到你母亲了!”
——林清雪,是你逼我的。